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宠妻 > 第一百八十章 心意成灰
    世上的人很多,但并非个个如他一般,轻易便可被色相迷惑。

    “令你潜入我身边,明着是把你送给我,暗中想从小遥那里拿到想要的东西。”于役幽幽的说着。

    “于统领这般深情,一口一个小遥,不知许姑娘是不是能体会您的良苦用心。”迁莺笑着说道。

    “这不是你配知道的。”于役说道。

    于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迁莺语塞。

    在她看来,在意一个人必然在意对方心中所思。

    于役喜欢许清遥喜欢得跟魔怔了一样,竟然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无动于衷,肯定是装的。

    “小女身份低微,自然不敢过问贵人们的事。”迁莺没好气的说道。

    于役看了看,心道这种自不量力的女人真是让他厌恶。

    “睿王的想法挺有趣,即便他想要的东西落在了我的手中,还可以用你来拿换。”

    于役说着话,眸光扫过迁莺。

    听到于役轻蔑的话语,迁莺心中生出怒火,

    于役此刻不屑的眸光,让她想起了那些该死的家伙。

    “可你还不配服侍我。”于役说道。

    迁莺闻言,心中的怒气全然呈现在了面上,冷声讽刺。

    “于统领倒是好眼光,不过是个落魄的闺秀,倒是当成宝贝一样。”

    “你有资格论出身吗?”

    于役觉得若不是因为今日自己心情好,且留着迁莺还有用,不然此刻她已经断气了。

    “你……”迁莺闻言,气得发抖。

    “你要珍惜还能好好喘气的日子 。”于役说着话站起身来。

    迁莺见于役要离开,讥讽道:“你不过是个乱臣贼子,也想谋取至尊之位,倒和许清遥相配得很呐。”

    于役闻言,轻笑出声。

    他并不在意迁莺的讽刺,毕竟类似的话,已经听得太多了。

    迁莺见于役并未恼怒,反而发笑,心中奇怪。

    在于役看来,自己要做什么,该如何做,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不相关的人,他不想做任何解释。

    “你为何要除掉馆舍中的仆役?”于役问道。

    迁莺闻言,想起被自己毒杀的驿呈和仆役,朱唇浮起一抹魅笑。

    “于统领不是很厉害嘛,可以猜一猜啊。”

    “你做了什么被发现了吧。”于役说道。

    迁莺看着于役肯定的模样,呵呵笑了起来。

    “为何一定是我做了什么?”

    迁莺反问道,一双美目中流露出几分怒意和不甘。

    迁莺心道这世上的人,果然全部都一样。

    不管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必然是女人做错了什么,尤其是美貌的女人。

    于役挑挑眉,一直撑着笑脸的迁莺竟然气恼了,这倒是新鲜。

    “他们死是因为他们该死。”

    迁莺一双美目中满是怒火,“不过是些贪色之人,死便死了。”

    听到迁莺这样的回答,于役哑然失笑,“竟然是这样一个理由。”

    迁莺看着于役满不在意的样子,心中发冷,果然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若是睿王知道自己受了那样的委屈,会作何感想。

    “睿王也不会疼惜的。”于役慢悠悠的说道。

    迁莺柳眉皱起,心道于役是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都写在你的脸上了。”于役懒懒的说道。

    他此刻觉得,迁莺真是蠢得可以。

    迁莺面上显出一丝尴尬,勉强笑了笑。

    其实她心中清楚得很,睿王根本不在意自己。

    即便,即便他们发生过什么。

    想起睿王温文尔雅的模样,迁莺朱唇边浮起一抹凄凉的笑。

    她虽然知晓睿王是什么人,却在心底留在一丝希冀。

    如此想来,还真是可笑又可悲。

    “你走吧。”于役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关于迁莺,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至于那半枚印章以及东林的相关事情,以迁莺的身份是不可能知晓的,她现在已经没用了。

    “你不杀我?不让我生不如死了?”迁莺有些不敢相信。

    于役是什么人,是笑着看着敌人倒下的人。

    他从来都是无情无义的,可竟然愿意放过自己?

    “你并无用处,何必浪费精力。”于役留下一句话,向厅外走去。

    看着远去的于役,迁莺眉头紧皱,思索着于役的话语。

    于役恐怕最想知道的是那物件的用途,而自己对此是一无所知的,正如他方才说得那样。

    可自己没有做好睿王交代的事情,又如何能回去见睿王。

    想起睿王温和的笑,迁莺不忍看到睿王失望的样子。

    庭院中的茶花开得正好,似睿王府中的一般。

    迁莺一步步向花丛走去,袖中的匕首滑至手中。

    往事一幕幕浮现,睿王与自己赏花,与自己一道骑马……

    迁莺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不断落下。

    她累了,真的好累。

    明知不管自己做什么,永远也不可能明正言顺的站在睿王身边,可却一直身不由己。

    每每想到收回自己的情意,可面对那些软语温存,却一次次沉沦。

    迁莺睁开眼,看着庭院中的回廊。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许清遥。

    迁莺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羡慕许清遥,甚至是嫉妒。

    嫉妒许清遥有于役这样一个钟情之人,一直陪伴左右。

    手中的匕首泛着冷冷的光,照着迁莺一双美目,空洞而无神。

    “王爷,这是您送我的。”迁莺看着眼前盛放的茶花,眼中含泪了。

    “我太累了,迁莺来生再报答您的恩情吧。”

    “呼啦啦啦——”一阵鸟群飞过花丛,迁莺跌倒在茶花上。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扎在要害处的匕首,眼中划过最后一滴泪水。

    “啊——”一个端着托盘的婢女惊得一声惨叫,托盘中的盖盅发出砸碎的声音。

    婢女张大嘴巴,吓得连连后退。

    饶是这般,满面鲜血的场景仍然让她难以忘记。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驿呈正巧在正厅附近,听到此刻有动静走了过来。

    “驿呈……大人……”婢女颤抖着手,指向花丛中。

    驿呈顺着婢女手指的方向看去,因着未防备。

    猛然一看,也惊得三魂六魄去了一半。

    那个貌美的歌姬满身是血,面色惨白,已经断气了。

    驿呈镇定了片刻,招呼仆役将尸体先抬下去。

    顺便告知看到人通通闭上嘴,独自一人向于役居住的地方走去。

    驿呈边走边思索着,方才那歌姬明明好好的。

    可和统领说过话后,便自刎了,想来此事与统领也有关系。

    可即便如此,自己不过是一名小吏,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回廊下的灯笼一盏盏亮起,风一吹,昏黄的影轻轻摇动。

    于役来到陆先生的居所,两人正在饮茶谈天。

    屋中偶有笑语传来,似平常人家一般。

    “如今是万事皆已经具备,可这东风恐怕需要统领亲自为之了。”

    陆先生抚须说着,半是玩笑半是事实。

    于役闻言,笑而不语。

    陆先生见于役面上沉稳肯定,知他定然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心感甚慰。

    “先生向来百事周全,有没有想过在这东风里加上什么?”于役笑着说道。

    对于计划之中的事,陆先生自然知晓。

    可于役一番言论,却让陆先生不禁陷入思绪。

    如今旁枝末节的小事已经全部了却,只一桩关于东林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可这并不急于一时。

    已近秋日,大军即将开拔。

    这个时候,统领只需一呼百和即可,难不成自己有什么未考虑的?陆先生想着。

    “虽说擎羊军可以作为进军都城的理由,可若是再加上宇文遵,岂不更加周翔。”于役话语淡然。

    陆先生闻言,想了想,随即称好。

    “统领想法缜密,老夫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