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李悟玄与江勉晟下棋,谢北清在旁边指导,看了一会对江勉晟道:“这么久了,连一个病人都赢不了,真是丢死人了。”
江勉晟:“老先生可不要看表面,他现在只是勉强未输罢了。”
李悟玄:“我的画技比你可略胜一筹。”
谢北清:“小伙子,我看你的资质比我那些徒弟好太多了,不如我收你为徒如何?我保你出师之后,可以在这横着走。”
江勉晟:“老先生,兄长可不是螃蟹,怎能横着走”
谢北清:“我这是打比方,还有大人说话小孩要少插嘴。”
江勉晟偷偷嘀咕道:“比方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打他他真是太无辜了。”
谢北清听见后“你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
李悟玄一边把玩棋子一边道:“在下天资愚钝,实在难担老先生如此厚爱。”
谢北清见李悟玄没有学医的意愿,也不想勉强他,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清阳馆
清和道长:“十几年不见,郡主仍是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柳夫人:“表哥,你现在为何对我如此客套这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表哥。”
清和道长:“郡主认错人了。”
柳夫人:“我总忘不了你带着我骑马在草原上狂奔的情景。表哥,难道二十年的情感不足让我在你的心里占一席之地吗?”
清和道长:“经过十几年的洗涤,多深的感情都会淡泊吧。”
柳夫人用手帕把泪擦干后道:“先前缳儿和我说,承蒙她的师父收养才让她平安长大,我却未曾想哥哥就是缳儿的师父,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清和道长:“当年我只是见她一个小孩子被人遗弃在荒山之中,看她可怜才把她抱回道观抚养。”
柳夫人:“不论如何,我都要谢过表哥帮妹妹把缳儿抚养长大,有机会让我们母子相认。”
充州
江勉晟回到家里看见叶静舒与一个人交谈甚欢,他没好意思打搅,就独自一个人睡了。
第二天之后,江勉晟发现了昨天与叶静舒交谈甚欢的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于是问道:“这位小姐是”
叶静舒还未说话,江禧瑜就抢先答道:“这是陆桂媛姐姐。昨日她被一群人围攻,是我与嫂嫂救下她的。”
江勉晟:“瑜儿是越来越有正义感了。”
江禧瑜:“多谢三哥夸奖。”
济安药堂
谢北清看着还在罢弄棋子的李悟玄道:“小伙子,你都摆弄一个时辰的棋子了,你觉得有意思吗?”
李悟玄:“老先生,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情感”
谢北清:“没有”
李悟玄:“那这世上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喜好”
谢北清:“这药也没有”
李悟玄:“那有没有”
李悟玄的话还没说完,谢北清道:“小伙子究竟有什么事就直说了吧,甭跟我绕弯子了。”
李悟玄:“在下有一件事不想去做,可偏偏我周围的人都想让在下去做,可在下真的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就想如果有如此奇效的药,吃了它就什么问题就没有了。”
谢北清:“那是我的孩子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可惜他们除了气我之外什么也不会,那几个小兔崽子真是上天派来克我的。”
李悟玄:“老先生与几位公子的感情一定很好。”
谢北清:“可怜天下父母心,谁让我倒霉做了他们的父亲呢,不过他们还算有些良心知道孝敬我。”
李悟玄没有说话,他的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子府
江禧瑶正在逗李靖晗,旁边的李季瑛也时不时地逗李靖晗,这时候倒是温馨一片。这时李靖晗突然哭闹起来,江禧瑶连忙抱起他哄了好久才哄睡着了。
李季瑛见此道:“晗儿可真是坑爹的好手。”
江禧瑶:“这么了”
李季瑛:“自从有了晗儿,你就喜新忘旧,把我这个夫君抛在了脑后,你说他难道不是上天派来与我作对的吗?”
江禧瑶:“殿下又在说胡话了,这那一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掌中宝,真会象殿下说的一样,小心被晗儿听见当了真,与你这个父亲疏远了。”
李季瑛:“晗儿现在什么都不懂,只怕就是听见了,也理解不了这话里的意思。”
江禧瑶:“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