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勉晟过来找李悟玄,看见李悟玄一个人不知想什么事情,江勉晟问道:“兄长在想什么好事呢?”
李悟玄道:“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难道这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吗?”
江勉晟没有说话,李悟玄边为他倒了一杯茶边道:“这杯茶就当是昨日在朝堂上驳了你的建议赔礼,喝了之后就不要生气如何?”
江勉晟把茶一饮而尽之后道:“应该是我跟兄长道歉,还望兄长不计较昨日的事情。”
这时候江坦过来和江勉晟窃窃私语了几句之后,江勉晟跟李悟玄道歉之后就离开了王府。
李悟玄看着茶杯陷入了思索。
江勉晟跟着江坦回到侯府,看着在房间里哭泣的叶静舒道:“怎么了?”
叶静舒:“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伤心事,有些难过。”
江勉晟:“要不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看看能不能把你哄高兴了。”
叶静舒:“什么消息?”
江勉晟:“明晚我想邀请夫人和我一起看花灯,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叶静舒:“看在你如此诚心相邀的份上,本夫人就勉为其难答应你。”
江勉晟:“多谢夫人成全。”
第二天,江禧瑜看着不停换衣服的叶静舒道:“三嫂,你说我的真命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叶静舒:“是啊。也不知道谁那么有福气娶你这个刁蛮小姐。”
江禧瑜:“你嫌弃我了,我的苦日子就要来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叶静舒:“我对你情深意重,你怎能如此误解我,真是白瞎了我的一片心。”
江禧瑜:“三嫂,我不是故意这样说得,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叶静舒:“我不过和你开玩笑罢了,你偏偏还当了真,真是一个小傻瓜。”
江禧瑜:“三嫂还是快一些吧,省得三哥等着急了。”
叶静舒:“你现在还太小不懂得女孩子装扮最费时间了,而且当年他让我白白等了一天一夜害得我患了风寒,现在我也要让他多等些时辰,权当我对他的惩罚。”
江禧瑜:“三哥竟然让三嫂白白等了一夜真是太可恶了,只让他等些时辰真是太便宜他了,干脆三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他等一夜好了。”
叶静舒:“如今天气越来越冷,如果他患上风寒。到时候你肯定会反过来埋怨我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
江禧瑜:“三嫂放心吧,,三哥的身体很健康,吹一夜风是不会患风寒了。记得有一年冬天,他掉进了河里,也不过是在府中调养了半年就生龙活虎地玩去了,这要是换了我和大哥只怕会凶多吉少。”
这时候,木清平突然过来告诉叶静舒,江勉晟忽然昏迷不能陪她一起看花灯了
叶静舒问道:“怎么回事?为何会昏迷不醒?”
木清平:“还未查明原因。”
江禧瑜与叶静舒听后对视一眼就去了江勉晟的房间,发现有一个郎中为他把脉。叶静舒刚想问话就被江禧瑜拦住
那位郎中把完脉沉思道:“侯爷中了一种毒,此毒无色无味也不会伤及性命,但是此毒会让人昏迷不醒一次次经历最痛苦的事情,除非中毒的人意志坚定,不被他面临的事物所惑,不然就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江禧瑜:“解药是什么?”
郎中:“此毒名叫温柔怀,本是瑞安锻炼意志的密药,按理说瑞安已经灭国,此药也已经不存于世了。”
江禧瑜:“瑞安!李悟玄!我去找他,我要问问他,三哥到底那里对不起他,让他下此毒手。”
木清安连忙拦住她道:“四小姐不可轻举妄动。此毒是谧王下得可能性很少。还望四小姐莫要打草惊蛇,还是等三哥醒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