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点点头,冲叶不凡抱拳道:“王爷所言极是。”
同时,二人非常默契的皆沉默不语,看着此时的战场,现在秦军将士们都杀红了眼,不管鲜卑人投降或者抵抗,在秦军将士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光鲜卑人。武人的荣耀,是在战场上。将士们早已习惯战场的厮杀,屠杀毫无反抗能力的鲜卑牧民对他们来说毫无技术含量可言,机械式的将手中的兵刃割向鲜卑人,他们不认为自己残忍,就如叶不凡说得:“弱肉强食,倘若我们比鲜卑人弱小,那么被屠杀的就是汉人。”
经过一天的撕杀,此时在弹汗山外围的鲜卑人不足二十万,也就是说一天之内近六十万鲜卑战死。叶不凡好几次想下令士兵接受鲜卑人的投降,但是想想历史上记载的史实;公304年鲜卑慕容褢大举南侵,抢劫了无数财富,还掳掠了数万名汉族少女。回师途中一路上大肆奸淫,同时把这些汉族少女充作军粮,宰杀烹食。光这个罪证,足够让叶不凡下定决心。
鲜卑人见投降不成,也拼命拿着武器抵抗,但是他们绝大部分是体弱的老者,很快被身强力壮的年轻汉族秦军士兵砍翻在地,如果他们不主动撤退,依靠马匹的冲击力继续向秦军冲击,或许会给秦军造成很大的伤亡,别说是六七十万骑兵,就算是六七十万匹惊马,也够秦军喝一壶的。可是鲜卑人争相逃跑,队形早已混乱不堪,骑兵的威力主要体现在冲击力和速度上,混乱的骑兵队形,根本毫无队形可言,这对鲜卑人来说是最致命的。
叶不凡看着战场上血肉横不凡,血流成河,积尸如山的惨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叶不凡不停的用力呼吸,把情绪平静。猛然睁开眼睛,神色淡漠的说:“鲜卑人本来只是东胡的分支,匈奴人的努力,是汉室支持他们,给他们土地,为他们提供生产技术和装备,他们才能打败匈奴人成为草原上的霸主,汉人一直以来对他们都不薄,晋朝对慕容褢更是宽宏大量,慕容褢曾几次三番入侵比,幽、冀,晋室不仅没有追究慕容褢的责任,反而封他为辽东公,然而鲜卑人慕容褢却降而复反,反复无常,连他慕容褢的几个子嗣,也全都有封赏。可我现在看出来了,鲜卑慕容氏,根本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王猛阴冷一笑,“既然养不熟,就干脆灭了他全族。”
叶不凡笑道:“我记得慕容氏有一个以其人之道,反之其人之身慕容复,反正鲜卑族慕容氏留着也是祸害,索性连根拔起,省的将来费心。”
王猛道:“王爷,这同,慕容复是谁?难道是慕容褢的二十五子之一?”
叶不凡哑然失笑,慕容复不过是金庸虚构出来的小说人物,或许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王猛道:“王爷,如果鲜卑此时不再向外突围,转而退守弹汗山,我们想夺下弹汗山,可不是一般的困难啊!”
叶不凡笑道:“他们想退也来不及了,你看。”
王猛顺着叶不凡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出现一片浓烟,渐渐得浓烟处开始发红,发亮。
叶不凡道:“我早就料到他们如果不敌肯定会向弹汗山撤退,所以本王早已命疾风营空降至弹汗山山中,寻找鲜卑人存放的肉干和粮草所在,现在看样子他们已经得手了。弹汗山内粮草本来不少,现在把他们的粮草都烧了,就算杀不死他们,就会活活的把他们饿死!”
这时鲜卑人也发现了弹汗山的大火,普通牧民和士卒不知道那里怎么回事,但是鲜卑的各部落大人,首领和千夫长、万夫长以上的官员都知道那里慕容褢存放肉干之地,现在这些东西没有了,当初叶不凡放火烧了弹汗山周围千里的草原,鲜卑人的牛羊无草可食,为了避免牛羊消瘦,慕容褢下令把所有的牛羊宰杀,制成肉干,肉干没有了,再抵抗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就算秦军不杀他们,他们也活不下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所有鲜卑人的耳朵里。鲜卑人的军心早已涣散,加上肉干已毁,后路已断,他们都面如死灰的选择了投降。
战场上的战事渐渐进入尾声,正当叶不凡感觉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战场上还有一处数千人马在拼命抵抗着秦军的进攻,他们在秦军猛烈的攻击之下,如同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
叶不凡喝道:“走,去看看那里有什么情况!”
叶不凡一行人策马奔腾,不一地儿来到激烈的交战处。只见一群血痕累累的鲜卑军士拼命护着一个身材高挑的鲜卑美女,她穿洁白的鲜卑传统翻毛裙,那个女人长得十分美丽,弯弯细细的柳叶眉,深蓝色的大眼睛像似平静的海水蓝得让人迷醉,精致的瑶鼻,微薄性感的红唇,细腻雪白的肌肤,高挑的身材。
此时那个鲜卑美女眼睛里充满怒火,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汉族士卒,屠杀了自己的族人割下了男子的头颅,心中极度害怕。
虽然周围的鲜卑军士战斗力远比一般鲜卑牧民强悍,但是他们面对如狼似虎的秦军士卒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弱了。加上现在秦军士兵又占据人数上的优势,虽然这些鲜卑军士抵抗异常猛烈,但是他们只是晚一点死亡而已。
那个鲜卑美女看着眼前的族人越来越少,终于再也忍不住,深蓝的大眼睛挂在晶莹的泪珠,大声用汉语喊道“都别打了,快快住手!”
她的声音虽然大,但是比起战场上的惨号和纳喊声实在是太大了。除了身边的寥寥可数的人听到之外,其他人依旧是我行我素。
叶不凡问身边的士卒道:“那是何人?”
士卒道:“好像听说是慕容部的公主,叫什么慕容婵。”
“慕容婵。”叶不凡喃喃的念道,他感觉这个名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反正是有点印象,但是不是很清晰。突然,叶不凡想起来了,当初锦衣外卫曾送过一条密报,称石勒欲与慕容褢联姻,好像石勒要娶这个慕容婵。
叶不凡看着慕容婵的样貌,顿时摇头叹息“好一朵鲜花,差一点就插在牛粪上了。”
“原来这娘们还有这么大来头,抓来献给王爷最好不过了,嘿嘿~”
正在这时,叶不凡的侍卫中不凡出十几骑,加入战斗,只见这十几骑刚刚冲进战场,迎面射来一支支箭,这十几骑并没有出现慌乱,他们整齐漂亮的一个蹬里藏身,避开来袭的箭支,随即他们左臂上的折叠盾牌打开,左手微曲,用盾牌护住要害,同时手中的长枪在敌群中左刺右突,一路冲去,鲜卑人纷纷落马。
这十几骑就像一支锐利的铁矛,硬生生的在鲜卑人阵中刺出一条通道。厉声呼喝,如同劈波斩浪一般,一蓬蓬热血喷溅空中,就如同在朔风中绽放的花朵。
鲜卑人再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慕容婵连反抗都没有来得及就被活捉了。
弹汗山的战斗终于在慕容婵被活捉那一刻停止,此战鲜卑人伤亡超过六十万。被秦军俘虏近十数万人马,但是秦军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共超过四万余名秦军将士长眠在弹汗山下,受伤的秦军士卒超过十万人。遍地的死尸,横七竖八的丢弃与战场上。地下的积雪,被鲜血染成泥泞,而尸体就埋在那泥泞当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气息。
叶不凡不能停止战争,他阻挡不了。但是能做的就是尽量挽救百姓的生命,尽快得统一四分五裂诸侯割据的大晋朝,建立崭新的帝国,让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有一个人基本的权利。让百姓有个安定的生活环境,让孩子可是有个充满回忆的童年,不是残酷的战争,不是血与火的景象。
叶不凡中军大帐中,地上放着一个大木桶,里边的热水还冒着热气,叶不凡想想自己也跑了几天了,确实身上都有些馊味了,于是便脱掉衣服,跳到大木桶中间坐下,静静的享受着那种热水扑在身上所带来的温暖感觉。
直到热水有些凉了,叶不凡才恋恋不舍的从浴缸中爬出来,来到大床之上。
叶不凡刚刚准备休息,正在这时,士卒来报,慕容婵求见。
慕容婵没有汉人女子那种羞涩,反而一双充满野性的大眼睛毫不客气的盯着叶不凡,看得叶不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叶不凡干咳一声,问道“慕容姑娘深夜找本王所为何事?”
慕容婵道:“我想让你放了我那些族人!”
叶不凡道:“这不可能!”
“真的?”
叶不凡点点头。
慕容婵道:“怎么样才能让王爷放了我的那些族人?”
叶不凡道:“物竟天择,强者为尊,现在鲜卑人已经战败了,你们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们欠下汉人的血债太多了,至少你们应该付出足够的利息来!”
慕容婵道:“本姑娘今天也把自己豁出去了,我陪你,你放过我的那些族人如何?”
“嗯”叶不凡下巴快惊诧的掉下来了,这姑娘果然带着鲜卑女子的那种泼辣、野性劲。叶不凡道:“想用美人计吗?你以为本王是一个见了女人就走不动的人吗?”
慕容婵鄙夷的说道:“你们汉人就是这点不好,干什么事都不痛快,而且喜欢口是心非,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心动,你看你都有反应了。”
叶不凡低头一看,暗嘀咕道:“妈的,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慕容婵道:“我先跟你声明一点,为了救我的族人,我可以把身子给你,但是如果想得到本姑娘的心,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们鲜卑人都崇拜大英雄,我是我们鲜卑族最美的女人,我的男人应该是大草原上的第一勇士才行。”
她这一说,倒把叶不凡的好胜心给挑起来了,而且自打叶不凡重生来到晋朝,见到的女子都是文文弱弱、温温柔柔的,这样泼辣任性的女孩,还是头一次见到。
叶不凡笑道:“男人用刀枪征服天下,当然也会用实力征服女人。”
叶不凡心中欲火燃烧,作出如猎豹般敏捷的动作将猎物扑倒在身下,闻着如兰似麓的体香粗暴的撕扯着慕容婵身上的衣衫,露出洁白的肚兜。
慕容婵被叶不凡抱住了,她虽然性格豪放,但毕竟还是个未经人道的黄花大闺女,被叶不凡这么一抱,再加上叶不凡身上传过来的男人气息,不禁令她浑身发软,随即一想反正是为了族人,就放弃了抵抗,任由叶不凡肆意妄为。
就在叶不凡在与慕容婵盘肠大战时,王猛和一众将领开始在一起商议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