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沉央和思延走进来的时候,她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心系天下,满怀大爱,一丝不苟,认认真真救人于水火的天神。

    收敛掉脸上得意的神色,卿画在思延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她看着思延正色到,“已经没问题了,明天可以召集患者,大批量用药了。”

    辛苦了这么久,总算有点成果了。

    等这件事忙完了,她再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人间。

    说不定,以后还可以选个山清水秀,民风纯朴的地方,和思延定居在人间,那样也很不错的啊。

    “就是………他们怎么还不醒?”

    早就该苏醒了的啊?

    “咳咳………”想到卿画的大方承认,沉央又有点尴尬,“那个……我打晕的,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卿画表示无所谓。

    “那就等人都醒了,再和他们商量,明天要如何说服群众接受吧。”

    “这有什么好说的,人都要死了,死马当成活马医,难不成还有人会拒绝?”沉央不是很懂。

    “你不懂,人心难测,总有那么一些极端的,认为求神拜佛比药有用,你看看那些寺庙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说人山人海,也不为过。”

    “这倒是。”

    唔………

    地上有人传出一声闷哼。

    卿画欣喜的回头,见有人要醒了。

    这个人她有印象,是锦墨带回来的那个。

    连风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头脑还不清醒。

    “你醒了?”

    卿画蹲在他身边,露出个淡淡的微笑询问着。

    连风直接看傻了眼。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笑得还这么甜美的姑娘。

    顿时觉得像置身在春天里的草原一样,脸颊吹过微暖的风,耳边流淌着清澈的流水,鼻尖飘来高山的清香。

    那种感觉,足以令人面红耳赤,被温暖包裹,一颗心蠢蠢欲动。

    仅一瞬间,连风又感觉如坠冰窖,那种冷,比冬天里的寒风还刺骨。

    不止心里感觉到冷,身体也冷,还有莫名的压迫感,直接让连风感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噗……

    连风一口血喷了出来,捂着胸口喘不过气。

    卿画虽然没有修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摇摇头,表示对思延打翻了的醋坛子很无奈。

    对连风也表示很同情。

    卿画站起身,颠怒的瞪了思延一眼,“小思思,他是凡人,你悠着点。”

    噗………

    这回轮到思延吐血了。

    小思思。

    天底下敢这么喊他的,怕不是活腻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害………

    卿画叹口气,她还以为思延是嫉妒她维护凡人。

    完全没考虑过是自己的称呼有问题。

    “小延延,我跟你讲啊,凡人的身体很弱的,他这大病初愈,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不就多看了我两眼,你大方点,这样说明我长得漂亮呀,对不对。”

    卿画说着还做了个无比幼稚的抛媚眼动作。

    “哈哈哈哈………”

    这次是沉央忍不住大笑出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