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玄上侯府找江勉晟,结果遇见了江禧瑜。江禧瑜一见到他,二话不说就和他打起来了。
李悟玄也不敢动手伤她,只能一边防御一边道:“四小姐若是对悟玄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言相告,何必舞刀弄剑。”
江禧瑜:“你给我三哥下毒,让他险些醒不过来,你还想让我跟你好言好语地聊天不成?”
李悟玄一听连忙解释道:“四小姐误会了,我与晟儿是好兄弟,怎会对他下毒。还望四小姐明察秋毫,还悟玄一个清白。”
江禧瑜:“你休要巧言令色企图把真相隐瞒过去,你认为我们江家全和三哥一样好骗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
江禧瑜没有听李悟玄的话继续攻击他,却被赶过来的江勉晟阻止道:“四妹不可胡闹,我与兄长有事去做,你就在家里好好反省吧。”
李悟玄与江勉晟出去之后,江禧瑜看着他们两个的身影嘀咕道:“你就是一个小傻子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行,我现在就跟三嫂告状去,让你今夜连书房都睡不了。”
江勉晟并不知道此事,他和李悟玄来到了梨香园,戏台上正放着《五郎戒弟》——
杨五郎:“六弟,为兄看破红尘出家为僧,但有几件事需要叮嘱你。”
杨六郎:“五哥……”
杨五郎:“父兄战死我皈依
家中重任在你身。
孝顺母亲莫顶撞
照顾寡嫂多尊重。”
杨六郎:“五哥放心,小弟一定做到。”
杨五郎:“官场狡诈须谨慎
杨家血冤全靠你。
后宫之中有贵妃
官场之上有同谋。
潘贼手中权利大
定会重返官场来!”
杨六郎:“听五哥言怒火升
潘贼害我失亲人。
只因贵妃是他女
未让我把仇怨申。
恨不能,恨不能
杀潘贼,斩奸妃
平我心头之恨。”
杨五郎:“六弟莫要太冲动
犯下大错难挽回。
杨家只剩你一脉
养精蓄锐莫妄为。”
杨六郎:“五哥此言差矣,金沙滩一战,杨家损失严重。如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仍享受荣华富贵,这叫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杨五郎:“六弟,你听为兄说
最是无情帝王家
恭谦知礼莫要忘。
盼望你,盼望你
夫妻恩爱把家归
生下子嗣续香火。
若遇困难难解决
登五台把为兄找。”
唱到一半的时候,李悟玄把一个伙计叫过来道:“这场戏不太好听,简直就没有一个女的,要不下场让我挑一部可好?”
伙计一脸为难道“公子,这要看班主的意思。”
李悟玄:“那现在就带我们去找班主吧。”
伙计:“班主现在正在听戏,还请两位公子稍等片刻。”
李悟玄:“麻烦给我准备一些纸笔。”
伙计:“是。”
伙计走后,江勉晟问道:“兄长,这是何意?”
李悟玄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江勉晟,江勉晟怒道:“什么?我本以为如此男子只会出现在小说里,却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竟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
李悟玄:“晟儿莫要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我相信此人定会遭到老天的报应。”
江勉晟:“没错,就像戏文里的陈世美最终总会被包公铡了一样。”
李悟玄:“晟儿说的对,不过再次之前,我们也应该探探他的虚实。”
江勉晟:“可我们只知道他是昌和公主的驸马任户部侍郎,他的外貌特征及其性格,我们都一概不知啊。”
李悟玄:“没事,这可难不倒我。”
伙计这时把纸笔都给李悟玄送来了,送来之后就下去了。李悟玄思考了很久才动笔在纸上写字,写完之后又唤来伙计把这信把班主送去,那个伙计都一一照做。
江勉晟见此道:“这里的服务态度不错,兄长提那么多过分的要求,伙计都没有和你急。”
李悟玄:“这里的规矩就是如此。只要你不故意在这里闹事捣乱,那么无论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会尽力满足你。”
江勉晟:“原来如此,难道有许多人都爱来这里。”
李悟玄:“晟儿绝对猜不到这里的班主是谁?”
江勉晟:“谁?”
李悟玄看了看周围,低声对着他的右耳道:“山阳郡主的小孙子—萧凌茂。”
江勉晟似乎对这个消息很震惊,久久都不能回神,过了许久才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莫非你也是这里的回头客。”
李悟玄满不在意道:“你也知道我爱玩,在玩之前总要让可靠的人查清楚才放心。”
这时萧凌茂听完戏来见李悟玄他们心想“史书上记载:怀帝与李悟玄未决裂时,关系亲厚,常随于身侧。后因文元皇后之死割袍断义,不过野史也有白骄阳其实是李悟玄的儿子。现在两个鼎鼎大名的人物【虽然有可能不是什么好名声】就等着我来见,回去或许可以好好和那些人炫耀炫耀。”
李悟玄看见萧凌茂之后道:“我与晟儿今日确有一事要麻烦萧公子。”
萧凌茂:“王爷与……侯爷不必如此客气,凌茂能帮两位的忙是我的荣幸。”
李悟玄:“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悟玄只是想请刘铭桦大人看一出戏。”
萧凌茂心想“你可不要欺负没读过书,刘铭桦一案可是宁朝明宗时期牵连最大的案件了,虽然至今也弄不清楚为何明宗会对自己的女婿也毫不留情,尤其是在很有可能就是个冤案的情况下,不过李悟玄与怀帝还是牵连进来了,就是不知他们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江勉晟认为萧凌茂久久不答话是累了,于是故技重施也给他剥了一颗糖果,结果做者无心,看者有意。
萧凌茂盯着糖果想“萧凌茂可就是被怀帝下令杀死并暴尸三日威震宵小,这颗糖果里不会有毒吧。”
李悟玄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连忙道:“萧公子莫要见怪,晟儿就是和他的四妹逗弄惯了。所以才出现刚才那一幕。”
此时江勉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了道:“刚才是勉晟失礼了,还望公子莫放在心上。”
萧凌茂:“不敢,不敢。只是凌茂从来都不喜欢吃甜食,还望陛……侯爷不要怪罪。对了,王爷为何想为刘大人点一出戏?”
李悟玄:“我虽从未见过刘大人,却是久仰他才高八斗,心中也有相交之愿,但总没有合适之际,悟玄昨日恰巧听闻刘大人喜欢听戏,所以才想请刘大人听听我为他新编的戏曲,用以表达我对他的敬佩之情。”
萧凌茂心想“编,继续编。人家是驸马,你给人家看铡美案,我觉得你是来结仇而不是结交来了。”
虽然萧凌茂心中如此想,但是嘴上却道:“王爷不必客气,若论起来,你也是凌茂的表叔,这长辈的请求,凌茂怎会不允。”
李悟玄:“多谢萧公子。”
这时,有个伙计来到萧凌茂面前,小声和他说了几句,萧凌茂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李悟玄看着萧凌茂离去的背影道:“晟儿,觉得此人如何?”
江勉晟:“小小年纪就知道如何做生意,长大之后或许能成为一方首富。不过他说话不利索,而且还容易出神,以后难有大成就。”
李悟玄:“钊华若是知道你如此评价她的幼子,想来会很难放过你。”
江勉晟:“只要你不多嘴,表姐定然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