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勉晟他们走后不久,下人就说柳靓来访,李悟玄虽然好奇他来做什么,但还是让人把他请到了这里。
李悟玄问道:“柳公子,你我未曾有过交往,今日突然到府有何要事”
柳靓:“臣也不想叨扰王爷,奈何父母相逼,臣实在无法只得前来,还望王爷切莫怪罪。”
李悟玄:“那是何事如此重要竟劳烦公子亲来王府。”
柳靓:“是因为缳儿小姐的事情,她或许是我丢失的亲妹妹”
李悟玄:“这倒是好事,悟玄在此也恭贺公子兄妹相认”
柳靓:“这只是一种猜测,尚且不能肯定,臣此次前来也是希望王爷准许臣带缳儿小姐回柳府调查清楚。”
李悟玄:“公子若是因此事找悟玄,悟玄还真无能为力,公子或许去路府或清阳馆才能找到你的妹妹。”
柳靓:“即是如此,臣先行告退。”
李悟玄等到柳靓走后道:“你听见了我与柳靓的谈话,对此事你有何看法?”
湘瑜道人从外面走出来道:“王爷,依贫道看来,若当真让柳缳儿认祖归宗必定后患无穷。”
李悟玄:“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
湘瑜道人:”王爷可千万不要小瞧女子,要知道后宅不宁是自古以来的大忌。”
李悟玄:“我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她的事你随意就是了。”
湘瑜道人:“贫道绝不辜负王爷的期望。”
一个人偷偷溜进路府找到了缳儿的房间,把她绑架到了郊外。缳儿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身边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她有些畏惧道:“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那个大汉道:“有人出了高价买你的人头,没有人会对金银财宝过不去。不过夫人放心,我们都是老本行了,一定快刀斩乱麻,不会让夫人太痛苦。”
0 缳儿:“杀了我,你也是死路一条,毕竟没有人可以容忍别人的手里有自己的把柄。”
那个大汉:“杀了你,我就可以金盆洗手娶个夫人过安生日子了。”
江勉晟和叶静舒本来是想在郊外里透透气,却没有想到会遇见这一幕,江勉晟听到那个汉子的话反驳道:“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任何人都不会容忍一个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的人,只有死人才最让人安心。”
那个大汉:“你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
江勉晟:“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腹疼?是不是感觉头晕无力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这次刺杀无论成败,你都难逃一死。”
那个大汉:“我既然注定要死,也不强求,但我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那个大汉来到缳儿面前刀刚要落下,幸好叶静舒从那个大汉身后偷袭,才使缳儿免于厄运。江勉晟道:“那个人都要你死了,你为何还要帮他做事?”
那个大汉:“如果不是主人,我早死在九年前的大火里了,现在主人要收走也是应该的,不过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些人都会不得好死。”
说完,那个大汉就死了。叶静舒道:“真是的,他就这样死了,还怎么寻问到底是谁指使他杀这位小姐姐?”
江勉晟:“他既然对那个幕后黑手忠心耿耿,就算再如何逼问他也不会实话实说,倒不如现在死了一了百了。”
叶静舒帮缳儿松了绑,缳儿道:“多谢公子和小姐的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和小姐出手相救,缳儿恐怕也难以脱困。”
叶静舒:“不用谢,不用谢,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对了,小姐姐可知你与什么人有深仇大恨,竟然派出杀手来杀你?”
缳儿:“缳儿自幼就和师父在道观里清修,不过是这些时日才出来游玩,缳儿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
江勉晟正在检查那个大汉的尸首,突然发现他当年送给李悟玄的玉带,看着这条玉带不由陷入了回忆当中。
江勉晟拿着一个盒子走到李悟玄面前道:“前些日子是兄长的生辰,我刚好有些事情未能赶上,这个就当是迟来的礼物好了。”
李悟玄打开盒子看见了里面的玉带道:“在母妃那里,未成婚的小姐送男子玉带可是示爱之意,晟妹妹难道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嫁给我了吗?”
江勉晟:“你胡说什么,这只不过是我随手买的礼物,兄长若是不喜欢扔了它就是了。”
李悟玄:“晟妹妹送我的礼物,我定如同对待本人一般视如珍宝。”
叶静舒与缳儿正在聊天,谁也没察觉到江勉晟的异样,江勉晟回过神之后将那个玉带藏入了衣袖中。
幕间
???:“我培养了他九年就这样舍弃了,逐实有点不忍。”
安达碌:“夫人,若想成大事万万不可心软。”
???:“放心,我只是惋惜罢了,毕竟也不是谁都似你一般铁石心肠,连自己的亲外甥都被你当成了棋子”
安达碌:“对于我来讲,他只是杀死我妹妹凶手的儿子,我要让他们父子反目成仇,用他们的血祭奠我妹妹的在天之灵。”
:“看你这样胸有成竹,想必你心中早已有规划。”
安达碌:“没错,只是还望夫人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帮你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安达碌:“夫人,应该清楚现在可不是我求你。”
:“你当真拿准了我的心思,看来这忙我不得不帮了。”
安达碌:“夫人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