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勉晟骑着马去找江煜谦,但由于平时对于江煜谦了解太少,压根不清楚江煜谦这时候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按理说江勉晟现在既然找不到江煜谦的踪影,应该回侯府继续等江煜谦,以免两个父子错开了。
不过江勉晟刚从侯府出来,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觉得会非常没有面子。于是他去了许府找许仲。
许仲听闻后把江勉晟迎入府中并询问他为何事来此?
“允琤兄不要这么紧张,小弟今日来此只是听闻允琤的内侄便要参加此次的科举,这小小的年纪便有如此成就,往后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也多亏了允琤兄慧眼识珍珠,才不至于让人才被埋没。想来那个少年也不会忘记允琤对他的再造之恩”江勉晟似乎看出了许仲有些拘束,笑吟吟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许仲轻声说:“我只求易家的人离我越远越好,那里还敢再和他们产生半点瓜葛。”
江勉晟听许仲语言中对易家不耐烦之意,似乎有什么故事在里面。不由勾起了好奇之心。于是道:“不过小弟可要说允琤兄两句了,你有如此优秀的内侄为何不介绍给老朋友们认识一下,难不成是怕我看见了跟你抢不成?”
“侯爷不知道他的父亲与继母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些年我前前后后为易家搭进去的钱都数不清了,按常理说便是一只狗也能养熟了,结果易家夫妇前些日子竟然敢向府衙告我倚仗权势抢他们的儿子,幸好县令与我是故交了解整件事情的经过拦下了状纸,才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许仲想到几天前唐平智的来信后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是俗语,但毕竟也是古人总结出来的道理。我可不想又弄出一个白眼狼,徒惹自己生气让别人看了笑话。”
“这易家行事确实太不地道了,难道允琤兄就要白白忍下这口气不成。不如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夫妇一下,让他们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许仲道:“前些日子我确实很生气,也想给他们一些教训。但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他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永远也不会对我造成实质的影响,最多背地里发发牢骚骂我几句。就当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就是了”
江勉晟听完许仲的话后打量了他许久,然后笑着说:“这可不是你许允琤能说出的话。哦,莫非你是冒充的?快说真正允琤兄被你藏在那里去了”
“我倒是不想忍下这口气,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啊。某人的恶名在外,我敢去动他护着的人吗?”许仲无奈地说
“自古道物以类聚,肯为这种人做靠山的人肯定也不是好人,若是有机会我到要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不用有机会了,这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江勉晟这时候那里不明白许仲说的人就是他自己,他觉得非常冤枉明明他都不认识任何一个姓易的人怎么成了易家的靠山了。不过江勉晟在觉得冤枉的同时又感到疑惑,许仲没有理由骗他,但似乎他真不认识姓易的人,许仲又是从那些方面断定他就是易家的靠山了?
这时候江勉晟又想起了这些时日早出晚归的江煜谦,江勉晟的直觉告诉他,许仲误会他是易家的靠山一事绝对和江煜谦有关。而且江煜谦这些天也很有可能跟易家兄弟待在一起。
江勉晟想到了这一点说向许仲询问道:“允琤兄可知道那易家的举人住在何处?我忽然想起有一些事情要找他一下。”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在清风客栈里呢吧”许仲想了许久才回答这个问题。
江勉晟听后向许仲告别,然后骑着马去了清风客栈。好在运气不错,那易家兄弟确实住在这个地方。
起初店家并不配合江勉晟,还是江勉晟出示官府的腰牌半逼迫着他们,才顺利地找到了易家兄弟的住所里。
门被敲了几下,里面的人就听到了声音。易平刚想去开门,就被江煜谦抢先一步打开了门,不过如果他知道敲门的人是江勉晟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开这扇门。
江勉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江煜谦,确定他的情况非常好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之后不由皱起了眉毛问:“你喝酒了?喝了多少?为什么喝酒?”
“我无论干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
江煜谦说完就要关门,却还是江勉晟抢先一步进了他们的屋子。不过由于时间太紧迫了江勉晟只能用手挡了一下,所以手不可避免的被挤了一下,不过好在伤势并不严重。
“你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江煜谦也是有些惊讶江勉晟会来到这里,不过惊讶中还是有些期待在里面。
江勉晟看着江煜谦说:“我今日突然感到有些愁闷,于是来到街上想要散散心。没有想到会看见一个老朋友来到这个客栈里,于是我一路跟随到这里。没有想到会遇到你,不过现如今天已经快黑了,不如我们一起回府好不好?”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等解决完了就回去。”
江勉晟看江煜谦的态度十分坚定,只好说:“既然是这样,我就陪你一起解决事情吧,毕竟多一个人没准可以解决得更快一点。”
“我一个人就好了,你毕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耽误一县一郡人的命。”
易安见江勉晟与江煜谦父子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倒了两杯酒递给江勉晟与江煜谦说。
结果令人更尴尬的是江勉晟没有接过那盏酒杯,而是道:“我不能喝酒”
江勉晟的话让易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要如何做。还是江煜谦喝了那两杯酒,化解了易安的危机。
江煜谦本来就喝了许多酒有些醉了,这两杯酒下肚无疑是雪上加霜,又好比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直接晕倒在地上,幸好江勉晟及时发现扶住了他才没有使江煜谦受伤。
江勉晟把江煜谦扶到清风客栈的外面,随手叫了量马车把他们送回了侯府。由于太过匆忙使江勉晟忘记了他是骑马来的,等后来想起来再去找的时候马已经失踪了,不过好在侯府不足有一匹马。
第二天早朝之前,大理寺少卿突然来找江勉晟,说是遇到了一件辣手的案件,这原告被告那个都不是他一个太理寺少卿敢得罪的。所以他来找江勉晟,希望江勉晟给他拿一个主意。
江勉晟便问太理寺少卿到底是什么案件让他为难成现在这个样子?太理寺少卿叹了一口气徐徐为江勉晟讲来,正是前几个月崔正诚无辜被杀害的案子衍生出来的。
原来崔正诚是河阳崔家嫡支的那一脉,不过崔正诚非长非嫡非幼,在家里就是个透明人。在十一前的中秋那一日,崔家大宴宾客,可谓宾朋满座,东清郡太守刘永宁便是其中之一。不知是为何崔正诚就入了刘永宁的眼里,用国子监的一个名额向崔家换来了崔正诚。从此以后崔正诚就跟着刘永宁一起回到了东青郡,由于刘永宁没有儿子,他就把崔正诚当成了亲生儿子,一心一意教导他。
在崔正诚掌握好这些东西后,刘永宁就为他写了一封举荐信,让他不用辛辛苦苦的同一般举人一路考下去,可以直接面圣,让圣上考察学问。
这时候朝廷突然开了一个特殊的考试-它不重视参加人的身份,哪怕是一身白衣,只要通关此次的考试就可以当官,不过要比正经科考出身的人低,不过这个消息一出来,也让老百姓们欢天喜地,将它视为出头的唯一希望。一时间老百姓们就行动起来,去官府为他自己货儿子或孙子报名,不过几日报名的人就超千人了。
崔正诚也是第一次听闻这样的考试,心中也是非常好奇。于是为自己也报上了名不过心里没有把这个考试当作什么太庄严的事情,因为他知道无论考不考的上都无所谓,还是会做官。他之所以会报名,不过只是想体验一下考试的场景,以免让自己的人生中留下遗憾。
然后崔正诚就不知为何死在了房间里,被欲要收拾屋子的店小二报了官。
“马上要早朝了,故事就先讲到这里吧。你说说崔家到底要告谁?告他何处?为何令你陷入两难之间”江勉晟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大理寺少卿的故事。
“崔家要告的人就是东青郡太守刘永宁,说他倚仗权势买通了门路要为崔正诚拿下一个第一,崔正诚不愿意还威胁刘永宁说若他执意如此,他拼个鱼死网破的下场也要把刘永宁拉下水。这刘永宁为了除去崔正诚,于是让崔正诚的书童给他下了药,让崔正诚死的无声无息。” 大理寺少卿低下了头 ,黯然地说道,“ 刘家与崔家哪一个跺跺脚就能让下官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下官实在不敢招惹他们任何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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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与母上大人一起做班车的时候,因为久久没看到母上大人的身影,误以为与母上大人失去了联系做错了车,差一点下了车,不过好在虚惊一场。
2020-12-28。 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