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 > 宠妻第九十一章 动起手来
    他在门外听了听,发觉里面并无什么动静,看了看一旁的守卫。

    “刚才还叫骂呢,这会儿可能骂累了,在休息。”

    守卫越说声音越小,他自己都觉得说着可笑。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驿呈瞅了一眼守卫,见守卫使劲抿着嘴,想要憋住不笑的样子,让驿呈觉得这些人也太爱看热闹了。

    于役没有理会身边的两人,径直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这院子以前是堆放物品用的,后来建了仓库,便废弃了,因此显得破败不堪。

    本就桌椅损毁,凌乱不整的屋内,因为今日被李修文和妙音的一顿大闹,显得越发不像个样子。

    于役看了看扔在屋门口的一把椅子,见本就没有椅背的椅子,现下又缺了一条腿。

    他看看屋内一头,怒目直视李守备的妙音,再看看捂着手臂,不断发出“嘶嘶——”声的李守备。

    于役觉得,以这把椅子显示的方向,应该是妙音砸向李守备的,毕竟这屋内唯一一套桌椅在妙音的那一边。

    李守备见到来人,第一反应竟然有种得救的感觉,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将于役当做救星。

    李守备方才和驿呈在庭院中告别后,路过厨房,吩咐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不仅好好的洗了个澡而且还大餐了一顿,早晨的心烦事情也一扫而空。

    心情好了,处理事情的劲头也足了,李守备来到关押妙音的地方,想着一定要将那个死丫头处理掉。

    李守备兀自盘算着,再收拾掉妙音前,再本套套她的话,问问她严凇有没有告诉于役什么事情。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李守备的估计,妙音那个死丫头不仅什么也不肯说,还要求自己必须交出严凇的尸体。

    真是天大的笑话,严凇的尸体早被自己处理掉了,上哪去再找一具。

    李守备觉得妙音真是可笑,一个被自己叔叔不肯承认的侄女,竟然还想为这样的叔叔守孝,太可笑了。

    李守备直言自己将尸体烧掉后,妙音便像疯了一般扑向他,狠狠地咬伤了李守备的手臂。

    妙音的举动出人意料,李守备又并无防备,因此才中了招。

    李守备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他可是贵妃的远亲啊,是右相温义的属下,而且还是武将。

    但却在今时今日被一个气息奄奄的女子咬伤,这要是传出去简直被人笑掉大牙。

    李修文一怒之下,想要直接杀了妙音。

    可他没想到的是,妙音竟然在咬了自己以后,又将屋内的桌椅不断砸向自己,意图把自己砸死。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坏的心肠,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

    屋内实在闹得太不像话,惊动了守卫,将两人拦了下来,事情才算稍有平息。

    李守备气啊,他被一名守卫拦着,无法靠近妙音,便只有破口大骂起来。

    而那个该死的妙音,竟然笑着与自己对骂。

    李守备觉得气血上涌,他虽然不似严凇那般爱脸面,但也不能被这样欺负,他一定要让那个死丫头十倍百倍还回来。

    屋内拦着李守备的守卫见到来人,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拦着李守备,可眼前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子,若是她再发疯,自己一个人怎么制得住,幸好来人了。

    李守备看了看于役,面上神色复杂。

    他此刻被气得头昏脑胀,已经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似平日一般装出一副谦恭的模样行礼,还是对于役说出方才发生的事情。

    他现在心绪大乱,看着站在屋内另一头的妙音就头疼。

    “李守备去换衣服,随我出去。”

    于役依旧是平常冷淡的神情,似乎眼前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因为被咬伤,李守备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见突然有了一个台阶,忙应了一声,走出门去。

    “不必再着人看着她。”

    于役看了看屋内另一头的妙音,对一旁的驿呈说完,转身离开了。

    驿呈错愕,没听懂统领的吩咐。

    这闹得如此不像话,就这么了结了?

    而且说不必再看着那女子,是任其离开?

    驿呈想要问个明白,可他看到统领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守卫和驿呈自己。

    “大人,这……”一名守卫看着驿呈,想要问清楚究竟应该怎么办。

    驿呈自己也是如坠迷雾,哪里又能和旁人解释什么。

    他看了看屋内蓬头垢面的女子,对守卫说道:“你们还是慧原处当差,这里不必管了。”

    “哦……”

    “是……”

    两名守卫应了,可不管是面上还是心中,疑惑不消反增。

    不过想着不用再看到这个疯女人,倒也是一桩好事。

    驿呈与守卫退出了屋舍,顺手关上了门,留下妙音独自一人留在屋内。

    妙音听到众人远去的脚步声,积攒了多日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不断的流在脸颊上。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忽然想到这是仇人的血,顿时厌恶无比,用衣袖反复擦拭着嘴角,直到嘴角红肿起来,妙音依旧停不下手来。

    她想起方才李守备气急败坏的模样,一双无神的双眼忽而闪现出得意的光亮。

    妙音记得叔叔曾也提到过李守备,不过并没有说过太多他的事情。

    不过妙音见李守备跟着于役,便知道李守备绝对不是好人。

    他为了讨好于役,他竟然对叔叔痛下杀手,甚至是叔叔的遗体都不肯留下,所做所为简直无法言说。

    妙音想起叔叔的模样,泪水止不住的流下,腿脚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从此之后这人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与自己血缘相关的人了,自己永永远远都会是孤身一人。

    她想起方才众人离开时,于役说的话。

    的确,于役承诺过放她离开,可自己孤单无依,又逢各处纷争不断,自己能去哪里。

    那个李守备虽然被自己咬伤,可并未受到致命的伤害,自己依然没能给叔叔报仇雪恨。

    妙音觉得自己好恨,恨自己太过软弱,恨自己无能。

    接连几日的不吃不喝,妙音早已支撑不住,不过是想到和叔叔在一处,说不定有希望离开。

    抱着这个念头,妙音忍受着身体道不适,可现在连这个念头也没有了。

    妙音靠在墙边,心灰意冷,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好累,很想好好休息。

    月至中天,空寂的庭院笼罩在一片薄雾中,似真似幻。

    许清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安眠。

    她觉得自己好奇怪,自住在这里后,总是时不时的无法安然入眠,而这样的事情都恰好发生在于役不在馆舍的时候。

    望着屋内透入的一地月光,越发睡不着,许清遥坐起身来,挽起长发,蹬上鞋子。

    她本来想在镜前照一照,看看自己的发髻是否梳好,可经过镜前时,又觉深夜照镜有些怪。

    想着晚间未必会遇上什么人,即便遇上了,天黑着也看不太清。

    如此一来,许清遥觉得自己有点莫名的心安理得。

    “吱呀——”绕着许清遥动作轻微,可在这寂静的夜里,任何细小的响动似乎都放大了许多倍。

    许清遥心道自己并没有留婢女在外间值夜的习惯,而是让她们各自回房休息,否则自己此时的举动一定会惊动旁人。

    深夜的风轻轻柔柔,许清遥将散乱在肩上的一缕发丝用发髻上的一枚掩簪固定好,向院落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