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第二天,秦莫已经养成了在家早起然后去跑一圈的习惯。
跑完步,时间刚刚好到秦母开店的时间,他又去店里坐了会。
秦母在两天前已经得知了秦莫要去杭市工作的事情,一开始除了担心之前的经历对秦莫的影响,后来在秦莫自己地宽慰下释怀了。
不管如何,男儿有志远行,当母亲的一定是不舍却会绝对支持的。
从店铺里出来,秦莫又去带了一份早点给贪睡的弟弟。
“哥,你明天就要走了啊”
秦程一边吃着早点,一边有些落寞地道。
秦莫笑了笑,摸了摸秦程地头发道:
“怎么,现在知道不舍了啊?”
“我只是想着你走了,这个暑假睡懒觉就没人给我带早餐了,有点不开心”
“犟嘴,真是美的你”
“嘿嘿”
秦程笑道:
“哥,你可别忘了,最多半个月,得让我去玩一趟,我报了校内补习,暑假可没几天玩了”
“还能骗你不成,等我安顿好了就会给你买票,你把心放肚子里就行”
“嘿嘿,知道了哥”
“对了哥,刚刚开始创业是不是会辛苦,有工资吗?你住哪?给我买了手机,身上钱真的够吗?”
秦莫心中一暖,笑道:
“放心吧,就算前期没什么收入,吃住还是不用担心的,如果连这个都保障不了,我那朋友得多不靠谱”
“嘻嘻,那就好,就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妈担心”
“臭小子,这是咒我呢,我告诉你,你在家才是,给妈省点心,好好念书,争取考个省重点,让妈放心一些”
秦程脸瘪下来“留在家里不好吗?干嘛想着考外边,如果到时候你走了,我又不在,妈多孤单?”
秦莫心中一叹‘这孩子就是这根筋不对,导致性格有些优柔,将来遇到事了容易吃亏...’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想,毕竟这个家有他这个当哥哥的在,撑起负担的事也轮不到弟弟来就是了。
“如果你真的能考上市重点,从家里出来,哥向你保证,到时候把妈接到杭市来,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待着”
“吹牛”
秦程毫不客气地道。
“等下,剧本不对,你不应该是惊喜地大叫,‘真的妈哥’这样子的吗?”
秦莫瞪着眼道。
“去,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是现实又不是拍电影,哥,那种工作三年当大老板的狗血剧情哪那么容易上演,更何况还是一年,踏实点儿,脚踏实地才是做人的道理,知道吗哥?”
秦程语重心长地规劝道。
秦莫脸色黑了下来,他感觉自己额上的青筋在使劲地跳动,他突然有些想念唐路凌了,现在有些手痒脚痒,心里十分难受。
远在上京唐家,正处于专心致志修炼中的唐路凌,不知为何突然猛打了一个喷嚏“怎么回事!?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
......
“哥,把手机还给我,快”
“知道错了没有?!”
“啊,知道了错啦,哥你就是大神,轻轻松松年入百万,平步青云,不用一年,马上就能当上高富帅,迎娶白富美啦~~”
“哼”
秦莫傲然哼哧一声,才把手机丢给秦程“这还差不多,必须严厉改正你轻视大哥的恶劣思想,把我完美的形象植入进去”
秦程抱着手机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忧容地道:
“哥,良心不会痛吗?”
秦莫举起自己的手握成拳头“沙包大的拳头你看见了,试过吗?”
“咱两差不多,这么点大的沙包砸到也不痛,不过我也不想试,谢谢”
秦程说完就往床上一跳,钻到墙角用被子挡起来。
秦莫额头满是黑线,觉得有必要认真展示下做哥哥的威严。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
“哥,我发现你回来以后就变忙了,电话真多,这回又是哪个”
秦程掀开被子道。
“陌生号码?”
“喂,谁?”
“嘿,王八蛋,听得出来吧,我是谁!”
秦莫眉头一挑问道:
“哪个?”
“吗的,给老子装蒜?老子也不和你废话,滚出来,呈下村...”
“神经病吧”
秦莫两眼一翻就把电话挂了。
“哥,打错电话了?”
“应该是吧,说话磕磕巴巴的,听不清楚”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
“嗯?~”
秦莫眉头一皱“喂,电话打错了知道吗”
“去你吗的,敢挂老子电话,你再挂一个,老子先弄死这姓魏的,你信不!”
“哪个姓魏的?”
“卧槽,这小子蛮会装蒜哦,你兄弟魏齐,你特么昨天吃多了撑到脑子了?”
秦莫眼皮一皱问道:
“那你是哪个?”
“干!老子是你爹”
“不说挂了”
“等...等下!老子是白福宇,艹,你特么装什么!有胆子滚过来,老子非弄死你不可,你要是不敢来,老子今天先弄死这姓魏的,明天上你家搞你!”
秦莫点了点头“难怪声音听起来这么怪,是脸还肿着没好呢?”
“去你吗的,你就说你来不来,不来你等着,姓魏的会告诉老子你住哪”
秦莫淡淡笑道:
“知道了,说地点,我马上就过去,一定等我”
“嘿,装什么二五八万,呈下村拆迁的山地里,老子就等你一小时,随便你来不来”
话落,电话中就传来了盲音。
秦莫一脸淡淡笑意,他收起手机看着秦程道:
“哥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哥,你去干嘛?不是打架吧”
秦程担忧道,估计是听到脸肿的话又浮想联翩了。
‘“说什么呢,又不是小屁孩,还打架,昨天同学会,拉下点东西在别人那,我过去取一下”
秦程依旧一脸平静地笑意,说完就往楼下去了。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舍不得打弟弟,出气筒还不是随便用!’
......
呈下村,江镇靠近车站大道的一个小村,原先住的都是没有证的民建房村民,现在全部由政府征购然后卖给了开发商,用途是建造一个湿地公园。
这些基础信息秦莫脑海中微一思索就出来了,距离的话,同在一个江镇内,又能有多远,为了掩人耳目,秦莫随便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骑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到了呈下村原址,秦莫就辐散开了自己的神念,几百米范围内人烟稀少,就是拆建的人也见不到几个。
“找到了”
在两百米开外,一坨倒塌的房屋碎石堆边上,还有着颤颤巍巍即将被拆除的几栋残破建筑,在建筑的遮挡背后算有一块平地,上面胡乱散着碎石和建筑残渣。
神念中,平地上秦莫能认出来人只有四个,魏齐,李成言还有他的两个狗腿子李二龙和白福宇,白福宇的脸上还肿胀着贴着白色的医疗棉布。
除了这四个人外,另外还有七八个看着不是本地的社会闲散人士,打扮都流里流气的,叼着烟围在缩在角落的魏齐身边。
秦莫没有丝毫逗留,把车停在村外的大道上,他就化为一道黑影朝远处快速闪去。
......
“差不多了,你们先找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免得等会姓秦的小子看到了就跑”
“不用了,我到了”
话落,秦莫从转角处走了出来,然后一脸淡然地看向平地上的一坨人。
“嘿,来的挺快啊你小子”
李二龙淫笑着走上前来“有胆识嘛,一个人来的?”
秦莫摆了摆手“料理些阿猫啊狗难道还需要带人?”
“吗的,这幅模样是真尼玛欠揍”
白福宇说话只能张开半张嘴,难怪那么奇怪。
李成言笑了笑看着秦莫道:
“没想到你和姓魏感情这么好,真敢一个人过来”
“哈哈,李哥,这小子就是傻,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李二龙奸笑着道。
“秦..秦莫”
有些鼻青脸肿的魏齐跪在角落,颤抖着声音开口道。
白福宇也不显这样子说话累,凑上前来别扭地笑道:
“不知道吧小子,你的电话也好,住址也好,这小子一点儿没犹豫全特么说了,还有,知道这次同学会他为什么喊你吗?就是想拉一个垫背的知道吗!”
秦莫疑惑了看了他一眼。
白福宇眼中得意之色一闪“那小子几天前在婚宴上出了丑,同学会不敢来,我特么要他一定来,他就把你也在江镇的事说出来了,他求我们,只要把你带来同学会,就弄你不要弄他了,现在懂了吗?”
角落里的魏齐把头低下来,身子颤抖个不停。
李二龙接道:
“特么的,你也是运气,狗日的,本来昨天就准备弄你,最后竟被你搞砸了场子,今天老子非要弄断你两只手”
李成言眼中阴冷之色也逐渐浓郁起来“要不是你,老子昨天也不会出那么大丑,该死的,还不给我过来”
“过来,跪下给李哥道歉,指不定给你留口气喊救护车,嘿嘿”
秦莫点了点头,然后缓步朝人群中走去,一边走一边道:
“差不多了,起因和流程,挺失望的,这种瘪三喜欢欺负弱小的把戏,无聊的很”
“你特么说什么,吗的,围上去”
李成言冷声道。
话落,七八个社会痞子加上李二龙和白福宇两个愣头青直接将秦莫包围在中间。
七八个社会痞子显然经验更多些,眼神看起来很是淡漠,一个个手里要么拿着带钉的木棍,要么直接就是板砖,都是就地取材。
“就是真的野狗,朝着我不停吠,也挺不爽的,刚刚好我又手痒的很,所以...”
声音尚未完全消散,居于人群中的秦莫身形已经动了起来。
“唰”“砰”“咚”“轰”“啪啪啪”“呼啦”
“呜~”
除了巴掌打在脸上的啪啪声,剩下都是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响和人撞在地面上摩擦的嘶嘶声响。
“啊~”
“哇啊”
痛苦低吟和吐胃液的干呕声在下一刻响起。
七八个社会痞子已经有一半倒在几米开外的废墟里晕死了过去,而另一半则是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在地上翻滚着。
白福宇侧着身子飘飞着,然后重重砸在地面上,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失去了意识,他另一半完好的脸此时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记上甚至有血液渗透出来,有些合不拢的嘴,其它的不知道,两个门牙已经不易而飞。
李二龙此时正缩在另一边的地面上,捂着半张鲜红色的脸,嘴里咂巴着有血泡冒出,一双眼惊恐地盯着秦莫。
李成言比他倒霉一些,被巴掌扇飞的他不幸地撞在一块碎石上,此时除了一张脸被打的出血,牙齿也砸掉几颗外,额头也被碎石砸出一个洞来,正匀匀流着血液。
他眼中有着难以置信之色,傻傻地看向秦莫。
角落里的魏齐更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啪啪”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秦莫走到李成言的身前然后蹲了下来。
“呜”
李成言毛骨悚然,颤栗着屁股往后挪动。
“舒坦了吧?!”
“你..你做了什么...”
李成言整个人都惊慌失措起来,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秦莫前后翻腾,简单地蹬踢拳打挥巴掌,动作看起来也不快,但就是谁都反应不过来,他也是,在巴掌扇到脸上前,他都感觉自己动不了。
“这么喜欢装,总会踢到铁板的,已经很丢脸了,就别没事找事了知道吗?”
“我...我...”
秦莫冷冷扫了他一眼,也不再废话,站起身走到一个像是领头的混混面前,他的眼中有着乌光闪动,开口道:
“滚出江镇”
混混头领感觉大脑震荡起来,眼前这个如同野兽般的青年此时看起来比魔鬼还要恐怖,他忍着剧痛疯狂点起头来“是是是”
秦莫点动着下巴转过身来,直接往来时的小道走去,至始至终没再看角落里的魏齐一眼。
仍然清醒的几个人,静静的看着秦莫的背影离开,愣是没有人敢吱声。
直到许久过去,瘫坐在地上的李成言眼中才有一丝后怕和怨毒之色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