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叶不凡让孟恩迁移四十万青、冀、幽三州流民,主要是出自未雨绸缪的考虑。后世一直有别有用心的人想把海州脱离华夏的统治,作为后来人,叶不凡肯定要彻底避免这个情况出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汉化海州原居民,让汉民与原著民通婚,说汉语,从文化根源让他们对华夏不离不弃。由于此时海州处于蛮荒时期半野人的社会,整个海州并无一城,孟恩确实按照叶不凡的布局,从台南登上海州,在台南地区建立台南郡,设一郡三县,既台南郡治所台南城,嘉平县、安南县、在西拉雅族聚居地(高雄)安南县。
要想用来防御敌人的城墙,必须要有三丈堪至更高才起到作用,外墙用大青砖来砌墙,里面填充泥土坯,按计划,围住台南郡三县的城墙,至少要上十里,这个工程浩大,没有足够的人手,恐怕一时难以实施。登陆派海州伊始,到处都是不安定因素,既要安抚处理与当地势力的关系,也要解决从迁移的四十万军民的吃住问题。孟恩把吃住问题放在了首位,先在台南郡三县的平地上开垦土地,种植粮食。在规划的城乡各部搭架简易住户。这样以来,孟恩其实人力有限,对于筑城的事情就拖了下来。孟恩以为台南郡已经平定,再也没有敌对势力,所以仅在台南郡三县外围设置简易的木栏杆,说它是城池有点过,简直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寨,木栏杆防野兽倒是可以,如果防御敌人进攻则有点儿戏了。
孟恩四千精锐分散在一郡三县,每城差不多才一千多人,抵抗八千倭贼,力量确实有点单薄。再加上倭贼是突然袭击,海州军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安南县仅抵抗不足两个时辰就全县沦陷。
台南郡都尉周异原是黑衫军曲阳县驻军的一名军候,虽然忠心足够,但是能力却非常平庸。在接到倭贼攻城时,他不仅未打探清楚具体情况,直接率领台南郡守军全部人马支援安南县,但是被倭贼以逸待劳打了一个伏击,损失惨重。次日嘉平县接着也被倭寇攻克,这时周异才想到向孟恩求援。
论长相外貌,倭人并不比北方人强壮,和江南一带的人长差不多,平均身形相对要矮小一点儿。不过,他们的战斗力绝不会比北方人差多少,由于长年都是在山区里活动,所以倭人个个都身手敏捷,体力特强,而且作战起来也特别的勇猛,相对于北方人,他们的近身搏斗更具有冲击力。唯一的缺陷就是他们在日本和中原差不多都缺乏马匹,很少骑马,所以马战并不在行,几乎等于是没有骑兵,这或许就是他们和海州军差不多。
这次倭国仁德天皇派出大皇子去来穗别尊为首的庞大使团本来是想来中原求救,阴差阳错来到了海州。
“哈哈……没有想到啊,这次成功占了这片土地,不仅我国人衣食无忧,而且还俘虏这么多奴隶,想想真是痛快。”去来穗别尊在倭人中绝对是一个彪形大汉,身高超过七尺三寸,约一米七五,话声雄亮。“
随行将军是日向之中,乃仁德天皇的又妃日向发长媛的从兄,按汉人辈份应该是去来穗别尊舅舅。
日向之中道:“呵呵,这要看天皇的意思,倭国太小,如果能得到广阔的土地当然就最好了。”日向之中身材稍为矮小,一对小眼精光闪闪,但他露出在盔甲外坳黑的肌腱显示其的充盈着极强的爆发力。
这个时代的倭人也不擅长攻城,好在整个台南郡就没有一座相样的城池,这样也给倭人有机可趁。虽然叶不凡一直强调部队与百姓的关系,一直强调采取游击战术对战比自身强大的敌人,可是政策是好的,下面执行起来却有点避实就虚了。
当倭军占领安南、嘉平两县以后,修整三天向台南郡治所台南城进军。台南离嘉平六里华里,倭军徒步行军仅用了半天时间就到达了台南城。
倭军到达台南城后,稍做修整。次日立即强攻台南城。
战斗序幕一旦掀开,就是流血的场面了,双方箭雨彼此互射,虽然守城的一方占得地利优势,可是台南仅是一座木栏杆围成的大寨子,几乎没有防御能力。双方箭雨彼此互射,台南守军站地木楼上避无可避,伤亡惨重。
好在台南守军装备着秦军制式装备的铠甲和弩机,攻上去的倭军伤亡更重,喊杀声和兵器混合成一股无限巨响,一拨又一波的人潮和兵器在相互倾轧着的声音清晰地注入耳鼓,近在咫尺的一切,厮杀的场面,血腥的气息,令人精神绷紧起来。密密麻麻成千的人马前仆后继地攻打着台南城所谓的城门,兵器的寒芒不时刺入眼帘,那是用鲜血和生命铺垫出来的辉煌,何等残酷。
去来穗别尊摇头轻叹,照这样的攻城方式,攻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攻下这座汉人的城池,自己还能剩下多少兵马,去来穗别尊面色不善思虑着应付之策,突然他的脑袋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去来穗别尊这时兴奋地大吼一声,抽出利剑,喝道:“停止进攻,准备火攻。”
日向之中很快也明白了去来穗别尊的意图。在攻打安南、嘉平两城时,倭军缴获不少台南郡军用来照明用的猛火油,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是中国向来不缺少软骨仔。去来穗别尊认识这种东西可以助燃,居然可以在水里燃烧,有了这个发现,当时去来穗别尊兴奋不已,本来打算把这种东西带回日本,让他的天皇父亲见识一下水火相容的奇异景观。
现在去来穗别尊直接用来燃烧台南的栏杆。
数百上千只火箭射上台南城的栏杆,很快大火就燃烧起来。此时台南郡军被迫放弃外围屏障,没有了外围的栏杆,倭军人数多的优势显然出来了。一个时辰后,倭军已经掌控住了台南县的控制权。
经三县战斗,台南郡军四千精锐死伤殆尽。进入台南城后,倭军露出他们禽兽的面目,举起屠刀砍向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留守在台南郡的两万多伤兵眼见倭军行凶,奋起抵抗,可惜他们都是重伤员,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这个时代也没有医药,受伤之后基本上只剩半条命了,虽然是两万多人,连平时三成的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不过由于海州军伤兵占据数量上的优势,也给倭军造成不小的伤亡。
为了占领台南郡三城,去来穗别尊损失了超过三千士兵。当然百姓他们并没有屠杀光,去除老弱,剩下的十万青壮年都沦为了他们的奴隶,女人成为了他们发泄兽欲的工具。
虽然后来孟恩大军回援,击溃倭军但是损失却是巨大的。五万百姓被去来穗别尊掠向日本本土做奴隶。十万担粮食被抢走,损失超过一百万两银子。
叶不凡两世为人,最痛恨的莫过于日本人。在全面侵华战争期间,日本国家军队一踏上中国的土地,即开始对中国人民实施了极大规模的、持续不断的、极端残忍的血腥暴行,对中国女实施了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在人类文明史上涂下了重重的一团污迹。作为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每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心都在滴血,在后世叶不凡不止一次想血祭,可是ZF,哎,故意淡化这段历史,在国耻日,胜利日及一些特殊的日子里,ZF从来没有做出任何关系这方面的宣传。这是叶不凡所不能理解的。
有道是屁股决定脑袋,现在叶不凡作为秦国之王,激愤之下,叶不凡想倾全国之力向赢洲进军冲动。但是片刻之后,他又冷静下来,秦国兵马虽然强,但仅局限于骑兵和步兵,大海相隔数千里,没有强大的海军作后盾,秦国兵马无法登上倭国本土。目前叶不凡要想登陆日本本土报复,就必须要强大,现在他就必须先忍耐,暂时把耻辱藏在心底,努力的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使秦国壮大,因为只有“拳头里才能出真理”,只有强者才能在现在这风云变幻的世界风暴中常存。
发展秦国经济,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打仗其实就是金钱和经济的消耗。目前叶不凡最主要的是尽快稳定巴蜀之地的局势。叶不凡的蜀中各县安置大量的秦国学院史治科的学员为太守、县守,执行秦国政策方针。叶不凡决定最快返回秦国国都上邦,叶不凡封北宫纯为秦国镇南将军,统领十万秦军驻守成都,这十万秦军其中三万是秦国精锐,其他都是投降的原成军、苗、巴、黎族以及其他民族的青壮年组成。另外叶不凡还让益州刺史李期抽调蜀地三十万百姓修建官道,由于这个时代并没有水泥,所以叶不凡根据后世公路的特点,设计了大秦公路建筑标准。一级公路联通各州郡,宽十丈(23.4米),采取石灰和粘土混合夯实为路基,中间高,两边低,便于排水,路面采取平整的石板铺成。
二级公路是联通各县与县之间的通道,宽六丈,三级公路为各乡村之间的小道。宽四丈。建筑标准都差不多。秦国国库出钱,百姓出力,修建道路,以及水利工程。大力发展成都平原农耕。
对于蜀地的建设也是重中之重。由于巴蜀少数民族很多,大多处于蛮荒时期半野人的社会风气,部落参差不齐,西部彝、羌、苗、僳、纳西、布依、傣等十多个民族部落散居,要平等对待各民族,欢迎当地百姓加入秦汉户籍。叶不凡在巴蜀地区大小郡县推行一系列政策,鼓励农耕,分田分工具,废除已有的奴隶制,(当时蜀中各少数民族都是奴隶制制度,部落首领既奴隶主。)但并不能排除当地大家族目前正使用的奴隶和家奴,这也很现实,贵族身份不农耕,地有千倾自然需要奴隶来耕种,但秦律法又规定,目前自由的黎民百姓都可以加入汉户籍,成为汉人,受法律保护,享受分田权利和交税的义务,立军功可获得秦爵位,不得出现老氏族强买强卖人口问题,很多贵族也要交出大部分土地,实行具有现代化思想的变法改革。
叶不凡把一系列命令发出之后,感觉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正在这时,翩翩而来一名少女,约莫十五六的年纪,但是一身蓝底粉边的薄纱裙,长长的裙摆如云般飘在四周,玉钗入鬓,带着几分贵气,柳眉弯弯,娇俏秀美,长长地睫毛微微闪动,鲜红地小嘴仿佛新生地樱桃一般娇艳欲滴、红润.她脸上似是打了一道薄薄地胭脂,带着微微地粉色,艳如三月地桃花,明艳绝伦,特别是她年纪不大,但却高耸挺拔,不亚于成年女子的硕大,给男人一种犯罪的冲动。
那少女玉手轻柔着衣角,眸光盯向叶不凡,见他正打量着自己,有些娇羞起来,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染上一层红晕,少女的羞涩风情展露出来。叶不凡感觉这个少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叶不凡正想开口询问。不料那少女格格一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叶不凡茫然的点点头。
少女仔细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装扮,看着叶不凡发呆表情,忽然明白过来,噗嗤笑道:“当真不认识了吗?人家是紫尘啊!”
叶不凡“啊”的失声道:“姬紫尘?天啊,这造型变化也太大了吧,换了汉装,我都认不出来了。”
姬紫尘因为前日已跟他表白,两人死定终生,正是相交甜蜜的时候,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他,姬紫尘径直走到叶不凡的书案前,看到叶不凡书案前有一些白纸,作为巴族的郡主,姬紫尘也见过纸,不过那是东汉时期发明的蔡候纸,但是和叶不凡剽窃的现代宣纸质量上有着天壤之别。姬紫尘正想发问,目光却落在了纸上,叶不凡刚刚因为心神大定,练字的时不自觉间写出了李商隐《夜雨寄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姬紫尘当时就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来,“你以前去过我们部落的大巴山吗?想不到那里的景色在你的诗中,竟然如此有意境,紫尘受教了。”
叶不凡微微一笑,厚着脸皮西道:“大巴山的确去过,对巴族人民的热情、勇敢、朴实很喜欢,如果以后有机会,和紫尘一起去巴山听夜雨,共剪西窗烛,不失一件美事。”他的话中之意,自是陪着她回家族见老岳了,然后在她的闺房床上,熄灭烛光做些连神仙都羡慕的风流韵事。
姬紫尘兰心慧质,听了他的话以猜测出大概,芳心一喜,美玉生晕,娇柔婉转,清雅秀丽,再看龙天羽时候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期待和幸福。
在回去上邦的路上,叶不凡亲自鼓励当地县级官,许多还是刚上任不久,正积极推行新政,叶不凡让所有当地县官和其它官员,都要以民为本,推行新政不可操之过急,要注意方法方式,多做解说宣传,不可盲目追求政绩搞浮夸主义。另外要始终把民生问题放在首位,多开耕地,加强农耕。赶路的同时,叶不凡考察了周边的村落风俗和民政情况,就当出巡了,不少百姓和少数族人听到秦王路径此地,夹道欢迎,争相要目睹秦王龙颜,气氛热烈之极。
明珠感受到汉人的热情淳朴,勤劳勇敢,心中对秦人多了几分好感,心想原来除了草原上的牧民,汉族人也如此的热情勤劳啊!叶不凡挥手向两边的百姓致好,有时还会下马与当地百姓交谈一番,询问一些关于赋税、律法、学堂方面的事,关心百姓的衣食住行,真有点国家领导人下乡视察民情的感觉。
次日,叶不凡率军在梓潼汇合王陵及白翼、蒙天护五千大军。叶不凡封王陵为梓潼太守。统管梓潼军政。封白翼和蒙天护为前锋将军归镇东将军陈安麾下。叶不凡,姬紫尘、李月瑶、祖逖、冉瞻、巴特尔等数人住入梓潼城内的太守府邸,正好暂居一夜。姬紫尘选择了独居,而李月瑶则是和叶不凡几度云雨之后深深的睡去。
半夜时分,叶不凡被屋顶的轻轻的脚步声惊醒,若非叶不凡多年特种兵养成的警惕习惯,耳力和感知力都远过寻常,否则很难感觉到。
“刺客?”叶不凡冷冷一笑,悄悄把床头的刺刀拿在手中,叶不凡察觉到刺客已经抵达他床位的房顶,他没有出手,而是选择继续等,又听到脚步声挪移到窗口上方处,接着一个身影翩若惊鸿,似浮光掠影一般轻灵落在窗棂前,一跃穿窗而入,无声无息,连外面的侍卫都没有察觉。
叶不凡估计刺客现在离他不足一步远的距离,突然叶不凡持刺刀向刺客胸口刺去,刺客被吓了一跳,立即失声道“叶郎、是我!”
叶不凡一听这个声音,感觉异常熟悉,急忙收刀,将刺刀抵在刺客的脖子处。叶不凡单手打着塑料打火机,看清来人时,顿时一愣道:“益浓?”
“叶郎”一个窈窕的身影扑了过来,钻入了叶不凡的怀内,芳香满怀。
叶不凡搂抱着怀内的女子,感受着对方火辣的身材,心中一片温馨,微笑道:“你怎么来了,还不走正门,差点把你当成刺客了。”
洛益浓臂紧搂着他的虎背熊腰,感受叶不凡的强有力的心跳,芳心一阵酥麻,娇嗔道:“走的时候,也不告诉人家。若非人家有灵物,才知道你来梓潼的消息,黄昏的时候溜出了部落,连夜赶来,来不及走正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