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延原本就不高兴卿画对沉央的维护,现在听沉央说卿画喜欢锦墨,本来他是不怎么相信的。

    可该死的卿画,她不否认就算了,居然还想掩饰。

    思延第一次生出了不想管她,真正一走了之的冲动。

    但沉央在这里,他实在不放心。

    心里有气,就有人要倒霉。

    思延的眸子如刀锋般锋锐,扫过沉央。

    沉央莫名其妙,她是说错什么话了,还是做错什么事了?

    卿画都不和她计较了,思延生到哪门子气。

    “滚,本上神心情不好,别让本上神再说第二遍。”

    沉央:“…………”

    思延是她惹不起的人,五荒也热不起,三界都没人敢惹他。

    当然,卿画除外。

    “那个……五公主,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卿画:求之不得。

    “我还是先五荒吧,等我找到了书,会给你送来的。”

    “好的好的,谢谢啊。”卿画就差拍手叫好了。

    沉央走她真没啥意见,只要还记得书就好。

    沉央唇角抽了抽,原来她就是只惦记那本书。

    看来,这嘴上说得再好,心里的疙瘩终究是难解。

    又只剩两个人了。

    气氛因为沉央的一句话变得有些诡异。

    思延一肚子气,奈何有些人心大得很,完全没发现某人在生气。

    她一如既往的投入到工作里,把思延抛到了九霄云外,看都没看一眼。

    思延坐着坐着,就坐不住了。

    “卿………”

    “思延。”

    两个人一起开口。

    卿画很大方的礼让,“你先说。”

    他没什么要说的,就是不爽,特别特别的不爽。

    “你想说什么?”

    既然思延让她了,卿画也不客气,女士优先嘛。

    “就是,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人悄无声息的送到隔离地带去。”

    这里是非感染地区,如果她堂而皇之的请马车来拉的话,估计就算百姓误会她是公主,也会把她这个公主拿去祭她在天上的爹。

    想起这个,卿画又觉得还是锦墨好。

    这种事情,她完全不用和锦墨商量,只管下命令就好。

    思延就不一样了,这是个严重的洁癖狂,卿画好怕他不答应。

    只是这么想着而已,思延就开始炸毛了。

    “你要本上神亲自运送这些臭烘烘的东西。”

    卿画:拜托,这是人,不是东西。

    “不然呢?难不成我自己来?也得我有这个本事啊。”

    她要是可以,用的着求他吗?

    “反正就是不行。”

    卿画只感受到一阵风吹过,思延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靠。

    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特么还上神呢。

    这可怎么办。

    这些人很快就醒了。

    卿画心里着急,把思延诅咒了一万八千遍。

    沉央还在大街上晃荡,冷不丁的被人挡住去路,抬头一看,竟然是思延。

    “思……思延上神………”

    他该不会反悔了,趁她离开,卿画又不在,来杀她的吧?

    沉央特别紧张,此刻也终于体会到,有卿画在背后当保护伞的那种幸福。

    “您……上神有什么事吗?”卿画试探着问,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能当街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