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骏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受控制,干笑两声,“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下次再联系!”

    墨寒川拉着程希就走,哪里还打算让他们有什么下次?

    却不知,他们早已经互相通了联络方式。回程的路上,车里的空气越发的紧张起来。

    程希看着窗外的天空,有些可惜看不太到星星。

    “宫骏跟你都说了些什么?”冷不丁的墨寒川发问。

    程希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心想,不能出卖兄弟,于是模棱两可的说道:“就说了你们一起上学发生的事。对了,你中途去哪儿了?”

    程希不过是想要扯开话题,没想到墨寒川一把将她拉了过去,宽大的手捏着她的下巴道:“这不是你该好奇的事!"

    原本墨寒川不论是去哪儿,都不关程希的事,她也并不会过多的关注。

    但她没有想到,仅仅只是提起一瞬,墨寒川的反应竟然这么大,这让她起了疑心。

    “不过是问一下,你不说就不说,我不问就是了!”程希恶狠狠的瞪了回去,不甘示弱的道。

    “最好是这样!”墨寒川这才将程希狠狠丢到一边去。

    正好车子一个转弯,程希没有把握好平衡,一下子没掌控住,狠狠的撞上了车窗。

    娇柔的肌肤上,瞬间起了红印子。

    尽管如此痛,程希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和着对墨寒川的恨意一起吞了下去。

    墨寒川眼神有些闪烁不定,手微微一动,但终归是什么也没说。

    到了别墅门口。

    程希下车的那一瞬,墨寒川的手机突然响起,记起刚才路上发生的事,她连头也不回,大力砸上车门进了别墅。

    却在关门的那一瞬,看到了墨寒川打电话时,脸上露出来的那一抹温柔。

    原来,他也是会有表情的。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回了卧室,程希看着额角上连粉底都盖不住的红肿,在心里骂了墨寒川不下几十遍。

    尽管小心翼翼卸了妆,中途不小心擦碰到时,疼得她飢牙咧嘴的。

    刚从浴室出来,在房间里到处找药,门却被敲响。

    程希立马警惕看了过去,“谁?"

    “是我,林姨,夫人,我给你送药来了!’'林姨的声音响起。

    程希开了门,见真是林姨,这才打开门将东西接了过来。

    转念一想,林姨又不知道她额头受伤了,难不成是刚才看到了?

    “是不是墨寒川跟你说了什么?”程希也是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林姨一愣,随即笑了笑,“夫人,你想多了,是司机跟我说的。说您在车上撞了头,一定会红肿的,让我给你送点消肿药。"

    “原来是这样,谢谢林姨了。”程希重新关上门,并且锁上,并未看见林姨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

    等到下了楼,墨寒川正坐在角落里。

    “少爷,药已经送过去了。”林姨恭恭敬敬的道。

    墨寒川点头,随后冷声的对着林姨吩咐,“不用改口,就叫她程小姐就好。”

    林姨心里觉得更奇怪了,点头应是。

    墨寒川这才进了卧室,重新换了身衣服又出了门。

    程希恰好在窗户边看到了这一幕,临机一动,没错了,他一定是有别的女人,那为什么一定要拉上她呢?

    这晚,宫骏收到了程希充满不解的消息。

    宫骏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坐在他对面正喝着闷酒的墨寒川,“你想不想知道,你家里的小妻子,刚才问了我什么?”

    “警告你,不要离她太近!”墨寒川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

    程希啊程希,真是不能小看她。

    “为什么不能离她太近,你既然都已经是在利用她,为何连我也不能多交个朋友?"宫骏对墨寒川的想法很不解。

    “别人都行,但是她,不行!”墨寒川眼中已经没有了温度。

    宫骏无趣的放下了手机,并没有回程希的短信。

    “你就不怕,她在知道一切真相只有,彻底的恨上你?”宫骏跟他碰了一杯,问道。

    墨寒川讽刺的一笑,"小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而她却从小锦衣玉食,过着本应该属于小然的生活,你觉得,我会怕她恨我吗?”

    宫骏见他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也就没有再继续戳破。

    叫醒一个不自觉装睡的人,是不可能的。

    疗养院门口。

    肖芷戚摘下了墨镜,一脸嫌弃的走了进去,随意抓了个人。

    “请问,你们疗养院,有叫许月这个人吗?我是她妹妹的女儿,想要见一见她。”肖芷戚自然的撒谎道。

    “许月,好像没有这个人。”护士一脸警惕的看着肖芷戚。

    见她穿着上乘,并不像是骗子一类的。

    “怎么可能,我调查过,资料上说,明明就是在这里!”肖芷戚拿出了一张打印岀来的照片,正是一份资料。

    护士接过一看,好像就是他们疗养院的,但她也并不是很清楚,给肖芷戚引荐了他们这里的管事。

    “哦,是许月啊,我好像有点印象,不过她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管事对这张照片上的人有印象,说道。

    肖芷戚有些挫败,“那好吧,谢谢你们。"

    等到她一离开疗养院,管事的站在窗口联系了白翟。

    白翟一听,晓得事情的严重性,敲开了会议室的门,在墨寒川不悦当中在他耳边轻声禀报。

    墨寒川脸色微微一变,“没有察觉到什么?"

    “暂时没有。"白翟道。

    墨寒川暂停了会议,带着白翟回到了办公室。

    “肖芷戚为什么会突然到疗养院,她察觉到了什么?”墨寒川第一反应就是肖芷戚上次其实看到了许怡然的身影,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许月曾经待过的疗养院。

    可是,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墨寒川早在之前,将一切的蛛丝马迹清扫干净。

    白翟记起上次肖芷戚送过来一份资料,跟墨寒川说,可能就是有关于许月的资料。

    “那资料呢?"

    白翟其实并没有扔,只是随手放在了抽屉里,拿过来给墨寒川。

    墨寒川打开来逐页翻过,每翻过去一面,脸色就黑上—分。

    肖芷戚,知道的太多了。

    “派人看着肖芷戚,看看她到底知道些什么,还有,无论如何,将她跟程希隔开。"墨寒川下了一个又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