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和好如初
    自己没白天美黑夜的干活别说赏赐来,连个好脸色也没几次,凭什么啊。

    仆役越想越气,使劲儿揪着鸡毛掸子。

    他看了看周围的众人,见大家都不太痛快。

    又看了看领了赏,站在屋子中傻笑的仆役,露出一个阴沉的笑容。

    当着大家伙的面得了好处,若不分给大家伙,这小子就等着被揍扁吧。

    站在屋内的仆役只想着过几日自己休假回家,可以为母亲买些好吃的,尽尽孝心,对于周围众人的神情浑然不知。

    雨后的院中,花草有一种透亮色彩,与艳阳刺眼的色泽不同,温润而清新,好似久远的美好回忆。

    于役站在廊下,见女孩正站在一簇蔷薇前,她细小的手指搭在花瓣上,面上依然是令于役觉得心安的笑颜。

    “以后我们也种一些蔷薇,不管是炎热的时节还是清凉的雨后,都是很值得看的。”

    于役走至许清遥身旁,柔声说道。

    许清遥闻声,睫毛微微一动,“上次说的花还没着落哪,又许什么愿。”

    于役轻轻笑了,语调轻快的说着。

    “现在一并想好了,才好以后一一实现,若是临时再思量,岂不慌了手脚。”

    “若是这样,那便要全部写下来,你得再落上印,这样便抵赖不了。”

    许清遥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于役。

    他比自己高出许多,不过依然可以看得到他面容如常,并没有因为昨日喝了太多酒而不适,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只要对方安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风轻柔,花幽香,人成双,这一切的美好仿佛梦境一般,却真真切切的在实处。

    于役看着女孩娇俏的模样,笑着握着她搭在蔷薇花上的手,“小心叶子边缘锋利。”

    这里有许多人,许清遥觉得这样多举动太过亲密,想将手缩回,可为时已晚。

    于是不悦多说道:“才说要写下来落印,便不接话来,可见是哄我的。”

    于役朗声笑了,自与女孩发生矛盾后,他便觉得心结难舒。

    可当酒醉醒来,听着关于女孩对自己的种种关怀备至。

    当清晨看到女孩站在蔷薇旁,看着那比花朵更加娇美的容颜。

    尤其是听到她与从前一般,对自己说出毫无芥蒂的话语。

    于役觉得盘踞在心间的乌云瞬时消散,正如今日的天气,万里晴朗。

    许清遥见于役不回答,只是一直笑着,她蹙眉道:“你怎么了?”

    于役牵着女孩朝院外走去,见女孩露出疑惑的神情,笑着说道:“我高兴啊。”

    许清遥闻言,看着对方孩子一般无邪纯真的模样,轻轻一笑。

    “小遥。”于役与许清遥走出月洞门,朝回廊走去,“有没有发现少了什么东西。”

    “有啊。”许清遥回答道,她本想说你还没有答应打字落印的事情,自然是少了东西。

    可又想着,本就是玩笑话,没必要反复去提。

    于是改口道:“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

    于役蹙起长眉,忽然明白了女孩的意思,轻轻笑了,随即从怀中取出珠钗,递给女孩。

    许清遥看着于役手中熟悉得珠钗,忙接到手中,左右看了看,见并无损坏,放下心来。

    于役看着身旁女孩十分爱惜珠钗的样子,心间和暖。

    开口道:“你若是喜欢,将那首饰铺的老板找来,再挑选几件。”

    “这是你送的我的钗环中最喜欢的一个,昨日明明戴在发上,可我却连丢了都不知道。”

    许清遥将珠钗放入袖中,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于役想起今晨早起时,在枕边发现的珠钗。

    又听了仆役的叙述,便知道一定是女孩扶着自己回来时不甚落下的。

    现在听着女孩一番话后,于役便可以确定。

    昨夜的女孩一定十分难过,不然一向心细的她,不会到现在才发现珠钗遗失。

    “不要紧,即便不是在我这里,馆舍内的任何人捡到了,也会交还给你的。”

    于役不想女孩因为一枚珠钗而心生不悦,柔声安慰道。

    “还是在你这里放心些。”许清遥想到早晨自己在屋中听到的那些话,由衷的说道。

    于役只当女孩是依赖自己,心里很是高兴。

    本来不知该如何解开两人之间的心结,却因为昨夜的醉酒,一切不悦似乎都随着夜晚的结束烟消云散。

    女孩还是他心慕的女孩,两人的关系和好如初,这样便可以了。

    他不想再纠缠那些不快,昨日不可追,凡事都是应当向前看的。

    于役见女孩似在沉思什么,担心她会因为珠钗遗失的事情再次想起昨日的不快。

    于是决定说一些轻松的话题,“小遥方才说最喜欢这珠钗,是喜欢上面镶嵌的珍珠,还是喜欢这珠钗的样式?”

    许清遥闻言,抬起头去看于役。

    见他问的认真,觉得奇怪,“你不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嘛。”

    于役微微一笑,握紧女孩的手。

    “的确是这样,可我心慕小遥,希望她能按照自己的心意选自己喜欢的。看着小遥笑,我也觉得心悦。”

    许清遥听着于役的话,羞赫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于役见了,轻轻笑着说道,“小心石阶。”

    许清遥闻言,忙抬头看路,若不是于役提醒,险些踩空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于役,见对方正注视着自己,再次低下头去。

    于役看着身旁害羞的女孩,微微一笑。

    两人走过回廊,正要朝花厅的方向走去,忽然听到一阵喧嚷声。

    许清遥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见几名仆役站在一处说着什么,驿呈也在旁边。

    聚拢在一处的众人纷纷议论着,其中眼尖的看到了不远处的站着的人,马上朝身边的众人挤眉弄眼,示意他们禁声。

    众人正说的高兴,哪里还管什么暗示不暗示的。

    唯有驿呈注意到了有个人的动作幅度比正常的夸张的许多,不禁朝后看了看,马上快步走了过去。

    众人见驿呈突然走了,都觉得奇怪,朝驿呈走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本来各抒己见,如同朝中大员议事一般的聚集,马上鸟兽作散,只有一名被众人围拢在中间的仆役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快步离开人群的驿呈不放心的回头看看,见众人都散去了,放下心来。

    走至回廊一角,恭敬地行礼。

    “朝饭已经按照统领的吩咐准备在花厅了,还请统领和许姑娘去花厅用饭。”

    “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许清遥见站在原地的仆役像木头人一般,呆呆站在原地,不禁问道。

    驿呈闻言,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送迁莺姑娘离开的那名年轻仆役,本该随车夫一道回来。

    可当马车回到馆舍时,只有车夫一人,而那个年轻的仆役已经咽气多时了。

    作为驿呈,自然需要对馆舍内发生的所有事情负责,可出了这样的事情却让他觉得十分棘手。

    车夫是个忠厚之人,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而且那年轻仆役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不明不白就死了,也不像是寻常人能办到的。

    虽然有人提议将此事告到衙门,可眼下乱糟糟的,衙门尚且自顾不暇,哪里还管的了这些事情。

    也有人提议直接禀告统领,可统领现在和许姑娘在一起。

    若是说出这样的话惊吓到许姑娘,那不等于自己給自己找麻烦嘛。

    驿呈决定还是自己暂且压着这件事,找个机会再将此事告知统领。

    “什么事啊?”于役没有耐心的问道。

    他向来是无心关心其他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