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机关术
“来个人帮忙!这书架有问题!”
上官云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那书架依然没能挪动一分一毫!
其他人闻言,也都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你俩捆一块,挪不动一个书架?”
陈云不知道情况,笑着打趣上官云和陈邴。
上官云眉头一皱:“别废话了!快过来帮忙!”
“啧啧,有那么夸张么?来了来了。”
陈云砸吧了几下嘴,才上前帮忙。
他的右手,昨天已经用符咒治疗好了。
云空也没闲着,三个人一块去挪那书架。
可是刚刚上手。
他们就发现,集三人之力,竟然也没能挪动书架!
“我靠,你们是不是玩我呢!赶紧把我弄出来啊!”
陈邴也觉得不对劲了,在书架底下叫了起来。
“你自己试试!我们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你这家伙,是真能惹麻烦!”
上官云一边说,一边运劲浑身,去推那书架。
他的脸都涨红了,但还是无济于事!
“都过来我这边,数三二一,咱们一块使劲儿!”
云空找了空旷的位置,对另外两人说道。
“好!来,三二一!走!”
陈云和上官云来到云空身边,朝一个方向使劲儿。
但,那书架依然纹丝不动!
“见鬼了!这书架是长地上了吗!”
陈云嘴里骂着见鬼,随即砰的一声,一巴掌拍在那书架上!
按理来说,这书架就算是精钢做的,也扛不住陈云这一巴掌。
可仔细看了看,书架上连个印子都没能留下。
所有人见状,都觉得古怪。
“陈邴,你在书柜底下看见什么了?这么拼命往里钻!”
上官云没好气地踹了那书柜一脚,
结果疼得自己呲牙咧嘴!
“我说不清楚!总之,你们快把书架弄开!”
陈邴见到的东西,的确没法说清。
众人无奈,只得另想办法。
上官云忍无可忍,祭出灵器飞剑,喝道:“让开!我一剑劈了这玩意儿!”
“唉唉唉!你可小心点啊!要是伤了我,我跟你没完!”
陈邴一听,飞剑都用上了,忙不迭地叫唤起来。
上官云却故意逗他:“那可不一定,我这人记仇!看剑!”
话音刚落,手中的上品灵器飞剑,就劈在了书架上。
下一刻!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飞剑与书架竟然擦出了一阵火花!
而那书架竟然毫发无损!
倒是上官云的飞剑剑刃上,多了一个豁口!
众人神色立刻变了!
这个看上去普通的书架,竟然连上品灵器都奈何不得!
“冰雪!你快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禁制!”
岚风赶紧叫冰雪去看,此处最熟悉禁制的,莫过于冰雪了。
休息了一晚,岚风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她知道,苏辰醒不过来,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所以还要先保重好自己,才是硬道理。
冰雪盯着周围看了一圈。
皱着眉摇了摇头,她也看不出名堂来。
遗迹女主人的记忆,冰雪全都知道。
可其中也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书架的事!
想了想,冰雪掏出一枚符咒,将灵力注入其中。
朝书架甩了出去,轻喝一声:“破!”
一道白光激射而出!
这是南絮专门研究出来,破解各种禁制阵法的符咒。
因为之前他的丈夫南叙,老是喜欢和她搞恶作剧,所以才弄出了这样的符咒。
原理很简单,就是使部分空间中的灵气暂时成为真空状态。
空间中若是有阵法或是禁制,基本都会暂时失效。
毕竟无论是阵法还是禁制,都需要灵气来维持。
可是冰雪打出那枚符咒后,并没有产生什么效果。
书架依然搬不动。
“陈邴,再问你一遍,究竟在底下看到了什么!你不说,我们真的没办法把你弄出来。”
云空想了想,开口问道。
他平日不爱说话,也没什么朋友,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
云霄门中的古籍,就没有云空没看过的!
现在所有人对这书架全无头绪,云空却突然想到了一种曾经在古籍中看过的东西。
“哎,这让我怎么说啊,下面有一块石板,刻着些莫名其妙的字符,本来我以为是什么秘籍刻在这呢,结果不知怎么地,头就卡这儿了”
陈邴说的是实话,书架底下的石板上,的确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字符。
全是两个不相干的文字组合在一块。
或者一个完整的字拆掉了偏旁部首。
让人摸不到头脑。
云空从空间戒指中掏了根蜡烛出来。
点燃之后,俯身下去看陈邴说的石板。
思索了片刻,云空才说道:“这恐怕不是什么禁制、阵法,而是失传已久的机关术!”
“什么机关术啊!先把我弄出来行不行啊,脑袋卡在这儿,太难受了!”
陈邴平时一看书就想睡觉,哪里听过什么机关啊。
他现在只想把脑袋从书架下面弄出来。
“你别乱动啊!机关术是集阵法和炼器融合而成的一门高深技艺!我也了解不多,你若乱动触发了机关,我可救不了你。”
云空眉头紧皱,脑海中不停的搜索着关于机关术的记忆。
按照他对机关术的了解。
布置机关之人,一定会留下破解机关的提示。
往往是一些耐人寻味的谜题。
就如同阵法一定会在布阵之时,一定会留下生门一样。
过了半晌,他才开始自己围绕这书架查看起来。
可是书架上,除了一些标注有功法名称的标签外,再也没有什么东西。
没办法,云空只能依次去查看这些标签。
只有一个标签有些奇怪。
上面写有四字,天长地久。
这并不像是功法的名称。
再思索片刻,他又俯身去看书架下面石板上的字符。
“能把那石板弄出来么?”
云空开口问了陈邴一句。
“恐怕不行,你也看到了,石板垫我脑袋底下呢,能先把石板弄出去,我也能出去了。”
陈邴哭丧着脸,有些无奈道。
见没有别的办法,云空拿出纸笔。
将石板上能看到的字符描绘了下来。
对比着天长地久四字,不断在纸上写写画画。
上官云顿了顿说道:“陈邴,要不你忍一忍疼,咱们从外面先把你拉出来?”
“赶紧的吧!我实在受不了,你都不知道下面有多难受!”
陈邴闻言,赶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