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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悟玄接过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后,和颜悦色地说“是一杯好酒。还请侯爷保重,悟玄先行告退。”
在路上,李悟玄从马车的箱子里发现了萧凌茂好奇地询问:“你怎么跑箱子里面去了。”
“我本来是在和别人玩捉迷藏,发现了一个箱子就藏了起来。表叔怎么在这?我们又是要去那里"萧凌茂天真无邪地询问李悟玄。
李悟玄让车夫停了下来,他扶着路婉玥一起走下了马车,让车夫把萧凌茂送回京城,结果萧凌茂不愿意,在车里哭喊就是不下车,李悟玄见此也没有办法,双方就此僵持了下去。后来李悟玄只好带着萧凌茂一起去了沧州。
李悟玄他们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到达沧州。到达之后,李悟玄询问路婉玥:“怎么样?现在还难受吗?”
“妾身只是晕车而已,王爷不必太过担心。而且王爷也应该多关心关心缳儿妹妹。”
李悟玄毫不在意地说:“她自幼随她师父练武,不似夫人这般娇弱,想来也不用我来关心。”
路婉玥劝慰道:“王爷,缳儿妹妹离开她的亲人随着王爷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此时的心情定然十分仿徨,正是需要王爷这个夫君多安慰她。”
“别人家的娘子都霸占着她们的夫君,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别的女人勾搭走了。”李悟玄看起来很委屈地看了路婉玥一眼继续说,“只有你最特别,把我往别的女人身上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王爷莫要冤枉了妾身,妾身可是相信王爷并非那种人。而且妾身若是整日霸占王爷不放,恐怕只会徒增王爷对妾身的厌恶,妾身何必讨这个嫌。”
“你可真是傻得可爱。”
徐州的百姓被有心人煽动发生了□□。幸好被提前发现拍,官府才掌控了全局。
不过这只是个开头,经此之后陆续有许多农民造反,虽皆已镇压,但多多少少也伤了宁朝的元气。
江州凌云庄
展筱拿着一封信请教郭奉家:“先生,这事我们应不应该帮?”
郭奉家略读了信的内容后反问:“公子可知凌云庄与朝廷的关系如何?”
“当年的皇帝杀了我的先祖,自然是不共戴天。”展筱不假思索地说。
“那公子可知为何凌云庄的四位庄主都只是禁止姓李的人出现江州?”
展筱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知道。郭奉家见此叹了一口气说:“因为凌云庄是昔日你的先祖建立的,当年你的先祖建立此庄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宁朝监视各地各省的动静,他也刻下了祖训‘凡展氏子孙无论出何事不得与朝廷为敌,违者家谱除名。’。后来你的先祖死后,你的天祖被送走,费了好久才重新拿回凌云庄,才让江州重新归于展家之手。”
展筱询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帮这个忙?”
“公子可知宁朝的皇帝为何把他的侄儿贬至沧州?”郭奉家没有回答展筱的问题,反而反问他。
展筱思考了一会回答:“他似乎是因为给一个人求情才惹怒了宁朝的皇帝。”
“这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公子可知现在的沧州是何人掌控?”郭奉家看着沉思的展筱无奈地说,“现在的沧州可说的尚是瑞安的小朝廷,宁朝的皇帝贬他的侄儿到哪里,其用意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李悟玄这几天很高兴,因为路婉玥有了身孕,他马上就要当父亲了。但高兴中又带着一些忐忑。因为他知道来到沧州并不代表结束,血雨风腥才刚刚开始。
路婉玥察觉他的心情后道:“王爷莫非是听到此喜讯后高兴的不得了以至于说不出话来吗?不过妾身腹中的孩子可必须要王爷翻阅古书籍取一个有寓意的好名字,不然妾身可不依。”
“这是自然。”
这时候萧凌茂突然过来了看起来有些紧张:“表叔,你可不可以给表舅写一封信?”
“怎么?你想他了?用不用我派人把你送回去?想来现在你的父母一定也很担心你。”
“我只是想让表叔写信告诉表舅不要答应表姑抛彩球招亲。不是想回京。”萧凌茂听完李悟玄的话后慌忙地解释。
李悟玄听后皱起了眉头说:“凌茂莫非睡糊涂了,把梦境与现实混为一谈了?”
“表叔说对了一半。就是观音菩萨降临到我的梦境里告诉我,表姑会为了一个书生与表舅反目成仇。”说到这时,萧凌茂的眼里蔓延着泪水说,“表叔与表舅也算是好友,表叔离京前,表舅还特意相送,想来表叔也不忍心见表舅伤心,最后抑郁而终。”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这信能否到侯爷的手里,只能听天由命。”李悟玄见他哭哭啼啼有些不忍心叹了一口气。
萧凌茂听后兴高采烈地走了,路婉玥询问:“按理说王爷答应了萧公子,妾身就应无言以对。只是王爷,萧公子的话太诡异了,你为何要答应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我一定要做,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引出他背后的人,知道他们究竟有何打算?”李悟玄望着窗外坚定的说。
路婉玥细细品味了李悟玄的话后,不可置信地说:“难道王爷是怀疑……”
路婉玥终究没有胆量把他的名字宣之于口。路婉玥惊讶他的大胆,而李悟玄同样也惊讶她的聪慧。他们这对夫妻相对无言,不过他们从哪日后感情就逐渐升温。
几日后,江勉晟难得与江禧瑜一同逛花园,突然江勉晟询问:“四妹,如今你可到了嫁人的年龄。可有心仪之人?告诉三哥,无论他是谁,只要真心对你好,三哥绝不阻挠。当然不姓徐就更好了。”
江禧瑜听后跺着脚说:“三哥,这婚姻讲得就是一个缘字,如今妹妹的缘分还未到呢。莫非三哥嫌弃我,想要把我草草嫁出去,省得碍了你的眼了。”
“四妹莫要多想,三哥绝无此意。”江勉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都是我害怕你被那个臭男人的花言巧语迷了心窍,背着我与他私相授受”
这时候江煜谦突然跑了过来抱住江勉晟哀求:“父亲,孩儿想要娶妻。”
对于七岁的孩童来说,这无疑是个很荒唐的事情。但江勉晟还是轻声询问:“那谦儿打算娶什么样的妻子?”
“我要娶阿莲为妻。”江煜谦仔细思考了一会,对于这个绝定看起来很纠结。
“那谦儿有没有问过那个名叫阿莲的人喜不喜欢你?”江勉晟把江煜谦抱起来说。
江煜谦摇了摇头,江勉晟继续说:“谦儿并没有询问那个名叫阿莲的女孩,便来找我。可你曾想过阿莲不喜欢你却因为我们大人的缘故被迫嫁与你,那时你们会幸福吗?”
江煜谦靠在江勉晟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香味,说了一句险些把江勉晟气死的话:“阿莲不是女孩子。而且他要是不愿意嫁人,我嫁他也可以。父亲,你看我聪不聪明?”
江勉晟听后心里默念“他这是一个孩子,什么也不懂。不能怪他”一百遍之后成功被气昏了过去,在他怀里的江煜谦也被吓哭了,总之这天候府忙成了一锅粥。
江勉晟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来,江禧瑜见他醒来后到了一杯水给他,并且向他抱怨:“三哥,你是不知道,你这一昏迷直接就吓哭了谦儿,那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谦儿绝对会愧疚一辈子。还有三哥也太不紧逗了,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笑,你竟然还真当真了。”
“当时我正抱着谦儿。我这一昏迷,他可有摔倒那里?严重吗?”
“放心吧,当时你紧抱着谦儿不撒手,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们两个分开。都昏迷了,力气还那么大,可把本小姐累死了。”这时江禧瑜突然想到什么询问,“三哥,你怎会好好地突然就晕了过去,是不是当年压根久没修养好,落下了旧症?”
“我只是把谦儿说的玩笑话当了真一时气火攻心才昏迷了,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