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要想占领西域,乌孙、大宛两国是关键。最不确定的因素是北匈奴,北匈奴的整体实力虽然比不上鲜卑三部,但是在西域论起影响力那是当之无愧的霸王。虽然汉宣帝神爵二年(前60)在此设西域都护府,名为乌垒城(前名轮台国)是当时汉朝管理西域三十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中心,当时西域都护由皇帝亲自任命,3年1替(也有延长和缩短的)从未间断。永初元年(107)“诏罢都护”。匈奴又乘机“收属诸国”从此西域都护府,匈奴生性残暴,敛税重刻,诸国不堪命。但是奈与匈奴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屈服。不过随着汉军势力从西域撤出以后,它乾城就被龟兹所占领。
而游离于西域五十国之外的大月氏和乌戈山离等国,也都是有几十万人口的大国。之前叶不凡命令祖逖发动的攻击,迅雷不及掩耳,诸国无法做出反应。就是叶不凡吃准了西域各国见西晋皇朝国力虚弱,影响力低,西域诸国根本想不到这个时候汉人会出兵,有道是兵者诡道也。所以祖逖毫不费力连灭西域十数国,收复张掖周围数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可现在。。。。。。。。
周札嘿嘿笑道:“这个可不是我应该操心的事情,有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只保证做好我份内的事,只要将军大军打到哪里,我保证不会让全军将士空腹作战,至于对策吗?想必祖兄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对吗?”
祖逖道:“乌孙、大宛,加上大月氏和乌戈山离,听上去很可怕,但逖却视之若草芥一般,不堪我大军一击。反倒是那西域之外的贵霜国,虽已衰落,可是虎死雄威在,我等需多注意康居。”
周札沉吟了一下说:“贵霜虽危险,却距离尚远。康居也同样面临这样的情况我只想知道,祖兄准备怎么对付乌孙、大宛等国呢?”
祖逖一笑,“很简单,四个字:远交近攻耳!”
周札闻听,眼睛不由得一亮,双手鼓掌道:“祖兄此计,甚妙!”
祖逖作为被叶不凡任命的西域大都护,要想做到真正的名正言顺,那么就必须要把它乾城夺回。可问题在于,龟兹会心甘情愿的交出它乾城,听从祖逖的指挥吗?祖逖沉声道:“我们目前重要的是就是要夺回乾城!”
“龟兹,以库车为中心,北枕天山,南面为荒漠……西与疏勒连接,东与焉耆为邻。正处于大宛和乌孙两国成山坳之势,将其环与中间,祖兄要夺它乾城,只怕不宜。”周札指着地图道。“于阗(tian二声)、龟兹、大宛、乌孙、焉耆,这五国自和帝起,就有五国盟约的说法。于阗焉耆为两翼。龟兹居中,大宛乌孙与后,形成了一个防御态势。即便是当年北匈奴那么凶悍地武力,也奈何不得五国联盟。而这五国,正位于西域中心,葱岭十二国皆听命于五国联盟,天山南北两麓,也被五国联盟所影响。”
祖逖说:“周兄。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莫要吞吞吐吐。”
周札心里一咯噔,连忙说:“将军,小将以为,占西域,必先占它乾城。震慑西域,也必须夺取它乾城。可是这五国联盟之威力,也不可小觑,当谨慎从事方可。”
这不是废话吗?
祖逖一蹙眉。扫了周札一眼,不再说话。这家伙怎么就没有他老子周处的能奈,关键时候却有点畏首畏尾,兴亏主公命周札为军需官,负责全军军需辎重,否则谁知道出什么事呢,祖逖面色阴沉,“以你的说法,那它乾城是难以夺回了吗?”
“将军,非是小将涨他人的威风,灭自家地锐气。永初年间,龟兹就有人口三万户,大约十七万人。于阗焉耆,也加起来也有十几万人口。再算上大宛乌孙,五国联盟当中。有过百万人口,兵马之数。当在二十万以上,地确是非常强大的力量!”周札怯生生的说道。
祖逖道:“既然强攻不行,你若是去劝降,如何?”
周札轻轻摇头,“将军有所不知,龟兹一脉……反复无常,举国皆为小人,不可轻信。若晋室兴盛,小将以家父之名出使,的确是可以震慑那龟兹王可现在……”周札敢再说下去,再说下去,那就是大逆不道的罪名了。但话语中地意思,祖逖算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说,如今晋室衰落,龟兹王不会投降。
祖逖想想也是,背后有大宛乌孙,左右有焉耆于阗。有天山为屏障,又有大漠为阻隔……手握大军,换做谁,也不会轻易的就投降吧。
祖逖突然抬头,“它乾城必须夺回,龟兹必须消灭。不但要消灭,而且要快、狠、猛。”
祖逖道:“我已经派人与大月氏和乌戈山离联系。大月氏国自张謇打通了丝绸之路以后,对汉室的感情还是相当深厚。他们表示愿意帮助我们,牵制住大宛兵力。”
周札一愣,不由自主的说道:“大月氏岂会如此好心?”
“好心?”
祖逖摇头笑道:“他们现在也是自顾不暇。贵霜国如今处于分崩离析的状态之中,和我们颇为相似。其中有几个诸侯一样地势力,相互内斗十数年,国力军力大不如前,不过虎死威犹在,贵霜国已经对大月氏虎视眈眈。大月氏王说,想要与西晋皇结亲……愿意大月氏公主为西晋皇妃,要求与我们平分大宛。”
周札一蹙眉,“这大月氏王倒是好算计。”
祖逖想了想,“平分大宛的事情,可以答应他们。反正没影地事……至于他女儿嫁给皇帝,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不过我会派人前往通知主公。禀报秦王殿下。请他做主”
那话语中地意思是:我答应了,但司马炽未必答应。到时候我不认账,惹恼了我,老子就把你大月氏一起吃掉。哈,反正这鸟的大月氏,现如今也是自身难保。
祖逖说:“大宛既然难以脱身,那么五国联盟的威力,也就小了三分之一。剩下乌孙。以巴特尔的三万乞活军外加解忧军的三个骑兵营四万五千余人自天山北路对乌孙发起攻击!以冉瞻为首的解忧军主力三万余人,携带全部火炮作正面攻击!争取寒冬到来之前解决五国联盟的问题。”
祖逖却在这时候站立起来,“西域诸国,一盘散沙,或威逼,或利诱,然后逐步灭之,则西域永远平定也,目前,逖所担心的是,北匈奴虎视眈眈,该怎样应对?还有一件事,我军虽然有通兵打仗的人,可是我们却没有官署人员,西域广袤,总不成让大片土地空闲出来吧?”
由于中原战乱,西域也早已非安定之地,西域的关键问题就是,如何才以能成为叶不凡的安定的后方,武虽然能立国,但是治国的根本确还是文人。虽然祖逖自认为史治,操军两不误,可是他终究是一个人,可人才实在是太匮乏了!
周札死死的盯着祖逖,半响过后,突然笑了起来:“祖兄何必故弄玄虚,想必已经想出了解决之法。速速讲来……”
祖逖一笑:“我已奏明秦王殿下,重建太学。各家子弟,可入太学求学,以充当后备。同时,自张掖、武威起,各地县设乡学,郡设县学,凡年过六岁,都可以免费入乡学、县学,不论出身皆可就学。”
成立乡学、县学,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应付将来所面临的局面。这虽然是叶不凡的命令,可是却是诸葛明月的主意,目前立足西域的人,都是叶不凡的班底。跟随叶不凡的目的都是为将来求个出身。可是叶不凡的人马,大都是出身粗鄙的莽夫,能识文断字的人,还真没几个。这样的人以叶不凡的用人原则,如有大才,则不能大用,如果将来平定天下以后,肯定要精减部队的规模,既要照顾这些人的子弟,又要和普通人区分开来,那就只能组建太学来分别授课。
祖逖接着开始神秘的说道::“以秦王殿下的意思,西域的主体政策就是废除奴隶制,解放奴隶,只要加入汉籍,既可成为平民,拥有自己的土地和财产;另外与西域诸国各民族的政策也统统一改以往,只要投降,皆为汉民,不问民族大小。一律平等。”
周札显然是思维还定格在三学的事情上,犹豫了片刻。突然说:“祖兄,听闻秦王所设乡学县学。不问出身皆可就学?”
祖逖一愣,还是点点头。“正是如此!”
周札道:“札心中却有一疑问。这乡学和县学所教授的,完全不同。如果有品学兼优者,于乡学完成学业之后,想要继续求学,不知道又该如何来解决呢?您知道,有的学子家境优渥,却不足以继续求学。有的学子学业出众,却因一些原因,无法求学……”
祖逖不禁愣住了。毕竟,这乡学县学在青州才兴办了不足一年,周札所说的这个问题,叶不凡还没有遇到过。远谋,绝非叶不凡所擅长!叶不凡最多是遇事解决事,走一步,当初他并没有自立大展宏图的愿望,原本想忠心辅佐刘琨抵抗匈奴,可是叶不凡又看不习惯刘琨庸治所带来的弊端,曲阳是他的第一个改革试点,后来的事,都是叶不凡临时决定的,因为缺粮,叶不凡不得不冒险袭击离石,后来黑衫军得到了发展的契机,再到立足青州,叶不凡都是被动而为,说实在的叶不凡作为一个特种兵,带着数十上百特种兵执行战术级特种作战任务那是一个合格的军官,但是让叶不凡当一个集团军司令,真是难为他了,叶不凡能看到第二步就算不错。乡学三年,县学三年……可是这之间地确是存在着巨大地鸿沟,如何将两学连接,甚至说是三学连接起来?其实叶不凡非常清楚这中间仍需要一个桥梁,就是后世作为升学考试,古代称为科举的桥梁。只不过叶不凡显然并没有想到而已。
有道是,一脉通,脉脉通!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巴特尔的乞活军,在乌孙国境内如蝗虫过境一般,所过之处是寸草不留。秦明作为第二批曲阳官军学校的毕业生充当巴特尔的谋士,秦明深得叶不凡游击战战术思想的真传,把骑兵游击战发挥到淋漓尽致。乞活军地战术越发灵活多变。乞活军同样是和原黑衫军一样的编制,一个主力营是八个连主力连,一个医护连,在这个时代医护兵是没有的,不过这都是叶不凡这个异世蝴蝶的功劳。每连十个排,每排五个班,每班十二人,每个班装备并不一样,每一个排算是一个战术小队,班分为刀盾班、标枪班、斩马刀班、横刀班,弩射班,还有爆破班,巴特尔接受秦明的见意将乞活军全部分散开来,以每个连六百余人作为一支独立作战的部队,在乌孙国境内烧杀掳掠,每支部队相距距离不会超出一百里,也不和乌孙国大军正面交锋,抢了就走,然后回头再来。遇到小股乌孙军部队,围而歼之,大规模的乌孙军部队撒丫子就跑,反正三匹战马的骑兵,四条腿对四条腿根本就没有追上来的可能,四面堵截,近五万人马,分散开来,能多大面积,得多少兵力,何况,正面主攻的冉瞻的解忧军的战斗力并不算太差。别看乌孙国的人口众多,兵马也不在少数。可耐不住乞活军如此的抢掠啊。
冉瞻和巴特尔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冉瞻实行的是步步推进的战略。丝毫不露破绽。龟兹国根本就没有机会可占,更拼根本不是解忧军的对手,据险关死守,被火炮乱轰一通,乌军很快就溃不成军。乌孙国你要是调集兵力围剿,巴特尔就刷的一下不见踪影。驰援龟兹?乌孙现在自顾不。至于焉耆,确实不堪一击。被秦浩然的一个骑兵营五千人马穷追猛打不说,连带着危须和尉犁两国也一同遭了殃。
此时的龟兹王也没有了早先的狂妄。派出使臣向祖逖求降,说是愿意服从西域都护祖逖的教化。如果是在以前龟兹王露出这孙子样,汉庭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纳。并且好言安抚。
等汉军撤走,龟兹还是龟兹王的天下。
龟兹王的如意算盘打得非常响,只可惜……
祖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龟兹投降。从知道了龟兹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之国以后。他就拿定了主意。要让龟兹彻底灭亡。如此,又怎么可能接受龟兹王的求降要求呢?
话说两边,青州迁移百姓和军队慢慢前行。叶不凡将与司马姝等人同时举行大婚。洛阳一下子热闹起来了。司马炽此时显然心情不错,他以为只要司马姝一嫁给叶不凡,叶不凡再也不会心生反意,况且叶不凡的态度还算不错,现在司马炽手中直接掌握着十余万军队,数百万担粮食,要兵有兵,要钱有钱,司马炽的心开始不安分起来,开始把目光投在了匈奴王国的刘聪身上,三次围攻洛阳,险些成为亡国之君,这让司马炽难以释怀。司马炽暗道:“就你叶不凡会打仗吗?我不过是因为没有兵将,现在要让你看看,朕也是武能定国,文能兴邦的明君。绝非刘阿斗!”
显然司马炽着实喜欢这样的感觉,不过司马炽倒是也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命令中常侍常德为公主举行大婚,年后与叶不凡一起回到封国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