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迁越说越气,唐路凌也越听越气。
“就是我们自己在山上石井里打的嘛,就是我们自己酿的嘛!难道是我们偷的吗?”
唐路凌带着哭腔,委屈吧啦的叫道。
他有心把秦莫是修士的身份说出来,但他不能啊…
毕竟秦莫可是严厉警告过他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他的特殊性的!
“呸,你个混账小子,都这个点子上了,还敢说谎!”
陈跃迁直接蹿到唐路凌边上,指着他的脸问道:
“自己酿得是吧,行啊,你们拿什么酿的告诉我,就那两缸灵泉水?!呵,还是你说的什么药草炼制的灵液!拿出来我看下?”
唐路凌气地哼了一声,这些他都解释过,但问题是你们听吗?
苏子溯在这个时候也好奇道:
“你说这酒是你们自己酿的,又说是药草炼的绿液调的,可是搜遍别墅我们也没找到那什么鬼头像铜炉,房间里的两个玉瓶也是空的,而且你说你的朋友,叫秦莫对吧,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走,那我该怎么理解你说的这些话?!”
唐路凌抬眼看向他,说的太好了,我特么的也想知道呢!一开始根本不存在鬼头像铜炉,可我秦大哥就是变出来了,我能怎么说?!那些装灵液的玉瓶我明明看着他拿回房间的,你们也找过了,没找到我能怎么解释?!
老天爷,我本本分分老实人,鞍前马后狗腿子,平时也没少被踢屁股,都这样了,你还这么欺负我,是因为我捡回一条命的缘故让您看不爽了吗?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都是骗宝宝的吗?!!
唐路凌感觉极其心塞,难过地低下头来…
“哎哟哟,大男人眼泪都憋出来了”
陈跃迁嘲讽道,接着他看向苏子溯“我们也不用管他吧,反正看他的样子,除了隐瞒酒里面那东西的来源以外,剩下啥子都不知道,我们干脆直接收了东西走人就行了,干等着算怎么回事?”
苏子溯眼中也有疑惑之色,从刚刚联系吴队后,也有半天了,怎么始终没有回音,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吴队让我们等联系,可能他发现了什么吧,毕竟这次事件他是切身参与者,我们再等一会吧”
“哎哟,烦死了,那我可以揍这小子玩吗?”
说着,陈跃迁满脸不怀好意地看向唐路凌。
唐路凌心中虽然恼火,但脸上的表情更恐惧了。
“滴,驴拉拉驴拉拉铝拉驴拉拉”
就在这时,唐路凌的电话响了,但他不敢接,他看向陈跃迁。
陈跃迁冷笑一声“你朋友的吧,估计是准备跑路了,接,告诉他没事,不抓人,只是不说实话会被狠狠打一顿,没啥大不了”
苏子溯眉头一掀“行了,真被你吓得不敢回来了”
随即他转头看向唐路凌道:
“你接吧,告诉你朋友回来吧,我们确实不打算抓你们,其实就是了解下情况,但东西是要没收走的”
唐路凌听罢,才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牢牢捏在手心,深怕被他们抢走。
“啊!”唐路凌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吓得魂都没了…
他满脸惶恐之色,手都颤抖起来。
陈跃迁和苏子溯奇怪地看过去,陈跃迁冷冷嘲笑道:
“看来是你的家里人吧,唐家”
苏子溯恍然,随即不再看他,把头扭到一边。
唐路凌不再管他们,从沙发上跳起来,脚步急急往远处走去,这期间倒是没有人阻拦。
“他惨了”
不用任何人说,却都心知肚明。
......
“这是族叔的电话”
唐路凌心神慌乱,一年多了,一年多没有联系,突然一个电话,你说没有眼前这件事,那这个电话还好,家里人终于想起他来了。
可是现在呢?用屁股想都知道什么理由让这个电话打进来了吧!
唐路凌其实早就该担心了,从对方大肆搜查,把八家店都查出来,他就知道了,这件事瞒不住,唐家必然会知道,桐深的同族子弟,巴不得他死,既然想起他来了,结果不言而喻,不说添油加醋,就是简单把事情说一遍,等待他的下场,也必然凄惨无比。
一年多前犯下大错,被剥夺资质踢出台面,一年多杳无音信,然后跳出来就是给唐家再抹一把黑,谁能忍?!
“死定了”
唐路凌内心只剩这三个字,但电话,他不敢不接。
“喂...”
“唐路凌!你做了什么!”
意料之中地怒吼质问之声,意料之外的是电话另一头的人。
......时间回溯,回到昨晚。
桐深月深街,可以说是桐深最中心繁华的一条街道,这条街道上的铺面都相当不错,有些甚至台面相当奢豪。
其中有一家连通三间店面的店铺,其内皆是酒柜装潢,其外的装饰也非常有格调,包括招牌和延展之物,都是三维立体的酒槽装饰。
此时,店面之内,除了一个请来的店员站在铺面柜台当前,用以接揽和记备售酒之用,另外有五六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正坐在内间一个雅阁茶座前。
这是相当有档次的红栎木雕刻成栩栩如生的龙形虎兽装潢成的一个雅阁,两边是景帘门,中间则是挖空贴合上一个通透的玻璃窗,上面抒写着几行金色的诗词。
茶座前,几个年轻人互相谈笑风生,说着了不起的风流之事,吹着栩栩如生的真牛逼…
“哗啦啦”
突然从店铺大门之外涌进来一坨人,然后将内外通道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谁!?”
几个年轻人唰的从椅凳之上站起,然后从雅阁内走出。
随即,几人眼神一变,此时,围绕在店铺内外的人,全部穿着统一制服,显然是来自某个正规的组织,但他们不认识。
六人之中,为首的是个染着棕色头发,面皮白净的男子,他看着眼前阵势,虽然面色一紧,心里却还十分淡定。
他正准备开口,对方一群人突然朝两边退开一步,然后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男子。
“你是谁,你可知道这是我唐家的门面!”
唐路程看着走过来的陈跃迁,脸色不悦,沉声说道。
陈跃迁邪邪一笑“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带这么多人是来玩的吗!”
“你什么意思?知道这是我唐家的门店,还敢来闹事?!”
陈跃迁摆摆手,他朝里面看了一眼后道:
“那里不错,我们先进去,坐下来谈”
陈跃迁相当自来熟,随意拍了拍唐路程的肩膀就管自己往里走去。
唐路程眼皮一跳,但自也有些气度,他闷哼一声,也转身朝内阁走去。
两方人马坐下后,陈跃迁很自然的先给自己身前空杯里倒了杯清茶,喝了一口后翘起二郎腿道:
“今天来,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
没等唐路程开口,他继续道:
“唐路凌你知道吧?他可是你唐家的人”
“唐路凌”
“唐路凌?”
“唐路凌!”
三声语调有些不同的话语从几人嘴中脱口而出。
唐路程也是皱了皱眉,眼中稍微思索了下,才恍然道:
“唐路凌!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废人”
“废人?”
陈跃迁有些好奇。
唐路程脸上带着惊疑“怎么,你是为了他而来?”
见陈跃迁点头,唐路程哼了一声道:
“哼,什么事?!”
陈跃迁见唐路程脸色不是很好看,他也不再废话“唐路凌是你唐家的人,他负责在桐深卖酒,但他违反了禁令,兜售禁酒,这件事,你们唐家可知!”
“什么?!兜售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