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晗与萧凌茂有一次去候府找江煜谦,结果发现江煜谦正在收拾包袱打算出远门。
李靖晗见此情景,认为是候府有人给江煜谦闲气受,于是说:“表弟,你离开这种无情无义的家是最正确的选择,你放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弟了,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
江煜谦听后停下收拾包袱的动作对李靖晗说:“表哥误会了。我只是因为那么多江湖人人联起手都打不过高熙烨。导致武林盟主的位置被一个无名小卒夺去有些不服气。所以我想要会会高熙烨,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
萧凌茂看着明显已经准备好了的江煜谦,心里明白江煜谦绝对不是高熙烨的对手。
这可真不是萧凌茂瞎说,而是有正史可循。根据欣史记载的高熙烨是个文武全才的美男子。当然修史的人是张柏圭,他与高成恭交好,也许有些夸大的成分,但毕竟是唯一一部由官方亲自盖章出版的史书,想来也不会相差太多。
说起张柏圭来,萧凌茂突然想起在郴州遇到张鸿文的事情。这时候萧凌茂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按欣史记载张柏圭是荆州人。张鸿文十有八九应该也是荆州人,他去郴州做什么?不过萧凌茂只是一瞬间想到了这件事并不是太在意,转身又给忘了。
萧凌茂觉得不能让江煜谦去找高熙烨,以免将来他们两个的儿子相看两尴尬,让未来欣朝白白损失了两位名臣。
于是萧凌茂想了想,从怀中取出手帕,擦了擦眼中不存在的泪,看起来很伤心地说:“高熙烨只是个无名小卒,那些江湖人为何对于他做武林盟主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议?还不是他的武林高超,把那些桀骜不驯的大侠给打服了。现如今你想要出风头,却也不想想表舅膝下只有你一个孩子,平素娇生惯养,舍不得让你受一丝委屈。现如今你确想让他绝后,你简直就是居心叵测?”
李靖晗见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太好,于是提议玩捉迷藏,萧凌茂与江煜谦都同意了他的建议。
经过几番商议后,决定由萧凌茂找李靖晗与江煜谦两个人,不过是在数数一百个数字后。
萧凌茂数完之后正准备找李靖晗与江煜谦两个人,忽然看见了江勉晟正拿着东西一边看一边向他走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萧凌茂看到此场景吓得躲了起来,幸而江勉晟并未注意到他。
而此时候府的书房下面的桌子下,江煜谦向李靖晗询问:“这里并不是什么难找的地方,我们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李靖晗看着江煜谦迷惑的样子,双手插着腰说:“这地方不难找,就是怕凌茂哥哥不敢来。以前凌茂哥哥经常向我抱怨这里的书太生涩,不太容易让人理解。还是他们那里好,不至于让他成为一个文盲。”
“原来如此,还是表哥聪明。”江煜谦摸了摸脑袋说,“凌茂哥哥说得那里一定是个仙境。就是不知道我的母亲是不是也在那里?能不能听见我和表哥现在谈话的内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凌茂哥哥说,他们那里有个神器,无论两人相隔百里还是千里,只要有了它,两人就可以随时通话,再也不用忍受相思之苦了。”
苏州凌云庄
郭奉家的身体越发不好了,连他的夫人都替他操持后事了。有一天他来了精神拉着展筱的手哀求:“公子莫要悲哀,我这一世可以为凌云庄尽己所能已是死得其所了。只是我有一桩心事若是可以了解便是了无遗憾了。”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先生完成。以报先生多年以来对我的教养之恩。”展筱强忍着悲伤说。
“我这一生无后,只收了两个养子充为亲子。一个叫高熙烨,一个叫张鸿文。他们两个均是大贵之命,若是来日遇见贵人必将一飞冲天。我希望若是日后他们有难,公子可以助他们二人一臂之力。”
展筱点了点头说:“还请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的。”
郭奉家见此放心地走了,展筱看见之后痛哭了起来。高熙烨与张鸿文在前几日收到了郭奉家的信,信上明确地表示不用他们去祭拜他,于是高熙烨与张鸿文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郭奉家的死伤感,不敢在旁人面前露出一丝悲伤的表情。
随着郭奉家的病逝,展伦的病情也进一步恶化,在同年十一月也病故了。这两个人的离世使凌云庄的情形更加处于劣势了。
江湖中人想要分这块肥肉,被新任武林盟主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为例说服了,打算让官府与凌云庄鹬蚌相争,他们好渔翁得利。而很显然官府也是这个态度。
张鸿文一边为科举做准备,一边匿名为凌云庄出谋划策。就在这时他遇见了一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人。
沧州
李悟玄昏迷了许多天才悠悠转醒,他看见一旁的路婉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辛苦你了。对了,我睡了多久?感觉头有点晕。”
“王爷也是很幸运了,这三日里发生了太多事,你全都不知道。妾身很怀疑你是故意偷懒。”路婉玥看起来有些疲惫。
“对不起,让你费心了。”
路婉玥从桌子上端来了一碗粥想要一点点喂给李悟玄吃,谁知道李悟玄突然抓住路婉玥的手,有一种纨绔子弟调戏民女的调调说:“玥儿,你真好看,我总算知道古人说得秀色可餐是什么意思了。”
“贫嘴。要不是你现在有病在身,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 ”路婉玥看起来很生气。
李悟玄突然捂住了胸口喊疼,路婉玥一时担心没有注意他眼中闪烁的精光。于是李悟玄把路婉玥报上了床上点了穴,最后生怕她着凉还很贴心地为他盖上被子。做完这些,李悟玄看着一动不动的路婉玥,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就走了。对了李悟玄想了想拿出一条挂坠放在床前说:“这是我的母妃留给我唯一的纪念。或许将来若我不幸当真遭遇不测,或许他能保你们母子一世平安吧。”
李悟玄说完就走了,在快天黑前,李悟玄还不知道要如何躲过护守城门的士兵的盘查,只好去了一家客栈歇息,只是他的运气不太好,那是一家黑店。
本来店中的掌柜在食物里下药,打算谋财害命。谁知李悟玄压根没有什么胃口,只是想打听清楚如何出城。
于是李悟玄主动往柜台凑了上去,想要找账房套话。谁知账房总是不停笔,在那总是算。李悟玄不由就起了好奇之心询问:“老伯,这里也没有什么客人来,按理来说你应该很清闲,为何从我进来到现在,你一直算来算去都不停笔?”
那个账房听后叹了一口气说:“公子有所不知,这店里虽少有客人来,可我的活计也不清闲。我家掌柜是整个沧州出了名的人,不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扣舍不得往外拿一分钱。让我货比三家找出最省钱的一家,若是有一丝不好的地方,我这一个月就白做了。”
李悟玄听后也不好意思再打扰账房,又看见店小二跑来跑去心生好奇。去叨扰店小二了。
“小二,这里客人很少,你又何必跑来跑去多休息一会不好吗?”
店小二把李悟玄上下都打量了一下后笑道:“客官不熟悉我们家店的规矩,想来也是第一次来吧。”
李悟玄点了点头又询问:“这一家小小的客栈竟然也有了规矩。是什么?不知可方便透露一二。”
李悟玄说完掏出一两银子,店小二看后骄傲地说:“客官莫要小看我们家店。要知道我家的掌柜是个秀才,也算半个官身。也常常说没有什么规就不成圆 。”
“不过是个秀才竟然大言不惭说是半个官身,还有脸说不成规矩不成方圆,真是太过分了。”李悟玄小声嘀咕,并没有让店小二听见。
“掌柜说了如果看见我们有一刻闲工夫就把我们赶出去,还要倒赔他三个月的工钱。要不是……要不是”店小二没有继续望说下去,李悟玄猜想那个掌柜定是握着他们的把柄,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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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