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史上最强修真 > 史上最强修真第301章 疯狂追击
    秋风如泣如诉,平凭几许悲凉之意。

    石勒军和鲜卑军联军彻底崩溃了,他们一路向外逃去,不分东西南北,反正他们实在是不愿意待在常山郡了,他们这一路败得太快,粮草辎重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只顾逃命,许多联军士卒甚至连武器装备都丢掉了,尽可能的做到轻装前行。

    “有没有秦军追来?”

    “好象没有汉人。”

    “累死了,歇会儿。”

    十数万联军士卒被不足四万秦军追得如同惊弓之鸟,一路丢盔弃甲,一脸的惊惶,狼狈不堪。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一波逃出来的联军士卒有鲜卑人、也有羯人,更有不少石勒军的汉人。

    这次秦军出师连接不利,先是粮草被劫,后来攻城不克,接着被联军伏击,然后围住,断水断粮,秦军将士早已在心中憋着一腔怒气,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怎么会轻易放过联军士卒,秦军此番穷追猛打,追得他们无处可逃。无处可躲,让他们吃不好睡不好,时时刻刻处在惊惶之中。

    更让人可气的是,石勒采取坚壁清野的战术,联军在兵败后,几乎找不到任何补给,他们不是叶不凡,可以去抢百姓的食物和粮食,可是,多亏了张宾的计策,当时他怕叶不凡会向百姓强征粮草,特别在赵国境内所有的村镇下了通告,只要看到大部队过来,赶紧躲起来,把粮草藏好。

    也正是因为张宾的这条计策,才让赵国境内大部分百姓避免遭殃。不然以鲜卑人和羯人凶残成性的一惯作风,那肯定是血流成河、白骨成堆的凄惨景象。

    这支联军约千余人的溃逃部队发觉肚子饿了,他们好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仗打败了,粮草都被秦军缴获了,他们可不敢像秦军那样有勇气,宰杀战马作为食物。在游牧民族看来,战马就是他们的伙伴,虽然他们或许可以因为口角在同族内相互拔刀相向,但是却不会杀他们的战马。

    整个赵国境内早已坚壁清野,哪里有吃的。不吃,饿的没了力气,万一秦军追来,哪有力气逃命。一个羯人士兵拔出弯刀,使劲插入土里。开始挖草根。虽然草衰时节,秋草枯黄,可是。草根仍然能吃。他一动,提醒了其他联军士卒,他们纷纷拔出弯刀挖了起来。不过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却只有看的份,因为逃得太匆忙,他们连弯刀都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没有弯刀,要挖草根就麻烦了。好在,他们还有不少枝箭矢。他只有箭矢,至于弓,早就不知道扔在哪里了。游牧民族对弓箭有着特殊的感情,看得跟性命一般重要,竟然连弓箭都丢了,可见他们有多狼狈了。

    鲜卑人习惯吃羊肉,喝马奶酒,草根只是他们的牛马羊才会吃的东西,现在他们为了活命,自己把自己降至和牛马羊同等级别了。挖出草根,略为清理一下泥土,就往嘴里送。草根苦涩难咽,一入嘴里,那滋味真不好受,忙着吐出来,一脸的苦相,比起苦瓜还苦百倍。不吃,又没有力气逃路。吃,又太难吃,难以下咽。

    “得得!”一阵急促的蹄声响起,远方出现数十个黑点,正朝他们泼风般追来。这支秦军部队人人身上都血溃斑斑,头发散乱,有几人前胸更是插着几枝箭矢。他们人人眼圈发黑,眼眸红得象兔儿眼,这是极度缺乏睡眠的征兆。

    “不好,秦军追来了!”“快逃!”

    一支千人的部队匆忙翻身上马,准备开始亡命之旅,可是这时,秦军也到了,奇怪的是进入三百步秦军弩机的有效射程内,秦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进入射程后展开弩箭射击。

    原来这支秦军小部队的弩箭早已用光了,“杀光他们!”这支数十人的秦军小部队,扬起斩马刀冲向这支联军部队。

    这是一次力量对比悬殊的战斗,秦军士卒精神大振,斗志昂扬,象极了草原上凶狠的动物,狼。

    可是联军士卒根本毫无斗志,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秦军根本不是人,他们都是一群疯子,许多也不及上马逃命的联军士卒只好硬着头皮向秦军发起进攻。

    “哼!不自量力!”秦军仍然是一如既往向联军发起冲锋,虽然联军毫无斗志,可是来不及逃跑的联军士卒也有两三百人,是秦军的近十倍。

    “砰!”双军碰在了一起,双方士卒举起武器相互攻击,可是此时结果决大出所有人的意料,秦军的防御极高,铁质弯刀根本无法砍破秦军装备的钢质明光甲,但是秦军的斩马刀一阵乱砍,联军随即倒地数十人,惨叫声立时响成一片。

    战斗仅仅持续了数刻钟,留在此地的两三百联军士卒都被秦军杀得干干净净。

    随即秦军都翻身下马,此战他们又有六名战友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这些秦军将士面无表情的来到这些联军尸体跟前,割下他们的右耳朵,然后把耳朵用牛皮绳串在一起,秦军本来是用人头计算功勋,可是由于此战战果太大了,他们每人至少都拥有数颗甚至数十颗人头,实在是不方便携带,只要求次,用耳朵代替脑袋计算功勋。

    一名年轻的秦军士兵舔舔干裂的嘴唇,然后道:“我集够了三个功勋了,爹娘你们往后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秦军一个功勋是同级别的五颗脑袋,假如是普通士兵,需要在战场上杀死五个敌人之后才算立一个功勋,一个功勋可抵挡十亩良田,房屋三间,或许是斩杀一名高三级别以上的一人也算是一个功勋,如果一名普通士兵斩杀敌人一名百夫长,这就是一个功勋。

    另一名则不屑道:“才三个功勋,我昨天已经集够五个了,算上今天的,呵呵,不多七个,老子从今以后也算有钱人了,家有百亩良田,从此再也不用给地主当佃户了。”

    这时,一名莫约三十多岁的汉子张口道:“费什么话,抓紧时间休息,杀几匹马,吃饱了以后,如果能抓到几个敌人的大官,那才过瘾呢,最好是能抓到石勒,如果是慕容恪也不错,秦王有令,生擒二人者,封千户候,连升三级。”

    此时。秦军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杀马的杀马,剥皮的剥皮,也有人开始升火烤肉。更多的人则是喝水休息。

    刘迪虽然是匈奴人,但是她却有着草原女人所没有的皮肤,她的皮肤柔软、细腻、而富有弹性,她的腰肢像微风中的柳叶一样纤细,她的翘臀、她的大腿无一不是男人的致命诱惑。更让人喷血的是她那波涛汹涌,如此动人的支点。

    让刘迪十分失落的是,她从叶不凡眼中并没有看到其他男人面对他那样充满着强烈欲望的目光。不过当她看着叶不凡那伟岸的身姿,以及如同野兽一样赤热凌厉的目光,刘迪心中一动,如果能得他宠幸,滋味肯定非同一般吧。

    想到这里,刘迪不禁一怔,脸面微红,身体开始从小腹生起一股燥热。

    刘迪内心的波动,叶不凡自然无法察觉到。

    此时,叶不凡心中却升起一阵波澜,只是这种波澜与性爱无关。

    原本这种波澜在叶不凡穿越在这个时空以后已经平复,但是今天一战,让叶不凡无法再难以平静。特别是刚刚叶不凡在冲锋陷阵与石勒军和鲜卑军撕杀的时候,许多秦军近卫营将士为了保护叶不凡不惜以血肉之躯来抵抗敌人的刀剑,回想起这一幕,让叶不凡不禁想起以前在后世和战友一起南征北战的日子,叶不凡是从一个战场上的菜鸟渐渐成长起来的,叶不凡眼前又浮现了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幕,老班长不凡身扑向他,为他挡下那一颗致命的子弹,他不禁想起了老班长满身鲜血躺在他怀里的情景。

    叶不凡眼中显出一丝悲痛之色,忍受住自己那起伏不定的情绪,叹道:“我算什么男人,鞑子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和同胞倒在血泊中;作为秦国之王,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将士惨死在眼前。”

    说到这里,叶不凡顿时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无边的杀意。

    刘迪望着叶不凡,她突然发现叶不凡眼中闪烁着一种悲痛怆然之色,原本渐渐涣散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之极,叶不凡的面部微微抽触着,似乎是强忍着难以承受的痛苦一样。叶不凡的双拳紧握,指甲早已深深的陷下肉里,随着指间缝鲜血一滴滴滴在地上,叶不凡急剧的喘着粗气,胸口也起伏不定,叶不凡一字一顿的说道:“大秦勇士的鲜血不会白流,活着的人一定要为死去的人做些什么。不杀光异族。。。。。。。”

    说到最后,叶不凡的声音变得凌厉起来,一张脸也变得狰狞恐惧。

    刘迪看着叶不凡的样子心中一动,她此时并没有感觉叶不凡有多可怕,而是嘴角微微一动,弱弱的说道:“异族也有好人,虽然我是匈奴人,可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你要杀光汉人以外所有的人,那是样,。。。。。那样与畜生何异?。”

    叶不凡喘着粗气,双臂用力的握着,手臂上的青劲条条肌肉清晰可见,叶不凡眼圈微微一红,猛然,那种潜伏多年如疽附骨的又涌上他的心头,叶不凡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战后综合症”复发了,叶不凡全身紧憋着,额头出现又细又密的汗珠,叶不凡的脸色铁青,面上露出狰狞又显阳刚之美。

    然而看到叶不凡露出痛苦的神色,刘迪慌了,她怯生生的问道:“秦王殿下,你,你你怎么了?”

    “啊!”叶不凡仰天大叫,这一刻,叶不凡心中只有无边的血腥和杀意,他脑中出现的了一个奇怪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后世,恍惚间,叶不凡仿佛又回到了那片血腥的战场上,他拿着零三式自动突击步枪射击,五百米的距离,一枪一命,枪枪暴头,或者是他拿着刺刀冲进敌人身边。用刺刀割破敌人的喉咙,“血血,血,”叶不凡眼中除了红色,别无其他颜色,除了杀意,别无他念。

    叶不凡知道战后综合症的后果,那是把周围一切人都会幻想成敌人,狂暴的情绪会激发出人体最大的潜能,如果不能控制,这简直就是一个杀人机器。叶不凡最后一点意识是,周围都是他的近卫将士,如果叶不凡此时大开杀戒,估计在场的人几乎没有人能幸免,要知道这些忠心耿耿的近卫士兵是永远也不会反抗的。

    叶不凡沉重的呼吸着,发出震天的吼声道:“来人,快,把我打晕!”

    叶不凡身边的近卫士兵惶恐不安的看着叶不凡,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快,我无法控制我自己!”叶不凡感觉心中压抑着一块大石头,马上就要喘不过气来。

    刘迪看着叶不凡的样子,感觉心中好痛好痛,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张开双臂,扑向叶不凡。

    “走开,快走开,我不想,我不想伤害你!”叶不凡趁着心中仅存那一点意志,吼叫道。

    刘迪此时感觉很无助,虽然她是匈奴族的贵族,但是在近乎野蛮的男权社会里,她不过是一个高级的**,她的世界里没有感情色彩,父亲把他当成巩固自己权利的筹码,刘粲把她当成泄欲的对象,皇宫各贵妃对她虎视眈眈。

    “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我很担心你,你怎么能让我安心的走开!”刘迪哽咽着,痛惜的说道。

    叶不凡紧握拳头,吼叫道:“走,走开,不用你管我!”

    刘迪心中又是一痛,她脑海中闪出一个念头,她不顾一切的冲向叶不凡,张开双臂,死死的抱住叶不凡那宽大的胸膛。她把脸紧紧的贴在叶不凡的后背上,眼中流出两行热泪。

    那一刻,叶不凡狂躁不安的情绪,突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叶不凡愣住了,虽然他还是喘着粗气,不过如果从正面看,叶不凡的目光始慢慢变得柔和起来。叶不凡紧张的肌肉开始慢慢放松。

    从背后传来紧迫的压迫感,叶不凡知道那是刘迪豪放夸张的**。此刻,叶不凡平静的心,开始又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渐渐的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开始充血。

    叶不凡暗道了句:“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想到这里,叶不凡再也没有顾虑,叶不凡转身抱起刘迪,向中军大帐走去。

    下面情节少儿不宜。

    就在叶不凡沉醉在温柔乡里时,秦军仍对联军进行着疯狂的追击。同时,身在细阳的陈安也按照叶不凡同样的办法,用步兵在开路填土埋陷马坑的方式,突出了重围,陈安正准备向叶不凡靠近,但是突然得到锦衣卫的消息,襄国城内的兵力被石勒抽调一空,此时襄国城内仅剩不足万余老弱残兵把守,得到这个消息后,陈安暗道机会来了。

    随即陈安率领五万秦军镇东军向襄国城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