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吃人参果,叶不凡就是这个感觉。一颗樱桃入口,叶不凡居然没有品出什么味。织田阿市那白若瓷,粉若桃花般的小脸蛋上,露出一抹红晕。
一时间御花园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四个宫女和叶不凡身边的侍卫都悄悄离开,整个御花园现在除了叶不凡和织田阿市,再也没有其他人。看着眼前白皙如玉的妙耳,感受着环绕周身的清香,叶不凡强忍着心中躁动.而此时的织田阿市却如同一个好奇的乖宝宝,瞪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叶不凡。
历史上,织田阿市是一个和貂蝉一样的悲情女人。沦为了政客哥哥政治上制衡的一件工具,必竟她现在年纪很小,就算再聪明,也不会像历史上那样富有心机。
叶不凡强自稳定心神,最近真的是变坏了,自己怎么对这个十三四岁的女娃产生了异样的心思?
此时织田阿市却道:“上古天照大神以仁义治天下,深天下推崇爱戴,仁者为王,陛下治理天下远比天照大神还要仁义。陛下志在四方,沙场争战,刀剑无情,相信小女会给陛下带来温馨的柔情!”
叶不凡还有点飘飘然了,织田阿市拿叶不凡和天照大神比,叶不凡当然知道天照大神在日本人心目中是什么地位,天照皇大神、日神,是日本神话中高天原的统治者与太阳神。她被奉为今日日本天皇的始祖,也是神道教最高神。据学者考证,日本的天照大神其实是古代日本邪马台国的女王卑弥呼(有的史书也写成“俾弥呼”)是日本弥生时代邪马台国的女王,在《三国志·魏书·倭人传》中有关于她的记载。她在日本人心中地位,丝毫不亚于中国人心中的皇帝!
叶不凡也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咳!咳!织田小姐!”叶不凡不由干咳两声,颇为难以启齿地隐晦在心中暗道:“我是想啊,可是你才十三岁,小荷才露尖尖角,不好下手啊!”
织田阿市掩嘴而笑,颇为天真洋溢地娇声说道:“我们织田氏愿意成为陛下最忠实的武士,愿意替陛下打理好北海道,贱妾便为奴为婢,侍奉君侧,否则必受天照大神惩罚!”
出自世代仇恨,叶不凡两世为人,对于倭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他甚至恨不得在这个时空,利用手中的权力将倭国杀戮一空,可是叶不凡也知道,历史会有一定的复原性,匈奴人在中国北方祸害千年之久,可是匈奴灭绝之后,又有鲜卑人,鲜卑人之后就是柔然人,然后就是突厥人,再后来就是契丹人,契丹人之后就是蒙古人,满人,一样的水土养育一方人,纵然千变万化,但是他们的秉性是永远不可能改变的。狼哪怕饿死,它也只会吃肉。
历史发展到一定时刻就会顺势而成,如果不是晋代同室操戈,自相残杀,虚耗国力,也不会有五胡乱华,也不会出现神州沉沦,若非宋代,重文轻武,自废武功,也不会偏居江南苟延残喘,当然也不会任由辽人、金人和蒙古人欺凌。当然也不会造成涯山之后无中国的惨剧,同样满清如果不是盲目自大,目空一切,闭关锁国,内部腐败成风,也不会有近代百年屈辱!
再辉煌的历史,终于就会成为过去,汉武帝也好,唐太宗也罢,他们只是在历史上留下一些记忆而已。时间会淹没所有人的功过!
叶不凡回到偏殿中,织田阿市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叶不凡刚刚坐下,织田阿市就立即端着一杯茶:“陛下,请用茶!”
叶不凡对织田阿市是相当无语,你说她天真单纯吧,偏偏许多众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她却能看得通透。你说她有心机吧,她又有时智商为零,像一个傻子!她很是乖巧,不把自己当成王妃,也不当成织田家族的小姐,反而一直当成一个卑微的奴婢。任劳任怨。
叶不凡摆手道:“朕不渴,先放下吧!你也坐下来歇会!”
织田阿市似乎闲不住,她伏下身子,不管叶不凡愿不愿意,伸手轻轻的为叶不凡擂起腿来。叶不凡也是相当无奈,你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可是她自己骨子里的奴性,要想改变,还不是一天半天能做到的事。
叶不凡拍拍自己腿上的那只小手,摸上去这只手柔若无骨,叶不凡道:“停下吧,朕没那么娇贵,朕戎马一生,什么苦都吃得,什么罪也受得。你也坐那休息会吧!”
织田阿市道:“陛下,奴婢不敢,奴婢站着就可以了!~”
叶不凡无语,场面相当尴尬,叶不凡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直视着织田阿市,叶不凡居然又起了反应。顿时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织田阿市虽然年少,但是对于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
突然一片彩衫飘落在地上,落地无声,片刻之间,织田阿市居然将自己的衣服尽数脱下。
叶不凡抬起头看到织田阿市居然想以身体引诱自己,心中恼怒异常,厉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以为朕真是一个沉迷女色之人吗?”
叶不凡久居上位,一身威势相当强烈,再加上他杀戮甚重,满手血腥,身上的气势散发出来,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噼啪,噼啪!”叶不凡的话音刚刚落,一窜晶莹如珍珠般的液体从秀发间滑落,化成一道亮丽的彩虹,晶莹的泪珠如同百花绽放般被摔成无数片,殿中快速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叶不凡最怕女人流泪,虽然叶不凡杀伐果断,铁血无情,可是他却对于织田阿市却下不了狠心,同时,叶不凡看到织田阿市泪流满面,悲伤欲绝的表情,心中也充满愧疚和不安!叶不凡终于被织田阿市的眼泪打败了,他道:“朕没怎么你啊!你哭什么?”
这下,织田阿市更是泪如狂潮,一发不可收拾。
叶不凡这下慌神了。“别伤心,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陛下当真?”织田阿市钻石双眸猛然一亮,抬头娇声应道,洁白如玉的俏脸依然挂着两行明显泪痕,只是深邃乌黑的双眸透露着发自内心的雀跃和感激……
叶不凡道:“君无戏言!”
织田阿市道:“我要成为陛下的女人,是真正的女人,而不是名义上的!”
叶不凡嘴巴张了张,看着织田阿市的神情,想想也懒得说她了……叶不凡没有注意到织田阿市钻石般双眸露出的得意皎洁的神色……
叶不凡感觉一阵处女幽香扑鼻而至。双手处一阵滑如丝绸。柔若无骨地触感传来。说真的叶不凡还成不是那个河南籍的政府官员,李新功强奸数十名十四岁以下的少女,并扬言非处女不要。叶不凡不是李新功,他也没有李新功那么禽兽不如,同样是好色成性,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叶不凡心中一惊,他感觉那双小手正在脱他的衣服。相当无语的是叶不凡居然被一个十三岁的织田阿市逆推了。
叶不凡被挑拨得火起,娘的,反正这样了,做人也不能这么无耻!我才是天下的主宰。
叶不凡抬眼向她望去,眉目如画,眼波如狐般媚丽,如今靠得那么近,能够数得清她那两扇整齐的睫毛儿。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暇斑,瑶鼻雌巧似象牙雕琢,一线红唇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她给人的印象,一直像个狐丽而带着稚气的小女孩儿,可是如今私室坦诚相见,叶不凡忽然发现,其实织田阿市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小妩媚,善解人意的女人。
叶不凡道:“你,你可不要后悔!”
织田阿市并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用她的动作来告诉叶不凡,她的决定是不容改变的。
有道是玩火自焚,引火烧身。此时用来形容织田阿市再恰当不过了。惹意狂荡的风雨终于结束了,可怜织田阿市杏眼迷蒙,钗落鬟散,一头青丝铺满绣榻,粉面红透,香汗淋漓,周身软糯糯的使不得半分力气。
织田阿市没想到男人竟是这样的凶猛,真难想像自己娇嫩如柳枝的身子方才怎么就能承受了他几乎把自己撕裂的大冲大撞。初承破身,痛楚过后居然这么快就能体会那欲仙欲死的快活。她娇慵无力地呻吟一声,明知他在看着自己,却无力去拉过聊婴来掩羔,身子都给乍他了,迹要掩盖什么呢?。
床单上的片片落红,显然在证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对于一个远在异乡的织田阿市来说,这样或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有道是一入候门深似海,从此悲喜心中来!织田阿市必竟不是懵懂不知的小姑娘,她知道自己只是一颗用来维系秦国与织田家族的模子,皇宫之中,多少女人年华耗尽,却永远囚在这不见天日的内宫之中。她不想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在这宫中,趁着年少,要不然,她终究会这样默默的死在宫中,就算死,她连一个名号都得不到。就在织田阿市浮想联翩之际,耳边传来叶不凡的话语。“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织田阿市道:“想不到皇上看上去温文尔雅,想不到竟然这么勇猛,能得皇上宠幸的女子,是天下间最快活的女人!”
虽然织田阿市强颜欢笑,但是她却是勉强支撑着,自幼家族就在她学习琴棋书画之余,还培养她习练媚功,可是她学习这么久的功夫,居然在叶不凡面前毫无招架之功。想到这里织田阿市不禁担忧起来,自己这般没有会不会失宠,会不会打入冷宫!
叶不凡可不知道织田阿市此时在想这些东西。
就在叶不凡发泄过后,他突然感到一丝明悟,自己未免太追求完美了。事实上在明朝时期,雄才大略的老朱已经把封建统治制度发挥到了极制,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改善的地方了,可是大明皇朝一样难逃灭亡的命运,难道明朝的制度不好吗?不,至少从老朱的初衷来讲,无论组建锦衣卫,彻查脏官,还是兴起言官制度,对于朝政来说,都是利大于弊。可是后来,锦衣卫成为了臭名昭著的代名词,里面充满肮脏。
老朱制定的许多对当时都有利的制度,到最后也被他的子孙改光了,明代有郑和下西洋,有当时世界最厉害的火器,有让蒙古铁骑望风而逃的威武之师,可是后来呢、。倭寇犯边,海防虚设,民不聊生,最后一样赴了灭亡的后尘!
诸葛亮倒是英明神武,可是他改变不了蜀汉灭亡的命运,就是因为他的杰出,而后造成了蜀汉后继无人的尴尬局面,蜀中无大将廖化为先锋。真是可怜又可悲。
中国发明了火药,可是我们的祖先却用来制造烟花,而学习到火药的西文列强,却用我们发明的东西,反而打开我们的国门,割地陪款,丧权辱国,数不胜数。
叶不凡反思起来,自己如果不切合实际,盲目的追求完美,在自己死后,秦国会走向何方?唐代自李世民之后,再无圣君,明代自成祖以后,再无明君,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是不是应该顺其自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