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楚小凡根本不会操作这玩意儿，所以楚小凡只能又支付了一千块，让老板帮他操作。
同时楚小凡还吩咐这老板，在操作过程中绝对不能打扰他。
老板一下子赚了四千，当然喜滋滋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楚小凡便开始使用修真和科技的新方法开始刻符了。
当然，第一块测试的时候，楚小凡不会拿玉石测试，毕竟剩下的玉石都比较贵。
所以楚小凡让老板拿了几块不要的木料，开始雕刻。
而楚小凡则是在一旁，开始细细地观摩整个雕刻的过程。
机器果然就是机器，已经完全达到了绝对平稳，完全流畅的地步。
不过唯一的缺点便是，楚小凡想要跟机器完美结合，就必须让真气去配合机器。
这个过程需要磨合，所以会有些缓慢。
好在单一的操作还是相对简单许多，在刻完五块玉牌之后，楚小凡已经逐渐能跟机器的速度保持一致了。
已经差不多可以了，楚小凡也就不再浪费时间，而是很大方地拿出一块价值十来万的玉牌来，然后开始进行数码雕刻。
“咔！”
然而。
楚小凡拿出来的第一块玉牌，还是由于真气波动的原因粉碎了。
而在一旁操作数控机的老板，他在看到好好的一块玉石居然变成粉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兄弟，你……你这玉石是什么材质？”
也不怪老板有点难以置信，毕竟一块玉石怎么可能会在雕刻的过程中粉碎呢？
而且还是一块那么好的玉石……
这下子，吓得老板整个人都懵圈了。
老板心中惶恐万分，要是眼前的年轻人要他赔钱，他根本就赔不起，那块玉石一看就很贵。
去年母亲生日的时候，他曾想给老人家买个玉镯，有专门去过玉市了解过玉石的情况。
最终他花了大半年的积蓄，买下来的那个玉镯，材质甚至还不如楚小凡刚刚拿出来的那块玉牌。
这要是真弄坏了，那赔了整家店也赔不起的啊！
想到这儿，老板顿时有些心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见老板不再操作了，楚小凡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很快，楚小凡又连忙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笑了笑道：
“老板，不用担心！我这只是一种特殊的仿玉树脂，容易碎，正常情况罢了。”
楚小凡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也意识到自己恐怕是吓到老板了，连忙瞎编了一种材质跟他解释道。
毕竟玉石在雕刻的过程中，居然碎成粉末，这种事实在令人太匪夷所思了。
到时候老板要是一个心血来潮，还将此事大肆宣扬的话，那楚小凡麻烦可就大了。
“哦哦，特殊材质啊，那还真是特别。”老板接受了楚小凡的说法，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老板便又重新拿起了机器。
“你不用担心，就继续按照先前那样操作就好。”见老板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楚小凡赶忙又安慰了一句。
老板见自己不用赔玉石，自然也就没有心理压力了，继续按照客人的要求操作机器。
只是在连续碎了十来块玉石之后，老板还是忍不住趁着楚小凡操作失败的空隙里感慨了句：
“小兄弟，不是我说，你这些材质也太像玉石了吧！居然每一块的纹路都不太一样，要是摸起来手感也像玉石的话，绝对你以假乱真，卖个好价钱！”
听到老板这么说，楚小凡笑了笑，没有回应他的话。
不过楚小凡越发地感觉到，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因为用机器来雕刻，楚小凡只要负责根据机器的速度，平稳地输入真气就可以了。
刚刚虽然也碎掉了十块玉石，但最后一块楚小凡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的完成度，就差最后一笔了！
这已经是绝对的超越了！
不过楚小凡也没着急，而是静心思考起失败的原因来。
最后一笔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那个位置玉石的颜色开始起了变化。
可尽管玉石的材质不同，数控雕刻也依然保持着匀速的状态，所以不可能是雕刻的问题。
唯一可惜的就是，每一次失败，那块玉石都会在瞬间粉碎，根本没办法让楚小凡进行参照。
所以他只能根据脑海中留下的印象，回忆，一点点排除所有的问题。
排除了半天之后，问题依然只有一个，那就是玉石纹路的变化，难道和这个有关？
楚小凡从袋子中重新拿出一块玉石，仔细地感受了一下。
果然！
每一块玉石在出现颜色变化的地方，其实材质也相应发生了一些变化，难道是因为材质轻微变化导致真气的波动？
楚小凡瞳孔顿时一亮！
于是，楚小凡再次把玉石仔细放在数码雕刻机上，然后跟老板说道：
“可以开始了。”
“啊？好的，好的。”
老板因为看到楚小凡一直闭目而坐，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所以有一些晃神。
前面楚小凡更是吩咐过不能打扰他，所以老板闲下来的时候都在玩手机。
此时他突然听到楚小凡的声音，顿时被吓了一跳。
不过他们之前已经配合了十块玉石了，所以老板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又重新启动了数码雕刻机。
机器的刻刀，再一次缓缓地在玉石上顺畅地雕刻着。
“滋滋滋~”
而楚小凡这一次不仅是要输入稳定的真气，而且还要用神识随时观察玉石纹路的变化，不停地对真气进行微调。
而这一块玉石，自然也是在实验中报废了。
不过好在接下来的第二块就开始成功了，紧接着便是第三块，第四块……
接连的成功，让楚小凡心中升起了一缕兴奋之色！
到了傍晚时分，所有的玉石最终都按照楚小凡的要求刻画完成了。
原来三百块多块玉石，除去楚小凡自己瞎折腾掉的那一百多块玉石，最终成功的还有一百五十六块。
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过楚小凡的预算了，拿着一大袋玉符，楚小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谢谢！”
楚小凡路过老板身边的时候，手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淡淡然感谢道。
然而。
就在这时，被楚小凡拍了一下肩膀的老板，他却是一脸陌生地看向楚小凡，疑惑问道：
“这位客人，您需要什么？”
而楚小凡却只是轻轻摇摇头，随后提着玉石便离开了。
老板则是一脸奇怪地看着楚小凡越走越远，随后突然站起来看向店里的数码雕刻机，一脸奇怪道：
“诶？好奇怪！今天明明都还没开工，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多石粉，难道昨天没收拾吗？”
说着，老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就是丝毫想不起来。
其实，楚小凡刚刚在路过老板旁边的时候，故意朝老板拍了一下肩膀。
这一拍里面还蕴含了一丝真气。
这真气在楚小凡的控制下，快速地窜向老板的识海，对他的识海产生影响，让他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
当然，这一招对普通人有用。
可要是对待真正的高手，或者是已经有了防备的人，还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