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那边为何聚集了这般多的人?”
魏长青一脸莫名其妙,横眉朝远处人群看去。
“哼,你这龙组总部的风气看来并不如外界所言那般,严律纲常,纲纪守正,我说,当年的长青鬼如今难不成也变成了笑面佛?”
听着耳边唐末虎的冷嘲言语,魏长青脸色冷了下来,他神念一动,如临亲观。
“全是诸葛家的子弟?围住龙五修炼室是为何?!”
“诸葛家?”
唐末虎面色变换“看来那里就是诸葛云来的原因所在了”
魏长青故作沉思,随后不假思索的就抬脚往那里走去。
“诶?魏老头,不去接诸葛云了?”
“既然诸葛家的人都在此处,那老头还需要我来接不成”
“魏老”
“魏老”
“嗯,这里出了何事,你们为何群聚于此?”
听着魏长青的问话,几个诸葛家的子弟面露犹疑之色,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中年修士端正了下自己的身姿恭敬回道:
“魏老,将晟就在修炼室内,不如您去问他?”
“嗯?”
魏长青顿时怒形于色,他双眼一瞪喝道:
“让开”
几个诸葛家的子弟当即面色惶恐地朝两边退开。
“砰”
修炼室的大门被沉重敲响。
“谁?”
“哼,是我!”
“魏老?”
修炼室的门应声打开,魏长青直接无视了守在门边的两个诸葛家的年青人,他朝里踏步而入。
“嗯?”
魏长青神色一动,面色有些惊讶起来。
“魏老,您来了,我家老祖可也到了?”
诸葛将晟放下手中玉简,三步作两步走了过来,而他话用嘴说,眼睛却打量着魏长青的身后。
“你家老祖还没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整个修炼室内,除了门边两个年轻人和诸葛将晟外,另外还有几个年岁不小的诸葛家位高权重的长老在。
这些在龙组总部之中也当值重权的谋士之人此时都是脸色或凝重或兴奋莫名的在修炼室各个角落里观察记录着什么。
这些诸葛家的老头子,各个手上拿着奇衍八卦之物,手指灵动之间,像是测算着什么,一边测算一边嘴里还默念着。
魏长青的到来,没能引起他们任何一个人注意,或则说根本无暇关注。
诸葛将晟面色局促,缓了一缓后抱拳歉意一礼道:
“魏老,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修炼室内的凝灵法阵出了点问题,我诸葛家的各位长老正在极力探寻问题之所在”
魏长青眉头一皱“凝灵法阵出了问题?”
他环顾四周,心念一动,面色有些震动起来“这龙五修炼室,我记得原先是个二等修炼密室,是何时调配成一等的?”
魏长青脸色阴沉,有些不满,虽说龙组内部的凝练法阵一直是诸葛家的人来操作和布置,但如果进行必要和重大地调动和修缮,必然是要层层递交申请,诉明前因缘由后才能实时操作的,这凝灵法阵的改动,绝对算是一件大事,现如今竟然直接越过了他这个龙组的龙头,这般行事岂非没有把他这个龙头放在眼里
‘诸葛家的人近来气焰确实高涨了些’
他脸色一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没有通传于我?!”
诸葛将晟赶紧苦笑一声,有些窝窝囊囊地道:
“魏老误会了,就是我等想要作此调整改动,也是有心无力啊”
“嘿嘿,真是笑话,小辈,这凝灵法阵可是你诸葛家立足之根基,华国各大凝灵阵法皆有你诸葛家的传承,这修炼室内的凝灵法阵,效果赶得上我唐家秘境,不是你们调动还能是谁?”
站于魏长青身旁的唐末虎闻言冷笑一声道。
诸葛将晟面色更苦,微张着嘴巴有些一言难尽的感觉。
“这的确不是我诸葛家的手段”
就在诸葛将晟有些百口莫辩之时,从他身后走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面容枯槁,身形也有些佝偻,行走之间,步伐轻薄,无声无息。
穿着一身简朴道袍的老者说话间已经越过诸葛将晟,一双有些浑浊的双眼看向了魏长青和唐末虎。
“高祖”
诸葛将晟低下头恭敬地叫了一声。
魏长青和唐末虎眼中同时流露出震惊和不可思议之色。
老者名叫诸葛如穆,论辈分,比诸葛家当今的大长老诸葛云还要高上一辈,从魏长青和唐末虎进入这间修炼室到对方出声,他们两才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诸葛前辈”
魏长青和唐末虎同时抱拳道,论修为,诸葛如穆不比他们两高,但毕竟辈分过长,他们必须得如此。
“嗯”
诸葛如穆微微点动下巴然后道:
“不瞒两位,这阵法的结构布置,可谓闻所未闻,其手法巧夺天工,其作想奇思妙想,此等独具匠心之作远非我诸葛家目前所能达到的”
魏长青眼中惊色更增,他来不及探听对方为何在此,嘴上急切问道:
“竟有这种事!那这阵法又为何人所改?!”
一旁的唐末虎两眼之中也有浓浓的好奇之色。
诸葛如穆转而看向诸葛将晟,诸葛将晟眼神一动,他又是抱拳道:
“是秦莫”
“秦莫!”
魏长青和唐末虎同时惊呼出声。
“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诸葛如穆道:
“那孩子这般年轻,若说这等阵法是他钻研而出,我是不信,可将晟这孩子却一口咬定,我已问过,百香那孩子亲眼所见,阵法实为那秦莫所改”
“秦莫?!”
魏长青再次凝着眉头念道。
“他人呢?”
诸葛将晟道:
“我曾派人去请,也拜托了吴巡查,可是秦莫以身体不适修养为由拒绝了,他只说了这阵法是他唯一会的一种,让我们自己观摩学习”
诸葛如穆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诸葛家钻研阵法不知多少年,却也看不懂这比原先更简化一些的凝灵法阵到底是如何在效果上更上了一层楼,我已推衍过,哪怕依葫芦画瓢,按部就班,最终的效果也堪堪只能提升三成效,而这,竟是有六成之多”
说到这,诸葛如穆又感慨了一声“便是三成,怕是也得耗诸葛家三十年甚至更久吧”
魏长青和唐末虎听罢,两眼瞪得滚圆,和原先的诸葛将晟一般,微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天,唐末虎才道:
“这般严峻之事,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呆着,赶紧去找那秦莫问个清楚啊”
“不可”
诸葛如穆眼中突然精光一闪,原先的浑浊感瞬间消失无踪,他忙道:
“那孩子确实身体抱恙,此时在客室疗休,万不可打扰,且等他出来便是”
“将晟何在?”
突然,修炼室外传来一声略微嘶哑地沉稳喝声,声音的主人应当年纪不小,听着有一丝沧桑之感。
“是老祖”
诸葛将晟看了一眼如穆高祖道。
将修炼室的门打开,当即一削瘦老者阔步直入。
“老祖”
一脸风尘仆仆的诸葛云直接略过了诸葛将晟看向诸葛如穆道:
“族叔,阵法何在,布阵之人何在?”
“哼,废话,要你带的东西呢”
诸葛云赶紧在手指间一划,手中多出一个方型玉盒来。
诸葛如穆一挥手,将玉盒朝诸葛将晟推去。
“送去给那孩子,切记,一句话不要多,只说明玉盒之中乃是何物即可”
“是”
诸葛将晟显然心中也明了玉盒中是为何物,他应了一声后就推开修炼室的门离去了。
魏长青和唐末虎面面相觑,有心想询问一番,但却说不出来话。
“魏老头,哟,恶虎也在?”
诸葛云仿佛此刻才注意到刚刚被自己越过身形的魏长青和唐末虎两人,他象征性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理都没理两人,一转身,两眼直放绿光,朝着几处明显被改动的阵法角落冲去。
“咳嗯~”
诸葛如穆面皮一动,咳嗽了一声,诸葛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这是记录阵法的玉简,你拿去看看”
诸葛云眼睛一瞪,如获至宝般双手接过,然后神念探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