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崴了吗?姑娘,要当心啊。”公仪笙一进来就看见幼渔向后一坐下去,微微弯下腰,耐心地对他说,“你还真是心大啊,这样就坐下来了?”
这还没三个月呢?要是滑胎了怎么办?
音鹿被吓得半死,从进来开始,姑娘就一脸不对劲。突然坐下去,真真是把人给吓死了。
幼渔低着头,觉得自己自己快疯了,这种级别的幻术也能困住她,真是大意了。
“没事,我有点累了!”
公仪笙一脸嫌弃,一把拎住幼渔,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她拎了起来,竖在地上。
饶是他不想说,还是说了几句,“注意一下,你现在还在危险期呢?”
于是她只好强迫自己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没事。”她对门口伸出手,“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什么?”
“黑猫!!”
“嗯???”
“哪里来的猫?”还黑猫。
转过去一看,那一瞬间,音鹿脸上飞快地闪过某种东西,仿佛是一种猝不及防的震惊,然而稍纵即逝,叫人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姑娘,姑娘,那边!”音鹿也看到黑猫似的。
公仪笙被这两人给搞蒙了,也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看什么呢你们?”
“没什么。”幼渔轻笑一声,“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要去熟悉一下。”
幼渔手冰凉冰凉的,像刚从冰里捞出来的一样,“把甜粥给我吧,我饿了要吃点东西,休息了。”
虽然幼渔迅速地移开了目光,可公仪笙就是觉得,幼渔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奇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东西,怪怪的,音鹿也是,说什么哪里有黑猫。
“那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看一下,我们经常去的那些地方,还是不错的。”
公仪笙刚走,门一关,音鹿刚转身,随眼一看,“黑猫!!!!”
幼渔捂住她的嘴,就在这时,那球一样的大黑猫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径直爬到了幼渔的脚底下,仔细闻了闻,粘着他的脚转了几圈,末了,软软地、撒娇似的冲着他叫了一声。
“黑猫?姑娘,这是你说的黑猫嘛?”
幼渔愣了一下,只见黑猫寡颜鲜耻地在她脸上亲昵地蹭了蹭,最后竟然谄媚地仰起头,用可笑短小的前腿去够她的的膝盖,竟然还企图求抱抱。这是赖上她了?
“姑娘,这猫喜欢你。”
幼渔弯腰把它抱了起来,黑猫也不嫌弃她。
一直死死盯着黑猫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来,可是没有那个男人的影子,这就是一直普通的黑猫。
“姑娘你在看什么?”音鹿道。
幼渔放弃了,将猫放下,“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黑猫长得还可以。”
“嗯???”音鹿一脸疑惑,好看用得着这样看嘛?
“吃饭吧,我想,明天的事没那么容易。”等幼渔再睁开眼时,音鹿已经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姑娘,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姑娘,摄政王派人来说,今日商议一下该如何进去的事情,已经派人来传话了。”
幼渔头疼似的揉了揉眼睛,“公仪笙呢?”
“王上已经过去了,已经说了公主殿下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一下,所以姑娘大可不比过去。”
“天权到了嘛?”
“奇怪了姑娘。”音鹿道。说这话时还注意一下有无人偷听。
“天权派人来说,她们过来时,遇见了天灾人祸,暂时到不了了,给我们递来了消息说让我们自己先进去,不用等他们。”
这还可以等?天权居然有这个心?
“恐怕不是天灾啊!这天权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钱?姜国里面宝藏数不胜数。能找到算他们有本事。但是就这么放弃,实在不是他们的风格。”
幼渔不懂,究竟是因为什么,天权舍得不来?
“他们不来不是正好吗?”音鹿不解道,“这让我们有少个对手。至少你的安全可以保障。”
“现在不是我安全的问题。而且他们根本还没有到所有人都以为。天权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至于他们有什么动作?也无人知晓。如果他们中途出现,偷袭他们,这可就不妙了。”
司仲武的心机怕是荣夫人都不清楚吧,虽说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可是论起计谋来,司仲武怕是略胜一筹。我不觉得。仅仅是荣夫人一个人。就可以把这局视角的如此动/乱。
“音鹿,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音鹿倒是觉得这是姑娘过分担心了,可也不无道理,“可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呀?他们传过来的消息说只说了他们遭遇天灾人祸,这是具体位置没有说在哪里。”
“而且如今天璇跟玉衡,大战在即。”幼渔很头疼,茗娘怎么还没到。是不是中途出什么问题了?
如果不是出了问题,他想不到第二个理由,为什么茗娘到现在都还没有到?可是他现在就身份哪里都去不了。不能到处乱跑,再加上她怀有身孕更加不能。随意走动,以免伤到了腹中的胎儿。
“姑娘你倒是拿拿主意呀!如果天玄跟玉衡谈崩了。那么他们一定会发动战争。这次寻宝。怕也是。动了杀心的。”
对了,寻宝!
“没错,就是寻宝。”幼渔终于想通了,音鹿一脸懵逼,什么没错?
“之前我们不是一直在说天璇跟天权打算联盟来对付玉衡吗?那现在看来这个联盟已经形成了。”幼渔猜想着,音鹿倒茶的手一抖,“怎么会?这么快吗?”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幼渔低头环抱着自己的腹部,神情温柔。
“就算现在把莱美公主找回来,这场大战在所难免。没有了莱美公主这个理由,他们一定还会找另外一个理由。”
音鹿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就不能消停会嘛?干嘛老是打玉衡的主意?”
就比如这次寻宝。向碧天玄一定会派人伪装成玉恒的人。去攻打刺杀其他国家的人。”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挑战大会的规定吗?不是说‘明抢’可以不能‘暗枪’不可嘛?随意恶意伤人,可是要收到惩罚的。”
“可是这次……你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有可能这个人只是想报复一下谁而已。”
伪装成任何人的都可以,这不是他们一贯喜欢做的事情吗?
幼渔突然肚子一疼,“啊——”
疼的跪下去,音鹿一慌,“姑娘,你怎么了?”
“来人啊,来人,找太医过来!”
音鹿大喊着,“快…快点……”
幼渔死死抓住她,“音鹿,不要!”忍着剧烈的疼痛,一句话都不说,只憋出这么几个字,“不要叫人过来。”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音鹿急得满头大汗,这看起来这么疼,“对你的孩子没有好处的。”
幼渔突然憋住疼痛,吃下一颗桃丹,这才好些。
“这桃丹这样吃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幼渔看了眼她,淡淡说道,“这本就是补药,对我的身体没什么坏处,你要知道,别人这可是按照我的身体状况研制的药物,别人都吃得,我自己怎么吃不得了?”
这说的也是,音鹿也不知再说什么,可是,“姑娘,你先起来。”
幼渔借着她的力起身来,“走,去看看。”
这时候去虽说很无礼,可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姑娘这时候去,要做什么?”
幼渔回眸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看戏!”
过去时,这帮人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幼渔站在大厅后房,虽然隔得远,但是幼渔听力极好,所以他们说什么尽在耳底。
百里衡,“好了,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们就开启大门进去,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其他人不是喝茶就是一言不发,显然是还有问题的。
“摄政王啊,这天权还没来呢?我们就这么急着进去,是不是不太好?”这是天璇的鎏娅公主——闻人汐。
公仪笙紧接着跟上来一句,“可是,天权他们自己递过来的消息说了,她们没办法这么快赶来,再说了我们的时间耽误不起,所以……”
“她们虽这样说了,但是……我们就不能等等嘛?”说话阴阳怪气的,怎么当时没见她说话这么怪呢?
“姑娘……”
幼渔抬手示意她不要言语,距离太远她要集中注意力听他们谈话。
音鹿也无声叹息一下,什么话都不说。
“不对吧,天枢王上,虽说他们来的晚,但是人家客气几句话,你就真的这样做了吗?”鎏娅公主继续说道。
把玩着自己的指甲,顺便看了眼百里衡,眨了眨眼,“摄政王,人家可是再替我们大家着想啊。”
百里衡眯了眯眼,这女人是再替天权争取什么吗?
“那依照鎏娅公主的意思是……”
“不如我们再等等吧,说不定过几天他们就来了呢?”
公仪笙,“……”看了眼百里衡垂眸,“鎏娅公主,你现在是代表天璇跟我们说话嘛?”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