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禧瑜一个人郊外游玩,听见了一个人的求救声连忙赶了过去,救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道:“多谢姐姐救了诗妹一命”
江禧瑜表示这是举手之劳罢了,说完江禧瑜就走了,正好遇见了李季瑛和江禧瑶,于是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江禧瑶拉着李季瑛的手道:“殿下,这里的天气有些阴凉,我们还一个地方游玩可好?”
李季瑛:“一切都听夫人的”
江禧瑜看着他们在前面郎情妾意,压根就无视了她,于是江禧瑜为了她的尊严,提出了告辞。
江勉晟与叶静舒回到了侯府,向旭渊侯问完安后就回到了他的房间。江勉晟从房间里待着有些无聊就弹起了古筝。叶静舒则充当起了听众,江勉晟弹完之后,叶静舒感慨道:“三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莫不是被侯爷与夫人当成了千金小姐培养。”
江勉晟给叶静舒倒了一杯茶并递给她道:“你和兄长一定很合着来,都只知道取笑我。”
叶静舒:“你那个兄长可同你一般学这四样”
江勉晟:“学”
叶静舒:“那你们谁更厉害一些”
江勉晟:“前两样我比他厉害一些,后两样他比我厉害一些,勉强算得上平手吧。”
而就在这时,李柒拿着糕点进来了,看见了江勉晟与叶静舒道:“这是王爷命属下送给公子的糕点,还请公子笑纳。”
江勉晟:“兄长可有按时吃饭还有兄长为何无缘无故给我送糕点”
李柒:“回禀公子,王爷还未曾用膳。这盒糕点本是路小姐专门给王爷做得,只是王爷恰巧对蜂蜜过敏,而且王爷也知道公子素来喜爱甜食所以借花献佛罢了。”
江勉晟:“勉晟多谢王爷好意,只是真不凑巧今日勉晟有些腹疼,承受不了王爷的好意,还请大哥完璧归赵吧。”
李柒听后只好无功而返,在李柒走后,叶静舒为江勉晟倒了一杯水给他喝,见他喝完之后问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腹疼可还有什么地方难受”
江勉晟:“不必担心,那不过是我搪塞他的借口罢了,他们夫妻的事可不是我这个外人可以掺和进来的”
谧王府中,李柒把糕点带回王府并和李悟玄解释了前因后果。李悟玄觉得江勉晟的身体不舒服,他是江勉晟的兄弟,应该去看望一下并表示关心才对。于是他来到侯府先去拜见了旭渊侯,就来到了江勉晟的房间结果发现江勉晟与叶静舒卿卿我我,压根没有顾虑到门外还有人。李悟玄看到这一幕之后生气地回到王府,把自己锁在书房里,谁叫谁也不给开。
而江勉晟没有意识到他把他的兄长惹怒了。其实李悟玄看到的那一幕就是一个误会。刚才的真相其实是这样— 叶静舒给江勉晟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烫到了她,江勉晟只好拿药帮她涂,谁知道叶静舒以前拿刀砍她一下都不吭一声,现在不过被水烫伤了手,眼泪就不停地往下流,怎么安慰也不行。
江勉晟:“你要是不喜欢,你可以和我说,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叶静舒:“我只是太感动了,从小到大只有你给我上药,把我当成了也需要别人依靠的弱女子”
江勉晟听后继续为她涂药
李季瑛与江禧瑶回到府里之后,李季瑛拿起一本书读给江禧瑶听,江禧瑶道:“看来妾身腹中的胎儿很喜欢听殿下读书,想来出生后准会忘记妾身和殿下亲。”
李季瑛:“那我可要给他多读读书,好好培养一下父子感情。”
江禧瑶:“那殿下绝不可以有了孩子就忘了妾身。”
李季瑛:“你瞧瞧你和孩子还吃醋,放心吧,瑶儿,我一定不会喜新厌旧,我如果违背了誓言就让我不得”
李季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禧瑶捂住嘴巴道:“妾身不过是说笑罢了,殿下怎能随意许下誓言。”
李季瑛:“我对我自己有信心,瑶儿,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妻子,谁也取代不了你的地位。”
谧王府里,李悟玄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而且一天滴米未进,管家焦急李悟玄的身体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去旭渊侯府请来了江勉晟。
江勉晟来了之后道:“李悟玄你几岁了?这破毛病还没有改。你知道吗?李叔已经因为你快急哭了。我告诉你,你在不出来,我就闯进去和你好好说说你为何莫名其妙的生气。”
李悟玄没有说话也听见了一声脆响不知是把什么给摔了,江勉晟道:“你闹了这么久,腹中也应该很饥饿了吧,我特意带来了一些食物,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李悟玄:“你为什么骗我,那个叫叶静舒的女子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勉晟:“我真没说谎,叶静舒与我确确实实只是我的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