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祁母疑惑地看着鹿脂珊。
鹿脂珊的话都到了嘴边，却是抿了抿唇，将想要说的话，尽数咽回肚子里去。
那祁姨，她能不能喊祁姨你，一声“母亲”呢？
不想一语成谶，鹿脂珊真就出了事，脑电波死亡。
一开始，科研人员以为她变成了植物人，一直尝试通过脑电波唤醒。
不料身体也接连一块凉透了，隔了几天，开始出现尸斑。
完了！
不是意识死了，就连身体也凉了！
等科研所的科研人员反应过来，这么一次的实验震动了科研所上下。
她们联系上鹿脂珊的父母，两人都否认了鹿脂珊是自己的女儿，拒绝给她办丧，更不可能接她回去。
心凉的科研所人员在请示了上面以后，就依从鹿脂珊生前的话，将她放在山头的墓穴，封了起来。
直至鹿脂珊意识消失之前，她还能感受到科研所人员的焦急和慌乱。
可是……
她听到了祁姨威严冷淡又绝情的话：
“死了就这样吧，她本身就是带有治不好的疾病，才会参与自愿者，我们不可能因为这么一次失误，就放弃AI与人脑电波的数据采摘研究吧？”
“何况小珊这般，我也很难过，可她给我们也留下了有价值的东西，比如一些错误波动……”
后面还说了什么，鹿脂珊已经听不清了。
即使这都是现实，鹿脂珊还是会感到难过。
保密合同里有明确这一点，97.4％存活的机率，是不是老天爷也看不惯她活着？
……
祁芁听着祁母讲完了关于鹿脂珊生前在科研所的事情，就跳转到了，在祁家出了事以后，她又一次见到了这个，本应该死亡的鹿脂珊。
鹿脂珊好像对她和祁芁有着很大的成见和恶意：
“祁姨，你们一家作恶多端，草芥人命，明明我本不应该经历那些痛苦的死亡……”
“好好享受你剩下，为数不多的好日子吧！”
这是她没有办法理解的地方。
只是终于明白了，不知道为什么，鹿脂珊活了过来，更不清楚，鹿脂珊为什么会恶意针对祁家。
她痛苦又不解。
……
“大抵就是这样，蔓惜，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任蔓惜是直接用系统和祁芁连接，而封苓邮手中的手机，也是经过系统之手，可以保证不会泄露到鹿脂珊那里。
逆天的bug，说得就是鹿脂珊。
但是bug就不代表着不能有克星。
封苓邮听完了以后，猜测：“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她因爱生恨？”
“哦？怎么说？”
祁芁和任蔓惜问。
“妈她给了她错觉，她可能自以为是妈宠她，是你夺了本该属于她的爱。”
“这不是扯嘛？！怎么可能？！”
封苓邮摇头，否认了任蔓惜的话：“你有没有把任家父母当成为自己的父母？”
这么一说，任蔓惜似懂非懂：“这就是一种情结，鹿脂珊受着祁姨的一点温柔，由于原生家庭的缘故，会因此产生想要不顾一切抓住一点点爱的偏激想法……”
“可是如果要她变得因爱生恨，应该会有一个媒介来引起的吧？”
祁芁开口打断任蔓惜的唧唧歪歪，单刀直入：
“而那个媒介，就是我们最应该剔除的！”
至于鹿脂珊到底是为什么会对祁家怨恨针对，真正的原因只有等一切尘埃落定了以后，任蔓惜那边的系统，自然会整理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