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炼丹”
老者点头“是何种丹药”
“清灵丹”
老者眉头皱起，唐路凌赶紧道：
“您可查看下我的记忆”
老者看了他一眼，随即也不说话，探出一只手点在他的额头。
“奇了，竟都是我药册之中未曾记录的灵药”
唐路凌摆手道：
“可能品阶不行，没能入您的眼吧，这不重要，我们开始吧”
老者微微颔首倒也没有纠结，他挥了挥手，地上出现了两份相同的各类药材，同时两个品相相同的丹炉也端放在两人身前。
需不需要练习什么的废话唐路凌没有再问，对面的老者更是不会开口。
两人直接就摆弄药材开始炼制起来。
‘瞒着秦哥偷偷开始炼丹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清灵丹反复也炼制了无数次，成功率却始终不高，看大师炼制了无数次，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唐路凌偷偷用视线观察着老者的手法。
‘不行，我一定要在回唐家前学会炼制这清灵丹，且机会只有一次，必须成功’
......
“呼”
唐路凌累的趴在地上，闭上眼睛大口呼气。
秦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太差”
“额”
唐路凌不敢反驳，心头却微微有些兴奋‘七成了，快了，大师说只要成丹率达到八成就算熟练炼制一种丹药了’
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脸色又迷惑起来‘不过这要求真变态，明明龙组里那些药师说有三成成丹率就算极为优秀，这其中差距也太大了’
睁开眼，他突然问道：
“秦哥，您炼制一颗丹药的成功率是多少？”
秦莫平淡眼神看来，只一眼，唐路凌心头就是一颤，感觉一切都被他看穿了一样。
“怎么...了吗？”
他眼神竟然开始躲闪起来，秦莫哼笑一声，脸色有些漠然“说说，什么丹药的成功率”
“哈？”
唐路凌疑惑“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傻吗？根据炼制丹药的要求，其中的过程和难度能一样吗？亏你一个炼药师能问出这么傻缺的问题”
唐路凌嘴巴大张，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巨无脑的错误。
‘太紧张了，秦哥的气场太强，一个眼神就唬住我了’
“没...没有，就一般的丹药，最基础的那种”他改换着口吻道。
秦莫嗤笑一声道：
“基础丹药有失败的可能吗？又不是傻子”
唐路凌一愣，突然意识自己的问题问的不对。
“不不，秦哥，我的意思是哦，那个炼制一炉基础的丹药，多少成功率算优...咳，算及格？”
秦莫瞥了他一眼“装什么装，这段时间在神魂空间修炼如此频繁，这是在跟那老家伙学习炼丹呢？”
被看穿了…
唐路凌松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他点点头，觉得被看穿这件事好像理所应当一般。
用手撑起身体，靠在沙发上，然后掏出储物袋轻轻一划。
地面上顿时出现了十几株不同样貌的灵药。
“秦哥，这是这一个月时间从龙组里兑换来的灵药，这些灵药加起来正好可以炼制一炉清灵丹”
他拿起一株雪白像藕的灵药道：
“清灵丹的丹方是偶然在吴药师的桌子上看到的，我偷偷记了下来，然后根据丹方我专门寻找了对应的灵药，熟悉了药理药性后就开始偷偷跟着那位老先生学了”
他竖起一根拇指“整整一个月了都，本想瞒着秦哥，等成功率达到八成以上再给您一个惊喜的”
秦莫笑道：
“哦，那现在如何，有几分水准？”
“七成”
“哟，天赋可以啊，一个月就能将一种丹药的炼制成功率提升到七成？”
唐路凌脸色一红，他不知道自己的水准到底如何，也不知道秦莫是真的在夸他还是在调侃他，只不过在他自己看来，天天有个惊为天人的炼丹大师在他面前反反复复炼制一种丹药，他还可以跟着不断练习，就这条件，还足足花费半个月时间，才成功了一次，这个水准，他实在不觉得也不敢觉得自己会有多优秀。
“行了，有七成了都，你还等什么，就现在炼一个看看”
“嗯？”
唐路凌一愣“可是大师说达到八成才算熟练炼制一种丹药，我还没...”
“那些都是废话，你以为达到八成就万无一失？不一样会失败，再说了，在神魂之中炼制和现实之中你以为一样？不可能，神魂之中失败了没关系，大不了重来，其中心态就差异巨大，你能在现实里保持这种心态？做梦”
秦莫嘲讽完直接一拍胸脯，紧跟着手心一亮，出现一个鬼神像铜炉。
“拿去，现在就炼，七成八成这些都是废话，只要你时刻能保持住平稳的心态，就不可能失败”
唐路凌神情一震，被秦莫的话语吸引，整个人气势也提升上来。
接过丹炉，他开始调整自身状态，突然一种亏空的感觉浮上心头。
“秦哥，我现在神魂之力有些不济，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会？”
秦莫点点头“那就过一个小时吧”
......
铜炉下的火焰并不平稳，时而会跳动几下，唐路凌神情专注，但额间却布满汗水，他的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打湿。
随着时间流逝，房间内的温度还在提升，他觉得烦躁不堪‘怎么回事啊’
心神逐渐脱离，恍惚之间甚至忘记了下一步应该添加哪种灵药。
“噗”
铜炉之中传来声响，唐路凌一惊，拿起灵药的手一颤，灵药落下的同时他挥手打开铜炉。
“轰”
低沉地轰鸣声响起，一股黑烟直接从缺口处冒出。
秦莫在一旁缓缓摇了摇头。
唐路凌痴傻了一般呆在一旁，他想过会失败，但从未想过失败来的如此之快，桌子上的灵药至少还有三分之二没有添加，怎么就失败了？！
“秦哥我...”
“很正常的事情，你在神魂空间之中哪有这般多顾忌，每一步你都能做到平衡之心对待，现实呢？每一个步骤，每一次添加灵药你的心态都在发生变化，怕失败或兴奋，越是到关键时刻，这种心理影响就越大，你说七成八成又有何意义，哪怕你在神魂空间之中达到完美，回到现实说不定也百次难成”
“我...”唐路凌低下头，眼眶竟是微微泛红，情绪有些难以压抑。
“初阶的炼丹师，每一次炼丹前，都会沐浴焚香，静思几座，从而让心神平稳，让精神达到最佳的状态，这是为何，因为只要心神有一丝不集中，都会大大降低成丹的可能性，你还太嫩了，好高骛远，至少这一年内，你让自己炼药的水准，提高到百株也能达到十成效，再来谈炼丹还差不多”
秦莫语气没有一丝客气，这盆冷水也泼的毫不犹豫。
唐路凌神情迷茫，思绪依旧还有些翻飞，他的心底有些不服气。
这一点秦莫自然看的出来，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过了许久，唐路凌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挥手将剩余的灵药收起，然后将丹炉内的残渣处理掉。
“秦哥，您说的对，一开始我也问过大师，大师说学徒三年可观丹方，您说一年可以炼丹，比起来，您还高看我了”
唐路凌露出一丝苦笑，脸上的表情满是沮丧，丝毫不如话语所表现的那般洒脱和看得开。
“行了，我猜你也没那么容易放下，想炼就炼，我又不阻止你，炼丹本就是熟能生巧的，只要条件允许，多练练没有坏处”
“是”
这一回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深深呼出一口气道：
“秦哥，在这呆了两个月了，唐家已经联系我，再不回唐家，五爷爷估计就得来拿人了”
“嗯，知道了，现在走？”
“现在吧，也没其它事了，接下来我们就在小辈试炼的地方再见吧”
“好，忆九”
秦莫话落，忆九的身形直接出现在了客厅之中。
“你跟着他一起去上京”
忆九点了点头，唐路凌惊疑一声道：
“哈，秦哥，忆九怎么能跟我一起回去，虽然这回陈申前辈不会跟随我回唐家，但五爷爷可一直会跟在我身边的，而且虽然龙组调查未果，但人没抓到前，杭城一直处在戒严的状态，忆九可是神人境修士...”
秦莫摆手将他话语打断“这种事需要你说？有我在，仙人不出，任他有天大手段也别想把人找出来”
忆九接道：
“放心吧，我潜伏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发现”
“我靠，原来早有安排啊”
忆九也是神色奇特，她看向秦莫道：
“你就不能再给我几张灵符”
“少来，你用不上”
“切，小气”
“？？什么灵符”唐路凌头一歪表示怎么自己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