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鉴后世的少数民族自治的方式管理少数民族本来无可厚非,不过祖逖却说出了他的担忧。
祖锹道:“秦王殿下,封苗、巴、黎三族领地自治,前景让人堪忧啊!”
“哦!“叶不凡一愣,不解的问道:“为何堪忧啊?”
“东南、西南蛮夷野蛮尚未开化,向来对我汉人心口不一,以往以来,我汉人政权强盛时,他们选择臣服,如果汉人政权衰弱时,他们就会公然反叛。如果断然让他们在领地内自治,他们肯定会暗中扩大兵马,就算凭他们一族之力无法与我秦国大军叫嚣,但是他们如果都联合在一起,苗、巴、黎三族超过三百万部众,至少可以组织起四十余万兵马,如果反叛就算不能脱离我秦国统治,也会让我秦军元气大伤,给其他诸候有机可趁。”
叶不凡脑袋一转,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可是为什么后世这样做却没有事呢?莫约半刻钟,叶不凡终于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后世虽然成立了五大自治省,其中高官都是少数民族担任,但是众所周知在后世,所有带长的官员其中并不是一把手,书记才是最高长官。说到底自治不过是玩了一个文字游戏。没有最高最彻底的权限,也没有军权,就算是想反,也是有心无力。
叶不凡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随即说道:“自治其实是相对的,郡治太守当然可以让其三族首领担任,但是治中、别驾从事,以及都尉必须是我们的人。具体情况让王丞相制定一个方针策略再与各族首领细谈。”
叶不凡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对于各族青壮兵源,必须抽离本地,到其他地方驻守,就算我军不能保持那么大的军队规模,可以成立工程军,专门负责道路、桥梁和基础设施的建设,以军事化进行管理,闲时可以参与地方基础建设,战时也可以作为军队,发放武器进行作战。”
祖逖暗呼秦王高明。
叶不凡此时的心非常激动,他穿越三年多来,彻底改变了五胡乱华的格局,成国现在已经灭亡了,前凉国公陈安现在投降了秦国,现在成为了秦国镇东将军,五胡十六国之一的前凉胎死腹中,由于叶不凡的到来,虽然匈奴汉国依然存在,不过是强弩之末,现在刘聪陷入即位以来的最大危机中,靳准叛乱,石勒自立,整个匈奴国不过在朔、庸、并三州结合部弹丸之地苟延残喘。现在秦国占据秦州,凉州、梁州、西州(既西域)益州以及荆州部分领地,光从版图上来说,其实已经占据了整个晋朝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领地人口超过千万,是晋国总人口的一半以上。
商谈合作归降之事,接下来就是戏肉的部分了。其实是三族圣女的歌舞才艺表演,说穿了其实是让叶不凡看上他们族中的圣女,好巩固双方的关系。
晚间,在龙泉山庄宴会厅。众人把酒言欢,好不痛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接着铜钟声响起,从门外进入不少婢女,拖着酒壶爵杯、瓮器鼎盘穿插席间,为席桌几添加酒水和食物。这些婢女步履轻盈,年纪都在十七八岁,玲珑如燕地穿插席间,衣履熏的香气飘飘,顿时给议事堂增加了许多生机和活力。
叶不凡端起爵杯向在场的宾客和将领邀酒“本王敬诸位一爵!”
“我等回敬秦王!”所有人写都客气回礼,毕竟场内要属秦王叶不凡的身份地位高。
一杯饮尽后,便自饮酌酒,轻谈交好。
贾巴阿火忽然微笑道:“诸位,今日巴族、苗族、彝族三位天之骄女来到龙泉山庄,各准备了一支本族琴技歌舞表演,现下三位佳人去换装,片刻请各位共赏!”
“好!”这一噱头引得在场所有人叫好,这三位女子可都是本族中声名远播的风华绝代、舞技无双的圣女,就是本族人也难得看见佳人倾城一舞,今日却要连看三场,顿时大快人心啊。本来三女都是各族酋长派来与秦王联姻的,为了能在联姻中独占鳌头,脱颖而出,事先都准备了彩头,隐隐有争一姐的感觉。
叶不凡心中微叹,这三位美人都是万里挑一啊,而且具有中原女子没有的特色和气质,给人一种空山新雨的畅快感觉,或许这几位女子自幼生长在少数民族部落,性情率真,没有受到中原封建文化纲常伦理教化的濡染,给人性子坦率感觉。
叶不凡虽然自己没有强烈的占有,但是三个这么漂亮的圣洁美人都给了自己就未免太可惜了,要知道中华民族可是由五十六个民族组成,如果都采用联姻的方式,那可是至少五十六个极品美女,就算自己是种马也吃不消啊,况且美人意难消,如果寡幸美女恩,弄得头上带点绿色就有点不好了。
第一场歌舞是黎族民族舞蹈。映入眼帘十多力位少女正在翩翩起舞,穿着统一的彝族独特服饰,长裙飘飘,手臂裸露在外皮肤欺霜赛雪,一个个年纪只有十六七岁,身条发育的刚刚好,胸前峰峦迭起,翘臀浑圆高耸,玉手不断变幻着的各种奇怪的手势,随着舞姿的层出不穷,看得人赏心悦目。
那翩翩起舞的少女个个貌美如花,身条纤细,透着浓厚的青春气息,看着每一个姿势和节拍,都给人生机勃勃的感觉,尤其是中间的领舞者,更是绝色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条细带着简单地系在肩后,腰间锦带上玉佩叮当响动,穿着木履鞋,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跳着彝族独特的舞步,长袖飘飘,极具美感。在两侧有少女举着两面旌旗,上面绣着满月和弯月的图案,而领舞者琉歆的手势恰恰朝着月图朝拜一般,整个会场透着几分神秘色彩。
贾巴阿火笑道:“这是我们彝族部落《跳月舞》,夜幕之下,篝火旁边,对着月亮起舞,因为每次起舞女子都是说着素缟轻纱,如同月神女下凡一般,所以这舞也叫《月神舞》。”
月神舞在高潮过后渐落尾声,十二位伴舞的少女收势微微福身,而中间的领舞者黎族圣女琉歆在以嫦娥奔月的姿势定住了身形,美轮美奂,鼓乐也在这时停下来,全场所有的目光和精神力都集中在琉歆丰满的玉身上,如痴如醉。
顿时人声哄哄,喝彩鼓掌,气氛热闹之极。
在沸腾的掌声和叫好声下,琉歆收回了纤细手臂,婀娜福身向贾巴阿火席位一揖,然后转身向着全场以礼致叶,当清澈的目光迎上叶不凡时候,眼眸中有些幽怨,因为她清楚的看到自始至终,叶不凡的目光以如往常,丝毫没有其他男人见到她以后表现出的极强的占有欲。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够?
贾巴阿火和其他彝族的长老、使者、勇士们都是一脸渴望,期待叶不凡纳琉歆为妃,毕竟这次前来,最终的目的就是于秦王联姻,一旦秦王到时夺权成功,那他就是权倾天下的九五至尊。最终贾巴阿火有点小失望,叶不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见。
宴会继续。巴族长老晏桐淡淡笑道:“接下来便是我们巴族夷王的郡主出场演出,各位拭目以待吧。”
话音甫落,大厅内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彝族少女的《月神舞》美伦美妙,却不知接下来又是如何的精彩呢?多有人的心都期盼起来,目光都聚集在厅门口的位置。
謦钟声再次响起,袅袅的脚步声从门口外传来,似乎人数并不多,难道这场的演出伴舞少女不多吗?就连苗族和巴族的使者都是面面相觑,好像在族中事先没准备这么少人的舞蹈啊?
此刻千呼万唤始出来,从门口走入了四位白衫女子,前面两位是婢女打扮,各在十四五左右,五官秀美动人,身形娇美,二女手中怀抱着一把古琴和案几,在婢女后面则是本场要演出的主角,一袭缟素玄衣,洁白无瑕,纤细的腰肢,傲人的曲线,倾国倾城的容貌,婷婷的倩影,在门窗洒射进来的月光照耀下,全身散发着一种温润圣洁的光辉,正是巴族郡主姬紫尘,她的身边跟着一个贴身丫鬟,手中拿着一支长箫,容色俏丽娇美。
这是什么演出啊?不像是舞蹈,难道要弹琴吹箫?巴族的使者也都着急了,出发前郡主定下的表演可不是这个啊!四女走入大厅殿心,前面的两个婢女将檀木案几和古琴放下,静静侧立一旁。
姬紫尘环顾一周,眸光触到叶不凡的眼神时狡黠一笑,然后收回眸光,朝着叶不凡道:“本来紫尘也准备了一支舞蹈,但是在刚才忽生雅兴,想琴箫合奏一曲为各位大人助兴。”
叶不凡道:“不知姑娘想与何人合奏一曲?”
姬(对于少数民族的姓氏程志知道的不多,百度也没有明确的记载,)紫尘含情脉脉,雪腮渐渐浮起两抹嫣红,如同初绽桃花,愈增娇艳,接着语出惊人道:“紫尘想与秦王殿下琴箫合奏一曲《笑傲江湖》!”
这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叶不凡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必竟叶不凡唱点后世的流行歌曲还行,但是演奏的话,琴却是一点都不会,但是箫却会一点,在与司马姝大婚时,叶不凡曾用萧当众吹奏了一曲《啸傲江湖》难道这个消息居然传到巴蜀之地了?虽然这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是可见这巴族郡主是多么的用心。
姬紫尘含羞地玉立在场中央,眼神似有意还无意地往叶不凡身上瞟去,柔情似水,爱意浓浓,犹如羞答答的玫瑰,悄然绽放,就是瞎子,也能感受到她与这叶不凡之间有了一种非正常关系。男女琴箫合奏?大庭广众之下,俨然有两情相悦,彼此共结连理之意,在场众人都惊讶地看着姬紫尘,理解她的选择。巴族长老自然欣喜异常,刚刚黎族圣女并没有得到秦王的青睐,现在姬紫尘这样以来更有幸入住秦王内宫,这样让如何不兴奋。
叶不凡站在姬紫尘的娇躯前,充满疼爱和赞许的目光盯着她看,长长的青丝、弯弯的黛眉,明亮的眸子、丰腴的樱唇、绝美的五官、晶莹的肤颊、修长的柔软的娇躯、淡淡仙韵的气质,所有的一切都印入了脑海,刻入了心里,这个女子,我叶不凡要定了。叶不凡微笑道:“既然姬姑娘有此雅兴,本王怎可拒绝?”
姬紫尘得偿心愿,笑靥如花,甜美中夹带着几分幸福和惬意,接过竹箫,朝着叶不凡颔首示意,让对方做好准备合奏了。
其实啸傲江湖的曲子非常简单好记,当然也非常好听。程志也会可惜没有人与我来合。
叶不凡也不做作,将竹箫放在嘴唇边,手指按着箫孔,缓缓吹气,箫音顿时清脆响起。姬紫尘纤细葱指此时抚动琴弦,跟着箫曲的音符弹奏起来,琴曲一出,铿锵有力,苍劲悠远,两股音调融合在一起,一个柔,一个刚,犹如龙吟凤鸣一般,渐渐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江湖杀伐之景,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或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这股曲调充满飘逸和苍凉,荡气回肠,太过脱俗,世间任何语言都难以相配。全场所有人都听得血脉贲张,肃静地趁机在这股飘渺婉转的琴箫合奏之中,在这一瞬间,似乎所有歌舞和演出都无法与之比拟,因为歌舞只是视觉的享受,感官的刺激,但这股曲声却是打动了人的心灵,每一曲调音符都深深震撼着听众,心灵共鸣。
忽然琴箫曲陡然一转,变得大气磅礴,畅快淋漓,与此同时,叶不凡停止吹奏,高唱道: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沧海一声笑》歌词。
叶不凡潇洒自得、嗓音沧桑透彻,整首词曲一泻千里,畅快淋漓,在场众人只觉得眼前浮现出一片泱泱江水,江水之上泛着一叶偏舟,舟上一对神仙眷侣抚琴弄箫,于沧海中一声长笑,多少凡尘俗世至于胸外,怡然风流,山高水长。当曲终歌散,所有人都陷入了陶醉之中,无论是听懂曲意的,还是没听懂曲意的,都沉浸在自己脑海中编织的江湖和人生憧影内,人有地位命运不同,梦也有大小,但一首合奏之曲却引起诸多不同等级和身份的人产生共鸣,可谓俗雅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