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史上最强修真 > 第259章 明月挂帅
    叶不凡虽然暂时剿灭了乌孙,灭了大宛,击败了北匈奴,在战略上取得了既定的目标。由于叶不凡的得知秦国现在三面强敌环绕,虎视眈眈,自然不敢在西域多做久留。所以准备立刻回师秦国。

    乌孙国都赤金城,叶不凡命令乌孙人全部迁出城外,在赤谷城以东五十里,命令乌孙人建筑汉人风格的城池,以此居住,而后叶不凡命人把乌孙人的国都赤谷城一把火烧了。有些出版物说哈萨克族是乌孙的后裔,原因是哈萨克族中有一个“乌孙”部落。其实哈萨克人中的这个“乌孙”部落来自于蒙古许兀慎部(旭申),与乌孙并无关系。

    叶不凡命人集合乌孙在赤谷城的数千降军,不多时,守卫赤谷城的士兵陆续赶了过来,等到数千个人都进入校场的时候,马混带着一千骑兵堵住了校场的出口。

    点将台上,叶不凡看着校场中一脸迷茫的站立着的乌孙士兵,便朗声道:“我是秦王。你们的大相禄大人荼毒百姓,以至于惹起了天怨,要平息这场天怨,只有用你们相大禄大人的人头,所以,我已经将你们的相大禄大人杀了。”

    话音一落,北宫纯向前走了两步,将手中的人头高高举起,大声吼道:“这就是你们相大禄大人的人头,你们要是还有一点良心的,就放下手中的武器,从此以后跟随我家大王,洗心革面,好好的在赤谷驻守,为百姓造福!”

    校场上的数千士兵纷纷起了议论,可是没有一个人对太守大人的死做出惋惜,而且眼睛里都涌现出来了极为痛恨的目光。过了一会儿,嘈杂的声音便消失了,数千士兵就像约定好了一样,纷纷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之后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地道:“我等愿意投降秦王,誓死效忠秦王!”

    叶不凡笑了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们从此以后就是我叶不凡的部下了,你们将继续驻守赤谷城,并且维持赤谷城的安全,都起来吧。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乌孙国了,而今你们都是秦国子民,隶属于秦国大西州赤谷郡。”

    乌孙与北匈奴关系密切,乌孙吸收了匈奴的奴隶制度,原始氏族社会的部落首领议事会对族中事务有无上权威。乌孙跟匈奴一样,实行收继婚,是原始部落群婚制的遗存,群婚制没有配偶的观念,妇女属于整个部落的男子。寡妇由继承者(继子)或夫家亲属收继。举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乌孙和匈奴一样,如果丈夫死了,除了生母以外的所有妻妾全部过续给儿子,如果没有儿子,则给其夫兄弟和亲属。

    叶不凡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大多数都是当地的入伍的奴隶,今天将你们全部叫到这里来,就是想借助你们的力量,从现在起,赤谷郡由我接管,我要废除这里的一切制度,解放奴隶,人人平等。同时减免各项税收,并且开仓放粮。你们已经被压迫的够久了,也是时候从黑暗的角落里被解放出来了,所以,你们今天就各自回归本部落,告诉你们的亲朋好友,只要放下手中的武器,效忠本王,本王一概不究,而且在一个月内,向各县发放粮食。你们可愿意为我办理好这件事情吗?”

    数千士兵异口同声地道:“我等愿意!”叶不凡欢喜道:“好,那你们先回兵营收拾行礼,吃饱了中午饭后,便各自回乡通告全郡。”“是!”随后,叶不凡解散了这数千士兵,士兵们的脸上都显现出来了极大的喜悦。奴隶为民,这是多么大的荣耀。

    叶不凡将粮仓里的粮食平均发放给赤谷城中的百姓,然后又让原来乌孙国的属吏写好告示,让士兵们每人携带着一份告示回乡。除此之外,叶不凡在还号召城中百姓对原乌孙国王公贵族进行检举揭发,认为罪大恶极者,家产充公,全部杀头。

    与此同时,乌孙国原王公贵族除国王以外几乎所有王公贵族都是血债累累,几乎在一天的时间内,叶不凡公审处斩了两千三百四十九名乌孙贵族。收入黄金七千六百斤。银两万斤。珍宝无数。

    半个月后,叶不凡让乌孙国现赤谷郡各县用推举的方法选择他们心中的官吏,并且正式任命成各县的各级官员。各部落首领不再行使以前的权利,只保留宗族特征,举行本部落的祭祀典礼。由于叶不凡采取解放奴隶的制度,代表了其广大民众的利益,所以叶不凡的政策在赤谷郡政策非常拥护,叶不凡在赤谷郡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歌功颂德声。

    同时,叶不凡让赤谷郡各级官员开始学习汉语,不会说、写汉语,不得为官。把汉语作为西域诸国的官方语言,从根本上同化他们。

    赤谷郡新建的太守府内,叶不凡召集一众文武官员进行开会。商讨撤军的细节问题。尔后叶不凡让人找来从秦州带来的向导管喜。这管喜原为秦州陇西郡人,常年奔走西域各国,对西域各国风土人情极为了解。自从叶不凡下令秦军西征,管喜从原解忧军中调到叶不凡的近卫军侦察营,管喜读过几年私塾,识得不少字,况且人也非常聪明。原来就被祖逖认命为交河令(车师国前部国都,遗址在今新疆吐鲁番西北)。太守府里,叶不凡凝视着阴霾的天空,看着从空中落下来的雪花,心里也是一阵的欢愉。

    “卑职参见秦王!”管喜从一边走了过来,对叶不凡拜道。

    叶不凡扭转过了身子,对管喜道:“从秦州到赤谷,前后差不多有半年多的时间了,我看赤谷郡的局势也差不多了,我准备回秦国着手准备下一步计划了。”

    管喜当即问道:“是巴蜀成国吗?”

    “呵呵,你很聪明,下一个目标就是巴蜀成国。巴蜀成国的皇帝李雄手中握着十万人马,况且成都自古就有天府之国的美称,那里土地肥沃,良田不少,可以养活不下两百万百姓,有道是卧榻之处,岂容他人安睡,李雄一直卧在我们的身边,对以后的发展很不利,必须尽快除去这个威胁,否则后患无穷。”

    管喜问道:“秦王一走,那赤谷郡怎么办?难不成要交给当地的百姓来治理吗?”

    管喜脸上一惊,急忙问道:“秦王的意思是……”

    “没错,由你出任赤谷太守一职,代替我全权处理好赤谷郡的事物,赤谷郡东南是葱岭之地,北边是柔然,这种局面,由你这个熟悉当地风俗习惯的人来镇守,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现在我们并没有实力的贵霜、柔然硬撼,所以你在这里,我也比较放心。”叶不凡笑道。

    管喜惊喜道:“多叶秦王厚爱,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代替秦王处理好赤谷郡的事情。”

    “嗯,我相信你。我已经写好了一系列的政务处理策略,只要在半年内使得赤谷郡彻底稳定下来,你就是大功一件。我回到秦国之后,便给你派遣过来一部分文士做属吏,帮助你处理好日常的政务。不过,在军备上你也要好好的处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为了不引起当地人的反感,我只能将十万秦军骑兵全部带回,留给你的也只有那两千秦军骑兵兵了,希望你好好的治理赤谷郡,你这里安定了,秦国才能安定下来。”

    “秦王放心,臣一定不会辜负大王的厚望。”管喜抱拳道。

    随后叶不凡又安排了一些事情给管喜,大多是处理民政上好实行一些宽松政策,并且对待百姓要友好之类的话语。吩咐完毕之后,叶不凡便率领北宫纯、马混、巴特尔、杜曾、等一众将领回国。

    叶不凡命令祖逖为镇伏将军领陆军上将衔,把西域各国统一清除,然后依据人口、区域大小进行设乡、镇、县、郡统一归西州管理,祖逖为西州刺史。统领西州军政要务,现在叶不凡的秦国地域包括原秦州以及西州,海州三个州。面积超过三百万平方公里。

    在回上邦的路上,风雪无疑成了最大的阻碍。大地已到了这严寒的季节,一切都变了样,天空是灰色的,好像刮了大风之后,呈着一种混沌沌的气象,而且整天不凡着清雪。士兵们虽然骑在马背上,但是嘴里边的呼吸,一遇到了严寒好象冒着烟似的。

    祁雨带着人在前面开道,北宫纯带着两万骑兵随后,叶飞走在最中间,巴特尔、杜曾押后,全军十万人,六十万匹马踩在雪地上,将雪和泥土混成了泥浆,马蹄在泥浆里滑来滑去,走起来十分的不稳。

    由于这个时代还没有棉花,叶不凡穿着从赤谷府库里找出来的狼皮大氅,狼皮大氅宽大领子把他的身子缩在大氅里,饶是如此,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天气的寒冷。其他人也都做了一些准备,每个人都从赤谷的府库换上了皮衣,至少可以抵挡些严寒。

    一只乌鸦落在路旁一棵孤零零的树上,张开翅膀,在枯树枝上摇晃了一下,凄凉地叫了两声,一片愁惨的冬天景象。一团团阴惨惨的冬天的乌云,在天空中沉重地、徐徐地移动,一小块一小块也好象是在沉思的冷冷的晴空,不时从乌云缝里向下窥视。大地沉没在泥泞和潮湿的空气里。散落在各处的村落、河谷、远方的森林和高山,象死人一般苍白,显得十分悲惨。一些象死人眼睛般的光滑如镜的黑黝黝的大水塘,在田野里闪闪发光。

    这就是十二月底的天气,寒冷而又孤寂,路上除了叶不凡等人的十万军队外,再也找不到在这个时候行走的人。原本叶不凡出征的时候,仅用了一个多月就赶到了赤谷,但是回去的时候,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十几天,当叶不凡带着部队抵达交河城时,每个人的脸色都铁青铁青的。

    如果按照叶不凡此时的行军速度,没有三个月别想回到上邦,虽然叶不凡也通过情报知道明阳关的紧急战情,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这样恶劣的天气,别古代的那种原始热气球没有办法不凡行,就连现在的飞机也绝对是一种考验。

    虽然张离用轰天雷暂时击退了成军的进攻,但是他也明白,明阳关的重要性,如果说明阳关有失,秦国也无坚城据守,虽然秦王大军回援以后,对付成军不在话下,但他也明白这样的代价也会太大,张离也是人,也有感情,况且现在他的家人妻子儿女都在秦国,张离别无选择。张离感受到那些秦军勇往无前的赴死牺牲精神,都激动起来,也不知谁先大喊了一声:“人在关在,关陷人亡!”

    随后成个城关内和城墙上吼声震天:人在关在,关陷人亡”。

    李期站在远处临时用木架搭建的将台上,脸色如霜,十万大军死伤三万人马,竟然没有夺下明阳关,有些出乎意料,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小看秦军了,这些秦卒凭着一股誓死守关意志和信念,视死如归,慷慨就义,特别是那些伤兵,虽然混身伤口,血流不止,却勇往直前,把攻上城关的成军将士硬挤了下来,彻底将攻城的气势打破,这些都是用性命换取的。

    “叶不凡,你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些将士如此死心塌地守着秦关?看来要夺下明阳关,还有另想办法,首先要击溃守军的信心和意志,瓦解他们的斗志,才能一举攻破。”

    李期望着激烈的战场,轻叹道:“这一场成秦之战,既要斗勇斗力,又要斗智斗谋,明阳关,秦国的门户,一旦攻破便可长驱直入,横扫秦国了。”

    这时李期的副将兼谋士,成都才子王烈道:“将军,一支奇兵已经从山麓背面绕走太白岭,三日后抵达明阳关的后方,我军何时组织第二轮进攻?”

    李期眉峰一挑,冷淡道:“暂时先拖延两日,把秦军周围主力兵马吸引过来,方便这只奇兵的突袭,给秦国不断造成麻烦,瓦解对方的军心,另外加速催促大将军王敦,让他们尽快派兵支援我军。”

    上邦秦内宫凤銮殿,诸葛明月、杨素素、婉娘、司马姝、水如烟五女聚集殿内,屏蔽太监和宫女,由于叶不凡亲自率领秦军精锐和大部分将领参加西征,已经四个多月了可把诸女熬苦了,禁宫深深,没有了秦王,她们唯一所属的男人在身边,日子过的平淡无味。

    今晚诸葛明月把诸位姐妹叫在一起,一是聊些私房蜜语,二来出征在即,要把一些权力交给其它王妃来代为掌管。

    第261内忧外患

    上邦秦内宫凤銮殿,诸葛明月、杨素素、婉娘、司马姝、水如烟五女聚集殿内,屏蔽太监和宫女,由于叶不凡亲自率领秦军精锐和大部分将领参加西征,已经四个多月了可把诸女熬苦了,禁宫深深,没有了秦王,她们唯一所属的男人在身边,日子过的平淡无味。

    今晚诸葛明月把诸位姐妹叫在一起,一是聊些私房蜜语,二来出征在即,要把一些权力交给其它王妃来代为掌管。

    “姐姐,刚才你说有事要跟我们说,究竟是什么事啊?”杨素素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语气充满尊敬和撒娇,虽然杨素素已经初为人母,就在叶不凡出征的第一个月,也就是311年九月,叶不凡的长女叶文姬出生。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不过虽然成为人母,但是并未改变杨素素的性格。在诸女之中,诸葛明月无论身份、容貌、才学等各个方面都是公认大姐大,令诸姐妹心服口服。

    诸葛明月轻叹道:“相公领军西征,已经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只是现在有些要事缠身无法赶回来,但是秦国东南十万成军在攻打明阳关,一旦失守,秦国必然陷入困境,纵观我秦军将领,无一人能独挡李期,除非夫君亲自出马,目前边关告急,明日我会亲自随军出征,坐镇明阳关,阻挡李期,朝廷每日上奏文书及后宫的事,除要紧的快马加急送往前线由我亲自批阅,其它事宜均由素素和姝儿、如烟与朝中大夫参议商讨决定,后宫之事,就交由婉姐姐了。多则一个月,少则十数天,等夫君回来,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王后要出战了?”四女都是一愣,想不到王后真要带军出征了。

    诸葛明月点头道:“形势所迫,已由不得我们了,昨日明阳关一战,四千将士死守城关,险些被破,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伤亡巨大,这样耗战下去,迟早会拖垮秦国的发展,一旦鲜卑、匈奴派军大规模进攻,那时情况就更糟糕了,元气大伤,谈何一统中原!所以务必要在鲜卑、匈奴未动之前,解除东南作乱!”

    杨素素有些惊讶道:“明月姐姐,你真要亲自出征啊,素素担心自己做不好,每日的文书奏折那么多,事关朝廷军纪政要大事,一个决定就左右秦国的发展,素素还真有些紧张啊。”

    司马姝得神采奕奕,她生于皇家,耳闻目睹自幼熏陶之下,对于权略有一定的了解,虽然司马姝也猜测出叶不凡有不臣之心,不过,她却非常期昐,因为对于司马一族来说,她是失望大于期望。现在终于有机会接触奏折,掌管宫内的权力,这可是期盼已久的事啊,正好通过这段日子,多了解朝中的动向和军政之事,将来自己也有机会辅佐夫君治理天下。

    同样一件事,二女的想法竟完全相反,一个紧张,一个期待。

    至于婉娘她并没有权力的欲望,对于她来说只要在后宫能跟在秦王身边,就心满意足了,也没有掌权的能力。不过,作为叶不凡后宫之中年纪最大的婉娘,当然是秉承着尽力为夫君解忧的原则,做好份内的事。

    最让人意外的是水如烟了,一听说可以领兵打仗,兴奋异常。自从跟随叶不凡以后,她不再是一方水贼大当家,而是一名王妃,虽然锦衣玉食,多少让水如烟感觉生活无味,水如烟欢喜的说道:“明月姐姐,你挂帅出征,如烟没有意见,不过对于朝中的政事,如烟一窍不通,不如让如烟作为姐姐的前锋将吧。”

    随后诸葛明月又交待了一些事,有些点到为止,有些细心解释,为出征前做好后宫的动员工作,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去前线战场与李期一战。在水如烟软磨硬泡之下,诸葛明月只得同意让水如烟随军出征。

    皇宫禁城外,过了雕龙石桥,便是上邦城邑的主街,十分繁华,错综复杂的街道,过往行人车水马龙,虽然到了夜间,店铺林立花灯通明,酒肆、青楼、茶馆、客栈都是通宵达旦地营业,自从秦军将上邦城邑作为临时都城后,先后扩建城郭,占地比原来大了数倍,繁华程度多出十多倍。居民也有原来三四万人增加至现在十数万人。

    “让开,让开……谁敢挡道严惩不贷!”六名带剑侍卫走在最前嚣张开道,后面是一支小队人马,大约有三十来人,其中一辆豪华马车,前后跟着都是手下随身侍卫。古代的马车,那和现代的轿车是一样的,都是身份的象征。

    大街道的百姓见到身穿盔甲的士兵开路,纷纷让开道儿,以免被殃及,但是正在这时,对面也恰好过来一队车辆和侍卫队,迎面相对,双方必须有人先让开路,另一方才能过去。

    那六名前面开路的侍卫大喝道:“前面是哪一家的大户贵族的车马,赶快让开,不要挡路!”

    对面的开路的侍卫长冷笑道:“好嚣张的主儿,你们是哪家的侍卫,如此无礼叫嚣?”

    六名侍卫中一人傲慢道:“哼,听好了,我们是杨家的侍卫,知道后面那位大爷是谁吗?襄武亭候杨子豪,(由于叶不凡起家的本钱基本都是杨家资助的,叶不凡建国后,封杨素素的父亲杨拓为首阳县候,食邑三千户。长兄杨子谦为渭源乡候食邑一千户,次兄为杨子宜为长川乡候食邑一千户,而杨子豪乃杨素素的叔伯兄弟,也沾衣带衣被封了一个亭候,食邑不过两百户,古代候并非想象的拥有太多的特权,当然拥有五千户以上的县候除外,其实像杨子豪这样的亭候只有区区一亭,十里为一亭,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的一个村,两百户的百姓所交的税负不用交给国家,而交给候爷,按照晋代普通百姓年收入的三千钱的为例,就算按晋代最高税收达六成半,不过才有三百多两银子的收入,由于秦国税收是一成半,所以杨子豪每年仅能收入一百多两银子,对于这点钱来说,在秦国仅相当于中上百姓的收入水平。)我家女主人乃当今秦王的贵妃,管你们是哪家的大臣权贵,统统让路,否则到素贵妃那告你们藐视皇家国戚。”

    另一方侍卫长眉头一皱,知道了对面的人马竟是杨家的人,一时有点犹豫了,而且对杨子豪这人也有所听闻,最近在上邦城内很是嚣张,据说在“望月楼”因争一歌姬,把礼部侍郎的裴宪的大儿子打伤,也无人敢兴师问罪,就是仗着皇亲国戚,要知道叶不凡与杨家的关系甚密,甚至当今许多秦军中基层将领都曾是杨家死士出身,就连当今最赤手可热的锦衣卫指挥使都是杨家死士出身,手握生死大权,一般贵族和大臣还真不敢惹。

    怎么样,知道轻重了吧,赶快让路,我家候爷还有要事去办,可不能久等。”那杨家侍卫傲慢一笑,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这边侍卫长看得有气,冷笑道:“别嚣张得太早,别人怕你杨家,可未必放在我们眼里,知道后面车轿里坐着的人是谁吗?当今户部尚书叶鲲,正前往王宫商讨军机之事,更是耽误不得,哼,你们杨家有王妃,不错,算是皇亲,难道你不知道这秦国姓叶吗?我家老爷可是秦王的同宗兄弟,熟轻熟重立眼自辨吧,何况你那亭候候爷,不是杨家嫡系子弟,旁系的外支也如此嚣张吗?”

    夜街上人声鼎沸,这时道路中央迎面相对着两股车马,都使上邦城邑内的达官贵族,而且由于叶不凡册立王妃就有五个,个个受宠,因此她们的家族以及旁支也跟着水涨船高,有的仗着是皇亲国戚的子弟和家将,便觉高人一等,经常在风月场合中一言不合,就会出手伤人,而刑部与司法部门刚成立不久,对于这些皇亲国戚子弟也不敢过于辖制处罚,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那些尚书和侍郎等,都在等着时机,出现大争执和人命官司,证据确凿,再向秦王上奏。

    正所谓天子脚下的都城,人人觉得官小,毕竟这里太尉、丞相、御史大夫、太傅、尚书、侍郎、大将军、大学士、一品大员等等,太多了,聚集在都城内,总之历朝历代,王城内的水浑着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过出头招风嚣张的,往往都是些城府不深的螃蟹,真正的大鲸和蛟龙都蛰伏起来,静观其变,明哲保身,这才是为官之道。

    杨家的侍卫听到对方竟然是叶族的人,心中有些发愣,他们多少也清楚,叶不凡是叶鲲的从弟,皇宫内以诸葛王后的地位最高,其次是司马姝、然后再是杨素素,而在诸王妃之中,还要看其家族的力量,其中诸葛族以治世称雄天下,族中子弟多为各郡县长官,而杨家则是财力最为雄厚,由于叶不凡把从后世剽窃来的发明物品交给杨家经营,况且杨家名下的冶金比较在达,与秦室军方交往密切,为秦军提供所有的兵器和甲胄,而且支持秦国将近三成的国税收入,虽然杨家势力不小,但是他们必竟只是暴发户,没有底蕴,哪里像叶氏一门,陈郡叶氏远祖可追述至曹魏时期的典农中郎将叶缵与其子叶衡。叶氏家族人物之众多、影响之巨大、贡献执泥卓著,皆有目共睹,令人钦羡。陈郡叶氏“雅道相传”,具体表现为以“德素传美”、“节义流誉”等,概称为“德门”。由于异世蝴蝶叶不凡的作用,让陈郡叶氏提前数十年发迹。现在叶不凡自然不用说,不过他并非真正的叶氏一门人,不过在世人眼中,叶不凡是地地道道的陈郡叶氏族人,叶鲲的从弟,现在贵为秦国之王,叶鲲为秦国户部尚书,位列九卿。

    至于其它王妃,其家族人丁不旺,又无实权在手,所以影响不大。

    杨家侍卫见碰到了钉子,不部敢硬抗,立即有两名侍卫掉头回去禀告,片刻只听得后面坐骑上一人冷哼道:“真倒霉,竟然碰上了忌惮的叶家人,让路!”其实在上邦城中不光叶家人杨子豪惹不起,其实诸葛家的人他同样惹不起,论起家族势力就算是王妃中最没有势力婉娘他同样也惹不起,虽然婉娘并没有家人,只有一众义子义女,那可是暗杀抹脖子不眨眼的主。

    三匹骏马以及数十持戈的侍卫靠到路旁,闪出一条宽敞的路来。

    辕车内叶鲲本是要去王宫和丞相、王后议政之事,忽然车马停住,掀帘问道:“前面发生何事?”

    叶鲲的侍卫队长兼管家叶兴来到车窗口,拱手道:“回大老爷,前面与一路车马撞路,刚才起了争执,小的报出叶家之名,对方现已主动让路。”

    “哦,对方是哪一家大户?”

    “是杨家旁支襄武亭候杨子豪,手下侍卫极其嚣张,仗着杨家有王妃,就让咱们让路,被迫无奈只好抬出老爷的名号。”

    叶鲲眉头一皱,责备道:“忘记我叶氏家规了吗?尽量不要在王城内争权夺名,仗着皇亲国戚就欺善压民,嚣张跋扈,打击其它贵族和官吏,那样只会招惹众怒,加速家族的衰败,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去,拿黄金百两给襄武亭候杨子豪,以表本大人的内疚之心。”

    叶兴虽不知其意,但恭敬领命,在后车上领取百两黄金,送到杨子豪等人面前,然后才随着车马远去。

    杨子豪愕然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巴结咱们吗?”

    侍卫大笑道:“没听叶族侍卫说吗?他家老爷不知是和我们撞路,否则就让咱们先过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杨家的势力已经让王城宗亲贵族敬畏了,现在各王妃均无产子,虽然这次素素王妃产下一名公主,没准日后会率先生下龙子,没准还能当上王后,到时候我们杨家就能成为大秦第一家族了。”

    杨子豪和一众狗腿子兴高采烈的进入了上邦城中最繁华的烟花之地,望月楼。

    别看杨子豪被叶不凡封了襄武亭候,其实他心里也非常不服气,区区二百户食邑,用他的话说,叶不凡是打发要饭花子,当然当他看到杨子谦、杨子宜的食邑都比他多,心里更加不平衡。望月楼一楼是豪华大厅,二楼则是雅间,三楼则是至尊VIP包房。

    健壮的汉子快步来到杨子豪身边。恭敬的说道:“我家主人有请襄武亭候一聚,不知候爷是否赏脸!”

    经过两日的路程,从上邦出发的秦军援军八千人终于到达了明阳关。这是诸葛明月能调动的部队最大人数,现在可以说整个秦国再无可战之兵,上邦城中也只有鸾卫营和御林军防守。

    明阳关这座城关就像一座小城池,南北两道城墙高数丈,东西两面靠着山脉峭壁,简直就像一座闸门堵住了峡谷的出口,城关内占地数百亩,里面都是军营和防御建筑,还没有民宅和行商的驿站,只有一些官家驿站,供来往秦军使者和锦衣卫歇脚,统一出示官方文件,因此城关内都是自己人。

    援军到来让张离和副将杨显兴奋异常,为首的居然是丞相王猛,张离原本是王猛在青州招募的新军大将之一,就对王猛微笑道:“王丞相,你亲自到边戍关卡挂帅督战,定然鼓舞三军士气!”

    王猛摇头笑道:“我早就想带兵征战沙场了,只可惜一直未有机会,今次守关之战与各位将军同甘苦、共作战,也是一件快事!”他环顾一周,在张离耳边低声道:“后来车内还有一位大人物来了,半个时辰后,召集军中所有校尉以上将领在帅帐内集合,议会商讨破敌之策!”

    “大人物?”张离心中一惊,比丞相王猛权力还大的人,只有秦王和王后了,难道是秦王驾临了?低声问道:“秦王来了?”

    “不是,是诸葛王后亲自前来边关督战,明阳关是秦国东南一道门户,一旦被攻破,秦国危矣,不得不重视!”王猛郑重其事地说道。

    八千秦军精锐进驻明阳关内,半个时辰后,主帅大堂内,聚集了校尉以上十多位将领,都尉、先锋将、中郎将。不过现在刚刚改称为营长、团长、旅长什么上校、少校、少将这样的称呼古代人根本不适应,他们依旧称为旧职。这也算是叶不凡改革最失败的地方,因为这个时代的不认同这个啊,你想你说是你上校团长,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但是若是说起自己是都尉、先锋将,这就不一样了,人人都知道先锋将、都尉是多大的官。

    十多名校尉以上的将领以张离为首、杨显为次,后面依次是其它将领,每个人都肃穆屏息,听候王后的命令。

    诸葛明月端坐正位,面遮轻纱,身材婀娜,曲线曼妙,眸若秋水,翩若惊鸿,如谪仙临尘一般飘逸。

    “诸位将军恶战数日,以四千人马对抗城外十万敌军,浴血奋战,视死如归,这种气概和精神正是我秦军之军魂所在,这次马革裹尸战死沙场的士卒,朝廷会给其家族一定体恤金,并免赋税十年,死者追为英勇烈士,记录在薄;负伤者一律运往后方县邑养伤,给予一定金额的犒赏,剩余将士也会根据沙场立功大小而加爵封赏!”诸葛明月在作战之前,先将伤亡者抚恤声明,好安稳将士之心。

    果然听后王后亲口允诺后,这些将领心中暗暗感动,沙场百战死,本就是将士的真实写照,但谁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毫无意义,朝廷以国士待之,众人必以烈士报之,见王后刚到,便如此体恤下属的伤亡情况,心中对着母仪天下的诸葛王后更加心悦诚服。

    诸葛明月继续道:“明阳关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本宫在这赘述,诸位将领心中亦有数,关破则秦室难保,秦中一马平川绝难以抵挡大军的冲击,就算秦王率军回师,勉强将这十万巴蜀大军杀出秦国,但那时的秦国之地便会遭到劫难,新政荒废,百姓深受战乱之苦,想想背后在秦国的亲人,她们都在盯在这里,日夜期盼着将士的回归,秦国的安定无战乱,所以我们的肩上扛着重担,就是捍卫边关,捍卫秦国,捍卫秦室不倒!”

    “这里没有肥田沃土,没有金银宝藏,可是,在本宫眼中,这里是秦川上最美的地方,因为,它是我大秦的东南边关线!——这里,就是我大秦军队用鲜血和生命,誓死捍卫的地方!!”

    大堂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将领脸上激动着,数十个虎胆英雄的面孔惩的通红,个个拳头握的仿佛就要爆裂开来,有的眼中蕴藏地泪珠,偷偷擦掉了,斗志昂扬,被王后的一番话彻底地鼓舞出战意,甚至现在战死,也毫不怨言。

    诸葛明月神色无波,云淡风轻地道:“在途中车上,本宫已占卜一卦,履霜冰至,暗示敌军可能不止一路,正在分兵袭击明阳关和后方,我秦军如履冰霜,当步步为营,谨慎应对,否则将有大难。。。”

    当诸葛明月说出李期可能分兵袭击明阳关和后方的消息,令诸将心存疑惑,虽然早就知道这王后乃是名动天下的玄女,通天彻地无所不通,但是用这种占卜的方式来断定敌军的行动,让诸将有些怀疑。

    毕竟战争可是拼命的事,一个决策失误,很可能直接导致数万将士的死亡,所以战场的将军,做每一项决策,都要慎重,派斥候反复打探军情,推测敌军的动向和用兵,才会根据这些军情来做针对性策略。

    一个占卜,断定敌军动向,未免有些儿戏和飘渺了,毕竟这个时代黄老之术、道家学派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事,让这些兵家学派的拥护者有些疑虑。

    就在这时,堂外一位斥候快步进了内院,扑通一声跪在门口道:“启禀王后,派去秦岭山麓的探子回报,在秦岭天膺山脉一带的栈道上,发现了敌兵动向。”

    “哦!”在场诸将全部一震,想不到李期果然出兵要绕走秦岭山脉,这支山脉从西域到楚地大海,连绵数千里,山体雄伟,势如屏壁,在秦川一带更是悬崖峭壁,巍峨险峻,谁也不会想到李期会派奇兵绕走天膺山,天膺山根本就没有路,相传数百里都是无人区,估计出发一万人,真正绕过险峻山脉抵达明阳关北面腹地的不会剩下三千人吧。

    诸葛明月轻轻点头道:“再话探!把行军数量、速度和具体要必经的路线打探清楚,尽快回报!”

    “是”这名斥候起身后迅速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