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之前去镇上的时候,我跟俺媳妇儿准备给俺家娃看病,结果俺媳妇儿正好相中了那个簪子。”
有一个在旁边凑热闹,五大三粗的男人,立马开口说道。
然后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皮,“不过因为这些东西像咱们这种农村人一般也用不到,所以我跟俺媳妇儿看了两眼就走了。”
然后伸手戳了戳自己旁边的老婆,“那个是不是?我瞧着越看越像。”
那个人的老婆在旁边瞧了几眼,然后无比肯定的点头。
“是这个。”
曲芦雪这会儿拿着簪子丢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如同拿着烫手山芋,偏偏还脱不了手。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大晚上不睡觉来张家!我们直接就在派出所里面建吧。”
孙队长在旁边厉声道。
说完之后直接就让大伙散了。
毕竟晚上的时间很宝贵,不能让大家伙休息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
不过很快整件事儿就传遍了村子。
家里面多少有点财产的人,当即直接就把东西给藏起来。
毕竟虽然是一个村儿的,但是曲芦雪平时手脚就不干净。
甚至有不少家开始回忆这段时间有没有丢过什么重要物品。
曲芦雪几乎整个人是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苏家。
但是偏偏这还没完,自己婆婆甚至连觉都不打算睡了,直接点了一盏煤油灯,远处跟个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厉鬼。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那些嫁妆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半夜睡不着,给老娘爬起来去张家!”
苏老太太一边说,一边直接就拿起平日里面用来织东西用的两根叉子。
瞧这样子带有衣服,如果对方不承认的话就直接下手去打。
曲芦雪以前年轻的时候吃过这东西的亏。
扎在身上会戳一个小眼儿,会流血,但是流的时间不长。
可是一旦动起来,就疼的要命。
“我嫁到苏家这么多年,如果要是真有藏起来的什么东西,叶嫂就应该被我拿出来补贴家用了呀。”
曲芦雪一边说一边潸然泪下。
“那你为什么要过去张家那边?”
“你知道咱下午的时候那个小丫头跟那个富少爷一块儿吧?”曲芦雪跪在老太太面前。
苏老太太在旁边认真点头。
毕竟她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小孩手上能拿这么多的银票。
“你说既然那个贱丫头会跟那个小少爷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会不从那个小少爷身上拿银钱呢?”
曲芦雪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所以你是想晚上去偷她的银票?”苏老太太在旁边若有所思。
曲芦雪立马点头,应声是。
“毕竟咱家这段时间情况也不好,外加上那个贱丫头要执意跟咱家分家,还拿走了咱家那么多东西,我心里面不甘心呀!”
曲芦雪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
好像还真的像是那么回事儿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难不成你是想去张家把那银票拿出来,然后偷偷自己藏起来不成?”
苏老太太狐疑的目光落到曲芦雪身上。
“我怎么敢啊!”曲芦雪摇头,“我这不是怕,万一我没有成功,老太太您失望怎么办?”
曲芦雪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心里面气的牙根儿痒痒。
巴不得这个死老太太赶紧西归。
这样的话整个苏家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占为己有。
“虽然你说的话都有道理,但是你今天不仅任务没有完成,甚至还让我们丢了这么大人,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苏老太太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儿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也知道对方的鬼主意不少。
不过如今也没有抓到她的把柄,而且这次也让她在村里丢了这么大的人。
在旁边还真的好心地饶了她。
“今天晚上不准睡觉,去给我在门口跪着!明天让村里的人都看看,也省得他们说,咱苏家行事不光明磊落。”
苏老太太故意提高声音,让自己的这句话都给隔壁邻居家听听。
省得等到将来出门的时候还要被人戳着脊椎骨。
“好的妈!”
曲芦雪立马点头答应。
扭着肥硕的身子,立马跑到门口跪着。
有些怨恨地抠着地上的土地。
在心里面把苏白白骂了几千几万遍。
要不是那个贱丫头,她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但是心里面仍然挂念着自己的那一箱银票。
如果要不是那些东西太值钱,拿出来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恐怕现在早就已经带着银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