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玄怕江勉晟太伤心,于是带着他去野外散心,结果他们两个人全都迷了路,江勉晟发现前面有一个道观想去问问路,李悟玄阻拦道:“晟儿放心,这条路我熟悉。你就放心跟我走,不要问路了。道观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江勉晟听后就跟李悟玄走,结果到了晚上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李悟玄也非常着急,这时好不容易有个人,李悟玄连忙把他拦住询问路线,那个人把他们带回了他们的家。
那个人非常好客地招待了他们一夜,并且告诉了他们回去的路。李悟玄与江勉晟虽然很奇怪那个人的行为,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
李悟玄回到王府后,和路婉玥说起了这件事,路婉玥道:“王爷遇见的一定是好心的树妖。”
李悟玄:“树妖为何我从来都未曾听人说起过”
路婉玥:“妾身也是有幸听起老一辈的人说过,说树妖心善常常会帮一些迷失方向的人指路,只是妾身听闻树妖每帮一个人就要损害百年的道行,等到他帮了第十个人之后就会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凡人。”
李悟玄:“这又是为何”
路婉玥:“这个,妾身就不知道了。”
李悟玄这时拿出一个珊瑚手链递给路婉玥道:“我险些把它给忘了,你瞧瞧可还喜欢”
路婉玥接过戴到手上道:“多谢王爷,妾身很喜欢。”
这时李柒过来递给李悟玄一封信,李悟玄把信打开阅读之后问道:“这信是谁给你的”
李柒:“属下也不知,有一个人把信把给我手上,当我反应过来后人已经走了。”
李悟玄:“我出去一会,今夜我或许回不来,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明日想来会回来。”
李悟玄走后,路婉玥看着李柒道:“你可还有什么事?”
李柒:“属下无事可做,愿听候王妃的差遣。”
路婉玥:“我没有什么事,你下去吧。”
李柒:“属下告退”
李悟玄想起信的内容不由有些愤怒,他来到清阳馆见到清和道长之后问道:“你什么意思?当年瑞安皇族中除了我的母妃之外无一生还,你把一口黑锅落在一个死人头上,当真是一丝情面都不讲。”
清和道长:“当年瑞安皇宫被烧的面目全非,谁知道当时那里有多少人?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李悟玄:“你简直是一派胡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放一把火烧了你这个破道观。”
清和道长:“你若是当真不信,也不会来这里找我。坐下听我跟你说说当年的事。”
李悟玄:“我跟你无话可谈,今日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随便污蔑他人。”
谧王府中,安达碌看见路婉玥道:“我猜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枕边人会联合外人一起算计他。”
路婉玥:“接下来殿下有什么计划”
安达碌:“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你只要记住别对他动心就行了。”
路婉玥:“殿下,这逍遥散对他的性命当真无碍吗?”
安达碌把路婉玥搂入怀中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路婉玥:“那就好。我也不想因为自身的仇恨,把一个无辜人牵连进来。”
安达碌:“你这话说错了,他可不完全算无辜,当年他的父亲灭了瑞安,我要让他父子的血祭奠瑞安将士的在天之灵。”
路婉玥:“可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当年他还没有出生,怎能如此如此对待他”
安达碌:“要怪只能怪他姓李,是李清陌的儿子。”
路婉玥:“可他同样是长公主的孩子。”
安达碌:“你不会真的对他假戏真做了吧?”
路婉玥:“没有,我只是不忍心罢了。”
陈家兄弟收到家书之后就往回赶,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回了家,见到了卧病在床的敏怀侯。
敏怀侯躺在床上看着他们道:“你们都回来了。沿途可遇见什么危险”
陈准奕:“回禀父亲,孩儿和二弟一路平安,没有遇见什么危险。”
敏怀侯:“奕儿,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一定怨恨父亲,可你娘的死与你母亲无关,你万不可在我百年之后迁怒你的母亲和二弟。你要善待他们,承担一家之主的责任。”
陈准奕:“父亲莫要瞎想,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敏怀侯:“你不用宽慰我了,我的身体我清楚。你们舟车劳顿就退下吧,我有些话想和你的母亲谈谈。”
陈准奕/陈准咨:“孩儿告辞”
陈准奕和陈准咨走后,敏怀侯道:“萍儿别哭了,今生我可以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敏怀侯夫人:“你答应过我冬天要带我去赏梅,你可不能爽约,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敏怀侯用尽全力拿出一块帕子道:“萍儿,当年我们就是因为他定情,如今上面的绣品依旧如从前一般,我本以为我会如同这绣帕上的鸳鸯一样与你恩爱到白头,但终究天意难违。”
敏怀侯夫人:“这丝帕已经老了,我再给你绣一个。我还想为你绣成千上万个,你一向事事都顺着我,你就再答应我这一个小小要求好不好?”
敏怀侯:“萍儿,这些年委屈你和准咨了,我知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甚至有人把准奕娘的死归咎在你的身上,萍儿如果准奕当真容不下你们母子,你就把真相告诉他。要是他执意如此,就去找徐宗成,他会帮你们母子”
敏怀侯夫人:“侯爷,不要说如此丧气的话,侯爷不过是小小的凤寒,休养几天就无碍了。”
敏怀侯:“我这几天总是梦见故人,当年他们风华正茂,只是可惜如今他们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我一个人,现在我要去找他们。”
敏怀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敏怀侯夫人哭喊道:“侯爷,侯爷,你不要吓我,你快醒醒,我再也不和你耍小脾气了。”
闻讯赶来的陈准奕安慰她道:“人死不能复生,还望母亲节哀。”
敏怀侯夫人:“你父亲只是睡着了,刚才他还跟我说冬天要带我去赏梅,他不会不遵守约定。”
不管敏怀侯相不相信,敏怀侯府还是把敏怀侯府的灵堂布置好了,敏怀侯夫人看着敏怀侯的灵位自言自语道:“你看看,这是不是和我们初遇时差不多,都是一片白色,只是少了个愣头愣脑的呆子。”
敏怀侯夫人说着说着,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又被敏怀侯夫人迅速地擦了去,她看着灵位好似听见了敏怀侯对她说“你看看你又哭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哭的时候很难看。”
敏怀侯夫人:“我不会哭的,因为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流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哭,一定不会。”
敏怀侯夫人不由想起了当年的他们,那时他不是侯爷,她也不是侯爷夫人。
陈和【敏怀侯】:“小姐还请留步。”
白萍婳【敏怀侯夫人】:“不知公子有何事叫小女子”
陈和摸摸头,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小姐的手帕在刚刚挑选礼品时不小心掉到了地下,恰好被在下的好友捡到,在下特来原物归还。”
白萍婳接过手帕,仔细检查过确认是自己的手帕答谢道:“这确是小女子的手帕,多谢公子。”
陈和:“不用谢,不用谢。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怎能承担得起小姐一个‘谢‘字”
这时白萍婳的贴身侍女—采琅过来道:“小姐,夫人正在四处寻你,如果让夫人知道小姐再和陌生男子说话,一定很生气。”
白萍婳见此只好道:“公子,小女子有事先行一步,还望恕罪。”
说完,白萍婳就上了马车,马车已经远离了陈和的视线,陈和还站在那里,注视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而在马车上,采琅道:“小姐,你知不知道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
白萍婳:“不知道。”
采琅:“他是敏国公的嫡长子,出了名的冰水美人。三小姐可是使出了浑身的招数都没让他看一眼,没有想到今日他竟会和小姐说话,传出去不知要羡煞多少闺秀小姐。”
白萍婳:“能抵挡住三姐的人,这世上可是少有。不过我观他也不想你说得那样难接近,想来是传言有误。”
采琅:“小姐,那国公府里可是乱的很,听说他的母亲就是被小妾活活逼死的。”
白萍婳:“采琅,这是别人家的事,与我这个外人无关,不许你在嚼舌根子了。”
采琅:“是,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