路婉玥:“臣女路娩玥见过王爷。”
李悟玄:“路小姐好。”
路娩玥:“臣女的二哥若是冒犯了王爷,臣女代他向王爷请罪。陛下公务繁忙,此等小事还是不要劳烦陛下了。”
李悟玄:“悟玄亦不愿劳烦陛下。只是小姐的二哥强抢民女在前,后又不愿交出那位女子,悟玄确是无奈至极。”
路致远:“李悟玄,你不就是担心那个情妇嘛。本公子还就告诉你了,她已经被本公子给睡了,真别说,那小妞的滋味还不错。”
路婉玥:“王爷莫要误会,臣女的二哥虽说有些纨绔,但绝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二哥只是因为生王爷的气,才会如此说。如今缳儿小姐,就在门外,王爷一看便知。”
路致远:“三妹,你我是亲兄妹,你不帮着我也就罢了,怎还和外人一起欺负我?”
路致奇:“你还嫌丢得人不够多吗?赶紧滚回房间去。”
路致远:“弟弟知道了”
路致远走了后,李悟玄带着缳儿也离开了路府。
李季瑛在府中与江禧瑶聊天。聊着聊着,江禧瑶忽然有些不适,李悟玄连忙命人去请太医来看,太医来了之后为江禧瑶诊脉,诊完脉道:“恭喜殿下娘娘,娘娘的脉象略有滑动,想来是喜脉。”
李季瑛:“真的吗?这在孕期可有什么忌讳?”
太医:“臣学医多年,虽不算医术高超,可一个小小的喜脉,臣确信不会诊错。至于孕期的忌讳,臣只能说每个孕妇的体质不同,所以在孕期的经历各不相同,例如:有的有孕吐,而有的却没有;有的吃不了食物,而有的却能照样吃些山珍海味。有的…”
李季瑛:“大人辛苦了,旺年还不快去给大人倒茶”
太医:“殿下,臣还未说完,其实这孕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千万不要见红,这孕妇一旦见红,任由郎中有多高超的医术也于事无补,而且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李季瑛:“那不知该如何预防见红?”
太医:“臣曾记得医书上记载:山楂与枸杞虽有活血化淤之效,但却皆是可以使女子落红之物”
李季瑛从手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太医道:“多谢大人告知。”
太医接过玉佩后道:“臣告退”
太医走后,一个下人进来对李季瑛低语了几句之后,李季瑛道:“瑶儿,我有些事要处理,晚间再来找你。”说完,李季瑛就匆忙地走了。
李季瑛走出府后,往街市走去,结果遇见了李悟玄与缳儿两个人,他向他们两个人的方向走去道:“现在你与其在这里与她闲逛,还不如仔细想想,如何与父皇交代私闯路府的事?”
李悟玄:“此事全是悟玄的错,只是缳儿姑娘实属无辜,还望表哥容悟玄送缳儿姑娘回道观。”
李季瑛:“早去早回”
李悟玄:“多谢表哥”
李悟玄说完就带着缳儿走了,走了很久才到道观。李悟玄把缳儿送到道观门口刚要走,就被缳儿拦住。
缳儿:“李大哥,随我去见师父好不好?”
李悟玄甩开她的手道:“我不会去见他,从他抛弃了母亲和我开始,我和他就不会再有什么关联。”
缳儿:“师父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李悟玄:“你不要太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我只不过是知道你是他的徒弟,才设计接近你,想要通过你报复他。不然,谁愿意接触你这个不知跟几人上过床的脏女人。”
缳儿见李悟玄的言语越来越过分,就给了他一巴掌。李悟玄道:“怎么,如此就受不了了吗?可你知道吗?当年我母亲因为他的一走了之,受了多少人的闲言碎语,以至于让她抑郁而终。而他却在这道观中逍遥快活了十几年。”
缳儿看着李悟玄道:“你想干什么?”
李悟玄:“怎么会害怕?你不是早已与你师父勾搭到床上了嘛。若真论起来,我尚且要叫你一声姨娘,现在就让孩儿好好疼惜你吧。”
缳儿听后没有控制住情绪,踹了李悟玄一脚,李悟玄立刻跌倒在地,嘴里又吐出一口血。缳儿见此连忙把李悟玄扶起来问道:“李大哥,你怎么样还是要师父看一下,好吗?”
李悟玄挣脱她的搀扶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好得很,还有你去告诉你师父,我李悟玄与他至死方休。”
李悟玄说完跌跌撞撞地走了,走了不久就遇见了于祺连道:“于大人真是好巧啊,你也来这里游玩。”
于祺连:“王爷,陛下宣召你即刻入宫面圣,还请王爷随臣入宫。王爷,若是反抗,就休怪臣不客气了。”
李悟玄:“陛下宣召,悟玄怎敢不从,只是劳烦大人带路了。”
于祺连让出一条道说:“王爷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