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玄看着怀中的婴儿,不由有些苦涩。如今他恐怕自身难保了。这个婴孩作为他的孩子又怎会有好下场。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很痛苦。不过他
也明白这样对他对孩子都是最好的结局。
李悟玄看着怀中的婴儿没有察觉将要发生什么哈哈笑的模样。他的手微微颤抖,李悟玄最终还是狠下了心肠,拿起了一把匕首想要了结这个刚出生不过百天的婴孩。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柳缳儿把那个婴孩抢过来,在这个过程中,李悟玄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手。
柳缳儿哄着被吓哭的婴孩,好不容易把他哄睡着了之后。柳缳儿走到李悟玄面前,给了他金疮药。
李悟玄没有要,柳缳儿见到他这个样子很生气地说:“你刚才疯了吗?竟然要杀自己的亲生孩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我没有疯,我只是不想让他像我一样罢了,一辈子无论走到那里都有闲言菲语,那样的日子真的很累。”李悟玄看起来很疲倦。
“你这样做很自私,你不过是趁着他不可以开头说话无法拒绝你才如此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摆着我一副为你好的样子胡乱决定他一生的嘴脸是多么令人讨厌。”
李悟玄愣了一会笑道:“你自幼跟着你师父生活在道馆里,想来依这些事中他的表现来看,他一定也是宠你吧。可当年他离去后,那些人一致地把他离去的罪名挂在了母亲的头上。那时候母亲和我都不敢出府,每到夜晚我也会想为何那些人会如此仇恨我们?可纵然不出府,那些人也不肯消停,每天在王府外面咒骂。不到三年我的母亲就抑郁而终了,我永远都忘不了他们那些人洋洋得意,好似觉得自己除了一大害的表情。有时候言语真的可以让人怀疑人生,那些人不会因为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幼子就嘴下留情,只会觉得有些人一出生就带的原罪,以后一定会危害他人 。”
江勉晟听闻了李悟玄的事情后很担心,于是连夜赶来了沧州,听闻了李悟玄与柳缳儿的对话后走了出来。
“晟……侯爷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不怕招惹祸端吗?”李悟玄看到江勉晟后很高兴,不过一会就想到他们早已经非当年的那般关系了,眼睛不由黯然下来。
“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怎么你这个寿星都忘记了吗?”江勉晟这时候发现了李悟玄旁边的酒眼神有些凝重,不过一会就恢复正常了,他故作豪爽说,“一个人对月独饮有何意思,看在明日是你生辰的事上,我陪你喝几杯。”
李悟玄见江勉晟要喝杯中的酒连忙拦住他,慌张地说:“你莫非忘了你对酒精过敏,沾一滴酒就会出小红点的事了。还有你当年淘气偷偷喝了半杯酒,结果晕迷了三天三夜,你的母亲差点把候府拆了的事情。”
“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记得这些事情。”
“对于这些事情我一向记得很清楚”李悟玄很小声地说,江勉晟没有听到他的话。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啼哭声,江勉晟与李悟玄一起前去查看,发现是那个婴孩睡醒了发现没人哭了起来。
李悟玄把那个婴孩抱起来,唱起了摇篮曲,不过李悟玄越唱,那个婴孩哭得就越凶。
李悟玄很着急却也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旁边的江勉晟接过了那个婴孩才哄好了,继续进入了梦乡。
李悟玄看着那个婴孩说:“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只是很可惜轮回前没有看好道路透给了我做孩子,此生注定不顺。”
“兄长若是信得过我,就把孩子交给我扶养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江勉晟看着睡梦中的孩童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自告奋勇地说 。
“你有这个心,我很感激。只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害了你。那样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李悟玄很坚定的拒绝了江勉晟。
“兄长也应该清楚这孩子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囚禁一生,一辈子不能看见外面的世界。这对一个孩子压根不公平。若是兄长担心会牵连到我,还请兄长放心,我定有办法保全家族和自身。”
“悟玄多谢侯爷相助,若有来世悟玄愿意当牛做马以报求侯爷的大恩大德。”
“兄长为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吧。”
李悟玄摸了摸这个婴孩圆嘟嘟的脸蛋,强忍着悲伤说:“我希望他可以像太阳一样堂堂正正的挂在天空上照耀世人,不像我一样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嘲笑里。就叫他白骄阳吧。”
“兄长保重。”
江勉晟说完看了一眼李悟玄就抱着白骄阳走了,而白骄阳此时仍在睡梦中,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流出了哈喇子。
李悟玄目送江勉晟与白骄阳远去后望着天空说:“小鸟啊,我真的很羡慕你们一生自由自在,不像我被折断了双翼一生只能都被困在牢笼中无法逃脱。小鸟啊!若是当真如书中所言有六道轮回,来世我也愿化为一只鸟,在这灿烂的天空振翅高飞,看看这辈子未能浏览过的大好山河。”
第二日,侍卫们发现李悟玄在府中自刎,柳缳儿抱着李悟玄的尸体哭道:“缳儿知道李大哥定然已经挣脱出凡世的枷锁,与姐姐在天宫里双析双飞。今世缳儿与李大哥的缘分不够,缳儿愿余生吃斋念佛行善积德,只求佛祖那一天显灵来世再赐予李大哥与缳儿一世姻缘。”
柳缳儿在沧州的静思庵落发成为了尼姑。
一晃三年过去了。皇帝驾崩,太子李季瑛继了位,册封太子妃江禧瑶为皇后,两位侧妃为妃。
有一次李靖晗来到了坤宁宫,一看见江禧瑶就找她诉苦:“母后,父皇重小亲大。他不喜欢我这个长子。我要离家出走去找舅舅,你也陪我去好不好?”
“又怎么了?你说说自从去年知晓你舅母生了两个双胞胎妹妹后就一心想着离家出走去看她们。要不要我和你舅舅商量一下,定一个娃娃亲如何?”
李靖晗听后摇了摇头说:“母后,两位表妹才过了满月礼。和我差不多有十岁只差呢。儿臣又没有□□才不会娶她们呢。”
江禧瑜询问道:“什么叫□□?”
李靖晗摸了摸头想了一会不好意思地说:“儿臣也不知道,这是凌茂哥哥告诉我的,不过我猜想应该是喜欢婴儿的表态。”
“你这小子懂得还挺多,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为何哄骗你二弟穿女装?”李季瑛突然走了进来说。
李靖晗:“儿臣只是看二弟长得好看,才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哪知道他真当真了 。”
“你可真是顽皮啊,不过一定要记住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儿臣遵命。父皇一定有事和母后聊,儿臣酒不打扰你们了 ,儿臣告退了。”
“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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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考试,据我推算至少要有四门科目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