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珍看到家里人的表情,自己觉得有点冲动了,并不是因为冲动想去京城发展,而是看到他们这种依依不舍的又心疼的亲人,她自己都点难受,但是那又能怎么办,毕竟她不是原主,对家里有那么深的依恋。
刘珍珍耐心的说,“爸妈,你们不要担心,这只是目前我一个计划,再说了,我要是走,肯定会把这里的店铺都安排妥当以后我再走,对不对。”因为她知道,一旦去京城开店的话,会跟宋远征在一起,也就很少回家了,不能跟亲人像现在这样团聚了。
刘建国和崔桂兰知道是留不住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这个贴心小棉袄迟早要离开他们的,他们的眼里流露出失望的泪水,只不过是要早一点和晚一点的问题罢了。
刘珍珍看到崔桂兰和刘建国的泪水,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我们一起都去京城发展致富去!”
刘建国质疑刘珍珍,“我说珍珍啊,京城是好,可是我们老的老,少的少,不管走到哪里都得张口吃饭,物价还那么贵,我看还是算了吧。”
“刘珍珍咱们全家都能去吗?”刘大胜带头问。
“当然可以了,咱们全家都可以去啊,而且咱们还要在京城扎稳脚跟,毕竟路是靠大家走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只要咱们努力,一定可以的!”刘珍珍自信的说完这句话,心里没那么堵得慌了。
对!就是!
刘珍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刘建国和崔桂兰把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而且越干越顺手,他们发现,其实做生意并没有那么难,只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遍地都是黄金那种。
这时候刘家人都很安静,他们在想,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刘珍珍不怕辛苦为大家争取来的,不是坐享其成的事,都是靠打拼挣来的,如果不去京城的话,就会永远待在这个小省城生活,永远见不了大世面。
“行了行了,大家都别想了,赶紧吃饭吧,饭菜就凉了,再说了,我也没有说现在就走啊,”刘珍珍看到家里人都很纠结。
恰恰在这个时候,收录机也正好在讲述一个明星的创业路程,刚开始也挺纠结的,但是明星决定了要走在新的世界里边,这样子才能过的更好,即使过程很难,很苦,但是坚持下来,一定会有好的结果!如果现在放弃的话,那岂不是白来世界走一遭了。
大家都听得蠢蠢欲动。
想想当时也是刘珍珍带领大家离开那个小村庄,来的省城,现在吃的穿的那样东西不是刘珍珍奋斗的结果。
刘建国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觉得刘珍珍刚才说的话有道理,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都知道京城好,但是物价也很美丽,但是咱们以后真要是在京城站住脚跟了,刘三水可以上更好的学校,刘大胜和刘二壮也可以找一个京城的媳妇儿,那多好啊!”
“我们没说在城里找媳妇儿啊!”刘大胜和刘二壮齐声道。
瞬时间大家都觉得没有那么压抑了,气氛一下就带动起来了。
刘建国想了半天,最终决定了,“这样吧,先让刘珍珍和刘二壮一起去京城试试,如果要是行,那就我们剩下再过去,如果不行,咱们就还回来,怎么也有家,有地方住。”
崔桂兰毕竟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拿不定主意,不过,她看大家的意见,如果大家说去,她肯定也会去,就是自己啥也不会,但是可以给他们减轻的就是做做饭了。
刘二壮最近也很努力,他在努力着怎么样把盆景做的更好,可以帮助刘珍珍,毕竟自己是一个新手,怕做出来没人买账,结果并不这样的,好多人都特别喜欢刘二壮的盆景,这样刘二壮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心,准备好好干一场硬仗呢!
“你们就放心,刘珍珍是我的妹妹,我不照顾好她,怎么可以呢?我还要跟她多学习学习盆景呢!”刘二壮张嘴就来。
刘珍珍觉得刘建国安排的特别妥当,因为如果就刘珍珍一个人去的话,不一定能招架得住,这样子有个帮手,肯定是不错的选择。
刘二壮是一个男子汉,这样子有人想欺负刘珍珍,都得先想想怎么样过刘二壮这个爷们吧。
大家把话说开以后,心里都美滋滋的,已经可以想象未来的那些美好日子了。
真的有那么一天,刘珍珍就得想着把店铺给转让了。
刘珍珍这次去京城也没有耽误家里的生意,瓜子坊有刘建国看着,盆景店有刘二壮看着,炒货店有崔桂兰看着,最火的是数药店,药店有蒋老大夫给看着。
刘珍珍去京城之前做了很多膏药都卖空了,现在都在蒋老大夫哪里挂了号,等着有膏药了,再来买。
刘珍珍知道以后,就赶紧在院子里支上锅,做了两锅膏药,先之前挂号的买膏药的都打发走了。她忙完了以后,去了另外两家店铺。
炒货店,崔桂兰有时候要回去给刘三水做饭,所以是不是要刘二壮过来瞅一眼。
刘珍珍是一个细心的人,她一进店都是先看卫生,有没有偷懒,然后看商品,质量怎么样,然后查账,这个售货员有点紧张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就看出了问题,特别大的漏洞。
瓜子坊的送货量是一定的数额,每天只要记出售的量就好了,这样子很好记,方便统计。
昨晚刘珍珍在家的时候已经把刘建国的供货账本看了,斤数大概在两百五十斤左右,其他的炒货有点少,大概也就十来斤吧。
可是现在的账本上面卖出去的瓜子斤数是一百二十多斤左右。刘珍珍瞅了一眼店里剩下的瓜子斤数,大概在十斤左右。
刘珍珍正在郁闷呢,售货员小菊花说,“珍珍姐,店里生意很好,剩下的瓜子不多了,你再让大叔给送点儿。”
刘珍珍盯着售货员,也不说话,就看看她说不说实话,剩下那一百多斤的瓜子去了哪里?
刘珍珍不想这种东西不见了,都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哪怕丢了,也知道怎么个丢法。
刘珍珍知道,店里平时崔桂兰不怎么在,只有售货员一个人,所以问她比问谁都强,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刘珍珍把账本给售货员看,“菊花啊,你这进的货跟出的货怎么能差这么多,是哪里出了问题?你跟我说说,我昨天已经看过刘建国给店里供货的账本了,写的很清楚。”
“珍珍姐,这就是随手一记,怎么能算数呢?”小菊花看着刘珍珍说。刘珍珍当时雇用小菊花是因为她聪明,会记账,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刘珍珍笑道,“你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一百斤左右的瓜子,说不见就不见了,掉水里我怎么也得听见个动静啊,对吧?这也不少钱的吧!”
售货员最大的有点就是能说会道的,“珍珍姐,你看,咱们店的瓜子有试吃,这就是损耗。”
“对,食品试吃的确有损耗,但是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损耗,这个点才卖出去多少瓜子,能试吃出这多的损耗?你要是不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就报警,让警察调查!”刘珍珍生气的喊道。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监守自盗,因为送货人是刘建国,是自己的爸爸,自己家的生意没必要撒谎,现在差就差在售货员这个问题,只有小菊花知道内情。
小菊花是乡下人,小偷小摸的可以,但是跟警察对质,她还真没那个胆子,而且她听刘珍珍姐说要报警,心里就害怕了。
售货员小声嘀咕说,“珍珍姐,你这是干啥,你看你们家的瓜子进得那么便宜,随便一炒就买那么好的价格,现在不就少了一百多斤的瓜子啊,你就当它吃了……”
刘珍珍看透了小菊花的心思,“我这是做生意呢,不是慈善家,我进货便宜,是我有本事找的货源好,我买的价格好,是因为我炒的水平好,你看着简单,你去试试,你的工资,炒瓜子的师傅都不需要发工资吗?钱从哪里出?你自己掂量一下,你这不是坑我的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我妈想买点瓜子,就让我从店里挪用了一点点,你看看你有那么多家店,也不差这一点儿东西,是吧?”小菊花低着头噘着嘴跟刘珍珍讲。
“我刚才从市场那里出来,门口摆着摊位,一斤瓜子三块的是你妈妈吗?”刘珍珍盯着小菊花说道。
小菊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嗯嗯,那是我妈,大家都说她的瓜子好吃,还便宜,都跑去她那里买瓜子去了。”
“是吗?行,你们母女两个真的是太不要脸了,挤兑我的生意,偷我的瓜子便宜出售,还让我给你发着工资,你咋不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