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眼睁睁逼人去死
霍靳琰眼神淡漠的飘向霍继程,“你想一手操控真相?”
霍继程面不改色,“难道你也信这疯子的胡言乱语?”
霍靳琰视线忽然变得温和,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既然叶南星的第一次给了父亲,父亲难道不该负起责任?”
宋暖猛地惊觉,霍靳琰这一招黄雀在后,真的让人猝不及防。
“啧,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霍家未来的三房夫人?”
保镖们迎着霍靳琰的视线,明白他的意思,马上松开了叶南星。
叶南星扯开嘴角的胶布,畏畏缩缩的往后退了几步,整个房间似乎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袁凤即刻铁青着脸,“老爷!瞧瞧他说的什么混账话?”
霍振扬愤怒的跌坐回椅子上,气喘吁吁的大吼:“这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陷阱,老子负责个屁!”
霍靳琰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怎么记得,你曾经语重心长的谴责过我只管睡却不负责。父亲,你该不会是想打自己脸吧?”
霍振扬气得脸色跟猪肝一样,却不方便发作,“孽子,说得轻松,你就不怕你妈更加伤心?”
“我该恭喜老爷了。”
林云芝面无表情的从外面出来,估计也是躲起来看了一场好戏。
“我看这叶南星也挺乐意,要不要找个良辰吉日,拜个堂什么的?”
霍振扬气得说不上话了,“胡闹……,你怎么也跟着发疯?!”
袁凤拍着霍振扬的背,眼神狠毒的瞪着林云芝一眼,“姐姐话说得可真没良心,如果你真在乎老爷,必然不会大方到再让个狐狸精来分享他。”
林云芝气场强大的坐在桌边,愤怒拍了拍桌子,“狐狸精骂谁呢?别忘了之前你偷偷摸摸跟老爷子有一腿,我也是不同意你进门的。”
“姐姐!”袁凤气得语塞,她也等于打了自己嘴巴。
宋暖在一旁似笑非笑,“袁阿姨,恭喜你多了一个聊心事的好姐妹。没准你们处着处着,还变成闺蜜了呢。”
袁凤气得脸都绿了,“宋暖,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好了老婆,真的臭死了,咱们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霍靳琰说着,就带着宋暖还有林云芝走了。
躲在一旁的叶南星也趁着混乱,飞快的从屋内逃离。
“老爷,你该不会真要收了那个贱人?她没资格伺候你,姐姐他们那么说无非就是想恶心我……”
霍振扬稍微沉下气来,“放心吧,我不会要那个女人。”
霍继程冷漠的站在不远处,眼神无比的冰冷。
出来楼上客厅,霍靳琰坐在了沙发上。
“妈,你还真想让那女人进门?”
林云芝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可不?袁凤不是一直觉得跟老爷子之间是真爱?我倒显得多余了。也是时候给她一个下马威了。”
霍靳琰单手支撑着下颚,“那就这么定了。”
宋暖一脸笑意,双手搁在霍靳琰肩膀上,坐在了他的身边,“就怕你那风流的爹不同意,他对袁凤可痴情着呢。”
“痴情到下半身管不住,可以稀里糊涂的睡女人?”
宋暖见怪不怪,耸耸肩,“反正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霍靳琰冷哼一声,“他该为他的无耻买单。”
宋暖隐隐察觉身后响起一阵动静,转头就看见叶南星缩头缩脑的躲在屋外。
她随手摘了件粉色外套,丢在了叶南星身上,“遮遮吧。”
叶南星拿过外套手忙脚乱的穿上,马上便跪在了霍靳琰还有林云芝身边。
“霍大少,求你救救我,二爷不会放过我的!”
看到眼前这个女人,林云芝头痛欲裂的站起身,“靳琰,这事情留给你处理了。我回房休息。”
宋暖一脸的担忧,“要不要我陪你?”
林云芝挥了挥手拒绝。“你留在这,处理正事。”
叶南星继续跪在地上,转身乞求着宋暖,“少奶奶,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霍靳琰显然没有宋暖好说话,宋暖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宋暖勾了勾唇,“路就在你脚下,不如听靳琰的嫁给老爷子,到时候霍继程喊你一声小妈,他还感动你?”
“我没信心……”
“机会就掌握在自己手里,大不了我们暗地里帮你一把。”宋暖了然于胸,这女人动了心思。
叶南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不多久,霍振扬也进了客厅,直接朝着沙发旁边走来。
“既然你们都在,我再次重申,我不会要这个女人。”
啪得几声。
仿佛受了莫大的羞辱羞辱,叶南星突然走向桌子一角,砸破了一瓶红酒拿着尖锐的酒瓶就要刺向手腕。
宋暖迅速反应过来,遏制住她的手腕,“二话不说想寻死?”
叶南星披头散发,哭得凄惨,“我活着就是个多余的人,二爷一定会想办法折磨我,不如就让我死了……”
霍振扬知道叶南星是被人利用,加上他们睡了一觉,终究有些于心不忍,“给你条活路,你赶紧离开霍家。到时候,我会让继程放你一马。”
叶南星颤颤悠悠的转身,眼神盯着霍振扬,“老爷,知子莫若父,你觉得他会这么放过我?”
霍振扬知道霍继程的残忍跟不择手段,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那你想怎么样?”
叶南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睛泪汪汪的,“我已经是老爷的人,只希望您把我留在身边。只有碍于您的面子,他才不敢对我动手。”
霍振扬不免心软,表面上却依然强硬,“你在做梦。”
叶南星深呼吸一口气,笑得有些绝望,“那就让我死了吧,你们都别拦我……”
霍靳琰慢条斯理的捡起脚边一块玻璃碎,眯了眯眼眸,“睡完不负责任就算了,还眼睁睁逼人去死……”
宋暖也趁机搭话,“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哦。”
霍振扬被他们堵得死,气闷不已,他瞪着霍靳琰,“说到底,你就是想留下她恶心袁凤吧?”
“有那么几分意思。”霍靳琰说着,随手丢掉手里的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