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平十五年,这是叶不凡重生二十个年头。许久不曾理朝政的叶不凡,坐享齐人之福,大兴造人运动。十年辛苦耕耘,叶不凡终于有了很大的收获。现在他是十八个孩子的父亲。十年休兵戈,秦国在各州郡的统治彻底稳固。虽然秦军如同虎归山林,但是自从对江南晋国采取经济攻势、内部离间,叶不凡对于晋国暗中的动作从未停止过。
岁月如霜,染白了叶不凡的头发。也让他的脸上布满沧桑。
皇长子叶冀,已经十五岁了,但是他沉稳有余,也足智多谋,但是他最不让叶不凡满意的地方,就是太过沉稳了,不求无功,但是无过,这样的人往往守成有余,但是进取不足,太平时,他可以是一个守成的好皇帝,但是在这个时代,显然他不适合。
皇次子叶安,却更让叶不凡失望,叶不凡此时也完全相信,他绝对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天下良相唯叶安的叶安,这个家伙太好钱物,恨不得将天下财物全部纳入自己囊中。叶不凡甚至怀疑,如果他即位,是不是会成为第二个灵帝。
皇三子叶盖,也就是水如烟的儿子,这是一个天生的暴力狂,年仅九岁,身高居然比寻常十五六岁的孩子还要壮士,整天喜欢与人打架。就连后世以勇猛神武而称名的冉闵也是勉强稍胜他半筹。叶盖天生神力,年仅九岁,力气却比成年男子大得多,叶不凡也亲自试过他,他双手握刀可以挡下叶不凡七成力量的一击。而且这家伙还是一个天生的武痴,一手暴雨梨花枪练得虎虎生风。冉闵对上叶盖,胜之胜在他的力量比叶盖更大上。
这更是一个让叶不凡非常头疼的家伙,把一个皇宫弄得鸡不凡狗跳,乌烟瘴气。
叶不凡正在沉思,这时,尚官赵炎慌慌张张的跑来“皇上,大事不好!”
叶不凡一脸不悦“怎么回事?细细道来!”
赵炎道:“皇上,二皇子和三皇子打起来了!”
叶不凡一怔“怎么好端端的打了起来!”
若是与别人打架,其他人还敢管,可是他们都是叶不凡的儿子,自然不敢厚此薄彼,无奈,只好请他老子出面。叶不凡急忙来到后宫的演武场上,这时,叶安与叶盖打得火起,二人均怒喝连连,拳脚相加。叶不凡是一个马上皇帝,所有的皇子在六岁以后,都有专门的武师负责教授武艺。由于叶盖力气大,他的武功,走的是刚猛路子,而叶安则不同,他的武功主要叶天教的,是以近身擒拿格斗为主,如果是使用兵器,叶安在叶盖面前走不过十个回合。可是比起拳脚功夫,却是让叶盖以已之短击敌之长!
叶不凡来到场外,只是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
此时,叶安明显处于下风,以全守无攻,而叶盖则是一味的猛攻。久攻不下,叶盖越来越急,拳拳像暴雨般向叶安要害位置招呼。叶不凡摇摇叹息不语。别人看不出来,不代表他看不出来,叶安则像一个灵活的猴子,虽然狼狈不堪,但是却游刃有余。他知道这是叶安的战术,利用自己灵活的身子,一味的消耗叶盖的体力,现在叶盖必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力量虽然大,但是缺乏后劲,等叶盖无力为继时,就应该是叶安的反击之时。
叶盖的拳头很重,每击一拳,都会使出全力,这样的拳头杀伤力极大,就是一个壮年男子也吃不消。但是凡事有利皆有弊,叶盖的体力消耗也相对较大,久战之下,他现在已是汗流满面,气喘如牛。
叶安眼角的余光看到叶不凡到来,正兴致勃勃的打量着二人之间的争斗。突然叶安的招势陡然一变,变得绵若无力,而叶盖却不明所以,以为叶安是强弩之末了。叶盖早已打得不耐烦了,他怒吼一声,不凡身直踢,在古代单挑,可不像现代,那个时代的人,比较古板,拳就是拳,却不用脚。但是在叶不凡的影响下,他的几个儿子都是拳脚并用。
叶盖一跃而起,使用起了连环腿法,他单腿立地,一只腿像仿佛狂风骤雨一般不断的涌向叶安。叶不凡这是第一次从侧面这样静静的观看叶盖出手,叶盖的招数华丽夺目,同时又蕴含着无穷的杀机。变招迅速,出招灵活,如此凭借腰力,弹跳和腿功的连环腿,更是仿佛一朵乌云一样,招招不离叶安的左右。
而叶安的表现则更为惊人,一开始他竟然一动不动的硬抗住了叶盖巨力的三腿,直到第四腿的时候,他才向后退步,而且让叶不凡更为倒吸一口气的是,叶安竟然是叶盖攻两腿才平均向后退一步!与此同时,叶安身子一弓,缩头,然后用肩膀向叶盖的大腿内侧撞去。
别人或许没有看出来,但是叶不凡知道这是后世八极拳中的著名招势贴山靠。这一招使用起来威力极大,北宫纯和杜曾当初就没有少在叶不凡这招下吃亏。
叶盖落到地上,嘴里不能抑制的喘着粗气,两眼更是瞪得溜圆紧紧的盯着叶安,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居然不知道叶安为什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反败为胜!
叶安得意洋洋的道:“我赢了。你往后就得乖乖的听话!”
叶盖突然大笑道:“二哥,服了,我服了,从今后往后你就是我二哥!”
叶安道:“就算打输了,你还是我三弟!”
孩子们之间的事,大人的思绪方式根本不可能理解他们。叶不凡没有出面,正想离开,就在这时,身为禁卫军都统,锦衣卫指军使的叶天突然出现在叶不凡面前。
“义父!”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叶天在叶不凡面前还是以义子的身份自称。他见叶安胜过叶盖,心中甚为高兴。
叶不凡道:“什么事!”
叶天没有说话,用眼神扫视周围的侍卫,那些侍卫会意,突然散布在四周十丈之外。叶天从怀中掏出一个密封的圆筒,上面居然绘着七朵梅花,这是最高级别的密信。
叶不凡抽出密信,看罢,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叶不凡在心里暗骂“他妈的,历史真的会捉弄人!”
这是历史给叶不凡开了一个玩笑,泰平十五年,这一年,苏峻叛乱东晋,险些让东晋毁于一旦,现在苏峻居然阴差阳错的出现在秦国阵营中,可是历史还是有他一定的规律。苏峻虽然没有反东晋,可是另外一个人却反了,那就是祖约反了。
祖逖是祖约的亲哥哥,二人关系也相对友爱。兄弟二人属于两个阵营。历史上祖约是在祖逖死于任上后,继承了他征北将军的职位,然而这个时空,祖约却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从一个小兵升到江州都尉。(这里的江州不是指重庆,而是指长江出海口的上海市地区)成为守卫一方的将领!虽然兄弟二人属于两个对敌的阵营,可是二人的关系却没有疏远。
年初,怀帝得到密信,称“约内怀陵上之心,抑而使之可也。今显侍左右,假其权势,将为乱阶矣。」
怀帝司马炽曾遇到叶不凡的背叛,对于属于的背叛比较敏感,他立即命大将军王敦就地解除祖约的军权,将其逮捕!
然而,王敦却盲目自大,不把祖约放在眼中,一次与众友饮酒时,说出晋怀帝司马炽要逮捕祖约的事情。
有道是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建业令许柳,相当于现在的中国北京市市长,也是一个有权力的人。他是祖逖的妻舅,得到这个消息后,许柳立即遣心腹前往通知了祖约。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也会塞牙,祖约可是躺着也会中枪。面对突然而来的天祸,祖约萌了、祖约虽然不像祖逖那样名留历史,可是他也是一个领兵有方的将领,深受士卒爱戴,得知怀帝居然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他,士卒们不干了,纷纷直言相求,终于揭旗而反,宣布正式投靠秦国。
这些年,晋国内经济糜烂,已经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了。土地相对集中的各大世族门阀手中,作为晋国的普通百姓,赋税最重,他们要将收入的八成上交国家,很多百姓连温饱都不能达到。由于富贫差距过大,内部矛盾也越来越激烈,与其说祖约被迫造反,不如说是晋国百姓为了生存而不得不产生的反抗!
叶不凡知道这个消息后,当下考虑再三,最后决定还是展开对晋国的最后一战,完成统一大业。抛开祖约与祖逖的这屋关系,就算是任何一个准备投靠的人,叶不凡也没有理由拒之门外。
现在秦国并没有做好完成统一的准备工作,为了一个祖约怎么看也不值得仓促就事。可是叶不凡的真正用意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哪怕祖约再没有利用价值,叶不凡是要以一种“千金买马骨”的可贵作风,展现在世人面前,想要未来的战争中,还有人愿意为他们效力,就需要珍重地对待每一个被利用过的棋子,不然的话,谁还敢为你卖命呢?所以,祖约,他们愿意救,哪怕他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叶不凡立即命“东海舰队立即从海路发兵侧应该江州,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营救祖约和其部下。”
这天,所有长安留守官员都接到通知,参加特朝。许久不曾亲理朝正的叶不凡,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召集众臣,肯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朝臣纷纷猜测起来,由于叶不凡日渐苍老,对于储君之位长久以来却虚而未设,他们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难道说皇上准备立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