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是羯人首领,在历史上汉人一直保持先进的生产科技水平,石勒得到司州豫州后。他效仿叶不凡的土地改革政策,与民休养生息,削减赋税,得到大量中原汉人的拥护。现在这股不知名的土匪武装,他们袭击城池和富人庄园,打击石勒军的士气,已经严重威胁了石勒在中原的地位。
张宾的计策是非常可行的,如果他面对的是一般匪军,他肯定可以取得成功。可是石勒面对的是叶不凡麾下最精锐的血刃营,论单兵素质,一个血刃成员足可正面轻易击败十个正规军士卒,更何况他们拥有良好的团队协作和装备,在叶不凡游击战术的影响下,张继完全依靠血刃营作战条例进行作战,面对看似如牢笼铁壁般的石勒军包围圈,实际上是不堪一击的。
在石勒代号“除草”行动开始之后,血刃营开始了动作,张继把血刃营四个作战大队拆分开,向外迂回运动,张继依靠血刃成员近乎变态的体质,与石勒军展开激烈的碰撞。
在血刃营面前,石勒军那条以狼烟篝火传令的秘密很快就被张继知道了,这下更是苦了石勒军将士,整个中原处处狼烟,到处篝火,让石勒军如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奔波,苦于奔命,当然他们一点战果都没有。
白天石勒军相对还安全一点,如果到了晚上,那绝对是血刃营的天下,他们四处袭击石勒军的营地,然后再放出来篝火,吸引石勒军支援,在必经之路上进行设伏。
这样以来,石勒军可以说是损失惨重,而血刃营却损失渺渺。
连续一个多月的平乱过程中,石勒军损失了近两万士卒。整个大军也狼狈不堪。现在石勒军已经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分兵作战,而是整个把数支部队集合在一起,这样他们才会感觉安全一点。
石勒面对这样的问题,也是一头雾水,毫无对策。石勒对张宾道:“孟孙,你看我们的对手是不是有点熟悉?”
张宾道:“确实如此,严密的配合,强悍的战斗力,而且都是悍不畏死的冲锋,如果是普通的土匪,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战斗力,日前,麻秋将军部五千余人围住了约一支百人的小股土匪,他们竟然可以抵挡一整天,而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竟然在五千大军严密防守之下,不翼而不凡。”
石勒点点头。“麻秋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悍将,打仗向来悍不畏死,他的部队也非平庸之辈,即使他们面对两倍的鲜卑人也不会落在下风,可是他们却无法全歼这支土匪,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土匪根本没有如此严整的纪律,他们向来都是打得胜,一拥而上,打不赢四下逃窜,反观我们的对手,至今却连一个俘虏都没有抓到,打了一个多月居然我们连对手是谁都没有搞清楚。”
“主公,其实已经弄清楚了。”张宾道:“梁犊在伏牛山脉虎蹲峰全歼了一股数十人的土匪,他们在箭支耗尽,拼死突围无望后,竟然高唱起了一曲。然后十数个伤兵相互搀扶着跳山崖,无一投降。”
“什么?”石勒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他们唱的是什么?”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张宾心情沉重的唱着这首词望着石勒道:“主公,知道这首词吗?”
石勒听着这首词,感觉心中激情洋溢,豪气顿生。仿佛面前出现了千军万军奔腾驰骋的场面,石勒道:“生则轰轰烈烈,死则惊天动地。大丈夫应当如此。好词,好词。”
张宾面露迟疑,一会儿轻声问道:“主公,可知这首词为何人所做?”
石勒道:“谋才疏学浅,况且汉学博大精深,谋自然不知。”
“说起来这个人主公还认识,而且很熟。”张宾面无表情的道。
“哦。”石勒反道:“能写出这首大气辞藻的人,肯定是一个大英雄,我怎么不知道?”
张宾道:“这首词据说是当实年主公在围攻晋阳,叶不凡深夜突袭主公大营,后不敌而败逃,被石虎将军追至绝路,士卒气力全无,眼见就要全军覆没,叶不凡有感而发,挥而立就。自此那些疲惫之军,顿时龙精虎猛,终于杀出重围,逃进晋阳城。”
“啊。”石勒奇道:“竟然是他。”
说真的,石勒虽然屡次与叶不凡交战,屡次败北,但是他并不生气,相反而是越来斗志越高,石勒曾自我评价道:“我若果与刘邦同时,就当作他的臣下,与韩信、彭越皆为其将;若果与汉光武帝刘秀同时,就会与他争夺中原,不知鹿死谁手。大丈夫行事,应该磊磊落落,如日月皎洁,绝不可以像曹操、司马懿那样欺负孤儿寡妇,用奸计夺取天下。”足见石勒尊崇刘邦、刘秀白手兴家而贬抑曹操和司马懿的夺权行为。
他是奴隶出身,但是叶不凡也是一样,虽然叶不凡出身世家大族,但是自幼流落在外,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最后成为杨家死士,死士,虽然有自己的财产,但是也是没有自由的,只是比奴隶稍强一点。叶不凡在功成名就之后,才认族归宗,他自诩他和叶不凡是同一类人,以武起家,征战四方,现在叶不凡势力越来越大,让石勒惭愧万分。
石勒道:“你是说,我们面对的是叶不凡的部队?”
张宾点点头。
石勒心中一阵绝望,“没想到啊,叶不凡真够绝的,一点后路也不给吾留。此等精锐,即使叶不凡兵强马壮。恐怕也不会太多,只要消灭这些人,也够叶不凡肉疼一阵子的了。”
张宾冷静的思索了良久道:“主公,与其我们全军出动,消耗甚巨,而且劳而无功,不如智取。”
“智取?如何智取?”石勒问道。
张宾道:“如今我军大都在豫西,但是司州中部东部则异常空虚,我敢肯定,秦军这支部队一定会避实就虚,袭击我军空虚之地。如果想中伤这支精锐秦军部队,只有这样。。。。。。。。”
血刃营临时驻地,张继根据所得情报,紧急招开战争动员会议。
随着血刃营各战术中队、大队长就位后,张继道:“众位兄弟,皇上有令,命我等在中原与石勒激战,务必要让石勒无暇休养生息,我们血刃营是我们大秦的精锐,进攻时我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子,防守我们就是一颗钉子,现在石勒倾全力率领三万精锐,五万羯兵,两万君子营士兵,共计十万大军向我军围攻而来,现在敌我力量对比十分悬殊,我们能不能完成皇上交给我们的任务?”
“在我们特种战士信条里,就没有办不到这三个字!”众军官异口同时的说道。
“好。”张继道:“将不畏死,则士不惜命,现在我们就要和石勒比比谁更有耐心,我命令各部以第二大队的四个中队为诱饵,诱导石勒进军在八百里伏牛山中消耗他们的锐气。待敌人疲惫后,然后迂回至落日崖,在那里,我们将其中所有兵力聚歼来犯之敌。我要让落日崖成为石勒军的坟墓。”
欲让敌灭亡,就要让敌先疯狂,张继现在就是要让石勒疯狂,陈县那里有石勒的家眷和大量粮草,如果毁掉石勒屯在陈县的粮草,石勒这个冬就会紧紧巴巴的过。抓了石勒的家眷,石勒不疯才怪,只有这样,他才会全力不惜一切代价进攻伏牛山。
其实,还真让张宾猜准了,张继还真准备给石勒再来一下子。
血刃营作为叶不凡组建的唯一一支以适应特种战争条件下的特种部队,整个血刃营约两千余人,其中战斗人员一千五百人,非战斗人员包括机械维修、战场救护、辎重,书记员(专门记录战斗经过,评定军功。)情报分析,虽然职责不同,但是作为血刃营非战斗人员的战斗力比起一般普通中的精锐也毫不相让,血刃营有四个战术大队,每个大队下属四个战术中队,属于现代军队加强团编制。
血刃营并没有装备明光铠甲,他们为了追求速度,只好牺牲防护能力,而只装备了特质的软丝甲,主要制式武器为甘氏连弩,横刀、用于攀爬的五抓不凡钩,当然还有一种威力略小,可拉弦引发的轰天雷,这其实是近代手雷弹原型。只是由于没有炸药,光依靠原始火药威力实在有限。
石勒军此时的实力并不算太弱,尤其是石勒麾下的三万精锐部队,这些士兵都是在冀州之战中,在与秦军恶战后幸存下来的士兵,这些士兵的战斗力极其强悍,如果在同等条件下,他们可以和秦军精锐部队打一个半斤八两。
实力决定思绪,现在石勒因为阴差阳错,白得中原之地,虽然有被司马炽利用之嫌,但是他还是有信心大展宏图。
幸好石勒是戎马出身,他一直随大军而动,而没有在豫州州治陈县(今淮阳),否则石勒有可能成功血刃营的俘虏。
陈县,今淮阳,秦置县,历史上作为陈胜起兵时建立的城池,以陈胜的姓氏命名,也是叶不凡名义上宗祖叶氏宗源地。
血刃营第二战术大队大队长于武,率五百余人,其中战斗成员三百八十余人,悄悄向陈县潜去。他原本是祖逖的爱将,文才谋略皆非常出众,武力不俗,后被叶不凡调至血刃营作为一个顶梁柱,古代文化普及率极差,可以说那个时代识字的人,远没有今天的不识字的人多。于武这样有文有武的人,自然是宝贝中的宝贝。
于武夜出昼伏,历经半月终于潜至陈县,这时已经是入冬了,天气虽然不是异常寒冷,但是也让人感觉不太舒服。由于陈县一直没有被血刃营袭扰过,而且这里是石勒军的腹地,防守根本就是形同虚设,是倣,于武率部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陈县县城,在陈郡叶氏家将的帮助下,叶氏门人买通守军伙头军头目,在守军饭菜里下毒,次日,于武趁守军毒发,迅速潜进石勒军军营将城中三千守军尽数除去。
当然对待城中的羯族贵族和汉奸,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抄家灭族,反正于武此时也没有顾及,他的身份不是秦军将领,只是土匪。
于武派出人抓走了石勒的家眷和一众文官,将城中粮草尽数派发给百姓,实在发放不了的,只好人道毁灭了。对于这次的战斗缴获,让于武目瞪口呆,他看着清单上的数字,简直不敢相信“黄金三十万两,银子七百九十万两,铜钱无数。”
于武恶狠狠的道:“妈的,这个吸血鬼,怎么这么多钱?”
钱实在太多,虽然于武有五百余人,可是这可是二百多吨,一个人带一千多斤,特种战士也不是万能的,就算他们可以找到足够的车辆和马匹,但是速度肯定快不了,于武思来想去,只好派出心腹分散掩埋,然后做好标记,等大部队占领陈县后再行发掘。
陈县被攻克,家眷被劫走,粮草,金钱被抢,城中伤亡巨大后,石勒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了。得到消息后,石勒虎目怒睁,拳头紧握,却只说了四个字“血债血偿。”
石勒随即安排部队对秦军血刃营进行报复行动,用石勒的原话是,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就算把土给我翻过来,也要把这支秦军给我消灭。”石勒万念俱灰面无表情道:“只要人心不失,中原尚有我立足之地,若无百姓支持,不用叶不凡攻打,我军必败,现在粮草烧了也就烧了,可是那些钱一定不用落在叶不凡手上,如果他有那笔钱,恐怕马上可以组织十数万大军进攻中原。我军则危也。”
与此同时,叶不凡也得到了陈县战事的消息,这笔巨款叶不凡眼红了,如此就能解决目前秦国财政危及,而且可以尽早进入中原之地,现在益州已经在叶不凡手上了,秦军江河部队正在益州受训,随时可以顺江而下,进攻江南,如果中原再落在自己手中,不用打,只需要拖就可以把司马炽拖死。
叶不凡立即下令召开紧急内阁会议。叶不凡没有费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现在国库还有多少钱粮,朕要出兵,可以最大限度的支撑多少部队南下?”
对于后世习惯了用电脑解决事情的叶不凡来说,没有电脑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叶不凡无奈只下只好组建一支约数百人的运算师,专门从事运算,用叶不凡的话说,怎么几百优秀的算盘好手,应该可以赶上一个486吧。
随着叭叭的响声,好了好一会儿,叶鲲得到准确的数字,对叶不凡道:“回陛下,现在我大秦国库可为陛下最多出去五万兵马,三个月的粮响。或者是暂时不发军饷,出去十二万大军,历时四个半月。”
叶不凡知道石勒在陈县有那笔巨款,只有战争打赢了,封赏也好,开支也罢,都会有石勒买单,可是输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
叶不凡道:“朕欲先取中原,再与晋国隔江而治,分庭抗争,现在朕命令一切按战时动员,护军和民夫立即归建,暂时停止驰道建设。”
王猛道:“陛下,现在眼见寒冬就要到了,这样会大大增加我军辎重运输的困难,不如等到来年开春再出兵如何?”
叶不凡道:“晚打有晚打的好处,早打有早打的好处,我们在恢复实力,石勒也是如此。司马炽也是如此,朕决心一定,刻日出兵。以杜曾为帅,白冀,蒙天护为左军前锋,陈安为右军前锋,从孟津陈仓两路齐出,一战定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