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彼星的秩序 > 第10章 托孤?
    气味?她是属猎犬的吗?

    她刚好像说的是“暗流”?难道是原主笔记本提过的那个暗流?

    奥兹顿时心中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西德伯爵旁边戴着金丝眼镜的凯辛听后微微一笑,道;

    “温蒂不必大惊小怪,这孩子前些日去过‘幽灵坡’身上有这些味道再正常不过了,再说妳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嗅觉自然也有所影响别自己吓自己!”

    “或许是我想多了!”

    温蒂耸了耸肩从奥兹的沙发后边缓缓站了起来。

    然而她手中却偷偷拿捏了一个如苍蝇大小的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从奥兹身上收取的。

    她快速藏了起来并没被在场的众人看到,接着有气无力的回到了原位恢复方才无精打采的样子了!

    又是幽灵坡,看来那里藏了不少的秘密!

    这时奥兹偷偷的扫了一眼房间内的几人,心里顿时有些疑惑,他们都是一些与自己打不着关系的人,为何会让我这个微不足道人来插一脚?

    想到此时的奥兹不由得多望了廉.艾文一眼,见他却还是一幅漠不关心的表情!

    算了没指望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们也不像愿意解释给我听的样子,这么来的话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嗯,这就这么办!

    只见奥兹转头再次望向自己的父亲廉.艾文,面带疑惑但却是如实的开口问道;

    “父亲,不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然而率先开口的竟然不是廉.艾文反倒是一脸刚毅的西德伯爵,不过他不答反问;

    “奥兹是吧,你先前是为什么要独自去了幽灵坡?”

    大哥,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奥兹一时间想了无数个理由但最后都被他一一否决,不是理由不够充分而是他觉得面前的几个人都不是善茬,特别是那个叫温蒂的女子,她的嗅觉非常的敏锐不是一般人。

    在这种场合下撒谎那无疑就跟在透视玻璃里跳钢管舞一样卖能风骚。

    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谎言只会带来更多的谎言而谎言的背后则是无底深渊,孰轻孰重一量便知!

    但还有一种也是奥兹认为最为妥当的,那便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奥兹迅速露出一幅苦想表情,时不时还揉着额头,最后来一句;

    “真的很抱歉,我完全想不出我那天为何要去幽灵坡,就连上一天的事情我也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我恢复意识的时候还是在一天前,真的很抱歉!”

    西德伯爵闻声微微一笑,道;

    “既然想不起来那也就算了反正也不要紧!”

    他说罢转头冲廉.艾文问道;

    “艾文,你有没有对这孩子提到我们的计划?”

    奥兹敏锐的扑住到“计划”这个词汇,心想果然有阴谋!

    这时西德伯爵见廉.艾文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

    “好吧,那我就先代劳了!”

    西德伯爵刚要开口就看到奥兹双腿不停的抖动,以为他很紧张不由得安抚道;

    “不要紧张,并不是什么大事放松心态。”

    你紧张,你全家才紧张,我TM是喝酒喝太多了涨的膀胱疼!

    “多谢关心,我没事!”奥兹一脸强笑的说道!

    “那就好,既如此那你听好!”

    西德伯爵大口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后才开始说道;

    “不知道你是否了解过‘情报人员’这个职业!”

    情报人员?难道...呵,搞了半天是让我玩无间道?这可是意外的展开,不过前提,我真的很想问一句我是演刘啊明还是陈啊仁,可千万不要是黄sir我恐高!

    最终奥兹食指与拇指捏了几下微笑说道;

    “一点点!”

    “那就好!”

    西德伯爵缓缓起身,接着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是上议院也是‘十四勋士’之一,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名声名利双丰收一点都不虚假。但事事都有两面性,那就是我的行动不方便,不好主动插手事情,特别是比较敏感的事情一不小心便会惹来麻烦!”

    奥兹表示理解点了点头!

    西德伯爵接着道;

    “而在我还没有成为‘十四勋士’前我就有一个死对头—仑.威廉,他现在也是‘十四勋士’之一,他一直以来都我的心患。”

    仑.威廉?嘶~~~这姓氏好像在哪里听过!

    西德伯爵没有察觉奥兹的疑惑,抽了口烟,眼神变得有些凌厉的接着说道;

    “我一直都想除掉他,但我的身份太过显眼,于是我请来了曾经帮助他打过官司的凯辛大律师!”

    奥兹看了一眼一脸神秘的凯辛,心想原来是个有真文化的四眼仔!

    西德伯爵接着说道,

    “凯辛曾多次去过他的住处,查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他的庄园位于东面的9区11号,家中设防严密,一般人很难闯入所以就放弃了,打算从外面入手然而他行踪太过隐秘一时查不出来路线。”

    “而据我所知他现在掌管了一个叫‘持光者’的部门。”

    “而‘持光者’部门是一种特殊机构,专门搜查‘暗流’的,而你...”

    “去杀他?”奥兹有些吃惊的问道。

    西德摇了摇头笑道;

    “不不不,是让你深入‘持光者’内部了解他的具体行踪。”

    还真的是无间道,但为何他们毫不避讳一点都不担心我泄露情报的样子,直接就将他们的目的告诉我?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防止措施不然他们绝不会如此从容。

    比如抓住了我的把柄之类的?

    “我能知道为什么选我吗?”奥兹神情严肃抱着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西德伯爵呵呵一笑道;

    “这并不是我的抉择,而是你父亲的抉择!”

    这个真让奥兹意想不到,神色瞬间一怔立刻转头望向了一脸莫不关己的廉.艾文,在细细一想,心中莫名有些恼火!

    无间道是高危人群是非常考验一个人的应变能力的,稍有不慎便会从人间蒸发。

    然而原主的性格偏向于胆小怕事一类,而且一个月都不太可能走出家门一步。

    这些廉.艾文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点,可他却首先推崇自己的儿子,这不是明摆着要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往火堆里推吗?

    这个父亲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难道心里只有妻子没有孩子?不管怎么说原主也是受害者是无辜的,怎么把气都放在他身上,典型的拉不出‘尸米’怨茅坑!

    越想越气,瞬间有些按耐不住冷声开口;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父亲!!!”开口时还低着头,到了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猛地抬头,望向一脸冷漠的廉.艾文还压低了声线!

    几秒钟过去后,艾文才缓缓转头冷目的望向奥兹,而奥兹不躲不避与其对视!

    “温室的花朵总有见天的那一日,而现在正是时候!”艾文冷声说道!

    呵...奥兹心中顿感无奈,因这个理由只要身为子女都无法反驳,就跟“我都是为了你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知道了...父亲!”奥兹默默的收回了目光没在说话!

    西德伯爵察觉出气氛有些僵硬,也从中察觉出一丝端倪,不由的笑着对奥兹说道;

    “放心,这次行动我会打点一切,会把危险降到最低。”

    “而‘持光者’这个组织于‘庇护教堂’、‘九宫骑士团’、‘拂晓联盟’和皇室的‘进卫团’都是国家很关键的组成,如若一切顺利而你表现也非常优异我敢保证日后定能入皇室!”

    好大的口气!

    不过有你这个前辈当“榜样”,我进皇室与把命交给断头台有什么区别?

    “真的很诱人,但...我脑子有些笨拙又什么都不懂,身体素质又差‘持光者’未必会要我!”奥兹的话中其实有个求救的信号,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察觉出来,更别提眼前这些老油条。

    身体素质差也就代表着自己不擅长行动,而脑子笨拙什么都不懂,代表会漏洞百出随时都有被对方察觉出来卧底的身份那结果可想而知。

    而奥兹说这话的另一种目的,

    一是为了自己的后路着想,这么一来如若自己没有完成他们交代的任务那也有理由解释,而且还能以此多“讨要”一些宽限日,如若遇到难缠的任务,那就不用着急,以免情急乱了套,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二来就是故意暴漏弱点,让廉.艾文意识到这个问题!

    然而让奥兹万万没想到的是,廉.艾文非但没有丝毫表态,而且除了温蒂其余的两个人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还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笑得让奥兹心里直发慌;

    “他们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笑是几个意思?”

    最让奥兹摸不着头脑的,就是廉.艾文,他突然起身且冷冷莫名的喊了一声;

    “温蒂!”

    奥兹;“????”

    还未等奥兹反应过来,他突然就感觉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一样除了眼睛和思绪其他部位全都动弹不得。

    接着奥兹的身子自行飘了起来,就好像被人举东西一样给举了起来,脚尖足足离地有一米。

    奥兹感觉嗓子就跟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第一次面对此种突发状况,心中的恐慌油然而生,好在他意志还算坚强没有被恐惧彻底支配。

    不过他此时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廉.艾文缓慢靠近,三四步便来到了他的身下。

    而此时奥兹的身子缓缓往下落去一截,最后身子是在脚尖离开地面有五六厘米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