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慕容娜娜微微颌首，大眼睛中柔情似水一样的看着林东。对高尧的事情，她是不太好给予林东过多意见的。
因为她和高尧本来就不合，此刻如果一直撺掇林东开除高尧，或者勒令高提退休，那就有一种公报私仇的感觉。
虽然这话是林东自己询问慕容娜娜的，但是慕容娜娜也知道，有些话还是尽量不要说，或者说是少说为妙。
毕竟她和高尧不合，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如果被林东打上一个公报私仇的标签，那她以后还怎么发展？
所以她只会顺着林东的话往下说几句，虽然会推波助澜，但是更多的却是点到即止。
一些不该说的话，她是一句都不会说的。
这些话说出来，会影响她自己的前途。慕容娜娜是想有进一步发展的，是想被林东提拔的。
现在这林东秘书组长的职位，虽然地位很高，但是职位不高。
她很想有一天，可以独当一面！
许薇薇那样的联合CEO，慕容娜娜是不敢想的。毕竟这联合CEO的职位，的确太高了，不是慕容娜娜可以垂涎的。
同样慕容娜娜也知道，自己估计也不是那块料，也当不了这联合CEO。
就是林东让她当，她也没有那个本事。
对许薇薇，慕容娜娜是一百个服气。
但虽然没有本事当联合CEO，可慕容娜娜觉得，自己还是有本事当一个总监级别高管的。
就好比李总监这样的人事总监一样，她觉得林东给她安排一个公司的部门总监，她还是可以胜任的。
至于说集团总经理，或者说集团CEO以及CFO，这些职位慕容娜娜是不敢想的。
因为她知道，她没有那样的本事。
让她听从集团总经理和许薇薇这个联合CEO的命令，当一个部门总监，她觉得没有丝毫问题，她可以胜任。
但是当一个独自操控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这她就不行了。
压力太大了啦！
当部门总监，有处理不了的问题，可以去找集团总经理，可以去找联合CEO。反正只要向上推，总可以找到人帮你。
可是当了集团总经理，那就没办法向上推了。
就只能一切问题都要靠自己解决了。
虽然说集团总经理上面，还有董事长，还有隐约比他高半头的联合CEO。但是集团总经理，和联合CEO属于竞争关系。
高尧碰到事情，那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许薇薇的。
除非是需要许薇薇联合协助的事情，否则他绝对不会因为一件事情，去询问许薇薇该这么做。
他要这么做了，那就等于向许薇薇认怂。
林东对制衡，是用集团总经理来制衡这联合CEO，而不是服从联合CEO。
林东不可能让集团总经理一家独大，同样也不会让联合CEO一家独大。
如果高尧这么做了，一旦被林东知道，他也就离玩完不远了。
林东不需要一个事实都要请教许薇薇，无法独挡一面的废物来担任这个集团总经理。
所以慕容娜娜知道，她没本事当一个集团总经理，因为这个职位压力太大了。
独自掌握一家白亿集团，慕容娜娜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
她只希望给林东当上几年秘书，然后林东可放她找个集团做经理，最后成为集团的部门总监。
她愿意在集团的部门总监职位上，工作到退休。
可不要小看这伯亿集团的部门总监，和林东以及高尧和许薇薇比起来，这部门总监开始没什么地位，似乎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但是实际上，可不是这样。
实际上这部门总监的地位，非常之高。
因为前提，这是百亿集团啊！
不是那些小公司。
小公司的部门总监，也就是名头好听，实际上管不了几个人。
但是湘江传媒集团和湘江安保集团以及隆盛汽车贸易集团，那可不是这样。因为这些公司，最小的部门也有几十号人。
实权最低的部门总监，也会管几十号人！
像李总监这样属于实权很高的总监，管着举重若轻的人事部，手地下有着一百多号人。
他的年薪，高达一百万！
而小部门的部门总监，年新也起码有五十万以上！
对湘江而言，五十万的年薪那真是一等一的高工资了。这对大部分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待遇。
年薪五十万，这已经算得上是中产阶级了，
慕容娜娜没有太大的野心，以后林东给她一个不是很累的部门，让她美滋滋的当一个部门总监，拿着大几十万的年薪，那她真是知足了。
毕竟部门总监虽然累，但是不需要承担太大的压力，只要管好本部门，做出KPI就行了。
即使碰到解决不了的事，也可以向总经理和联合CEO汇报。
但总经理和联合CEO，却没人可以汇报。
他们上面虽然有林东这位董事长，但是他们敢轻易把问题推给林东？
这不就等于找死。
林东这个董事长雇佣他们，那是用来给林东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替林东制造问题的。
如果碰到问题便需要林东这位董事长亲自解决，那林东要他们这些总经和联合CEO还有什么用？
所以总经理和联合CEO碰到问题，那只能冥思苦想的去想办法解决。
他们要赶往林东身上推，那他们就距离被开除不远了。
林东不会留一个事事需要自己帮忙的废物当总经理！
慕容娜娜对自己有多少本事，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她当一个负责几十号人的部门总监，应该差不多。
但是集团总经理，那她就不行了。
她没有那么敏捷的脑袋，同样也扛不住那样沉重的压力。
臣妾做不到啊！
“你觉得湘江传媒集团的两位副总经理，情况怎么样？”林东一番思索后，看向慕容娜娜：“你和他们接触过没有？”
“没有特别接触过。”
“我每次过来，有事情的时候，都是直接找高尧。”慕容娜娜说道：“似乎是高尧有意这么做，不让我接触这两位副总经理。”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