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几个锦衣卫高手就夜探昌国寺,把那个所谓的神僧给抓了过来。这几个锦衣卫发现,叶不凡对他们几个施了法咒之后,那个神僧的法术果然不灵了。由于几个锦衣卫好奇他们竟然有了可以破解法术的神功,当下拿那个神僧当成了试验品,好一阵折腾。
等叶不凡看到那个仙风道骨,宝相庄严的神僧时,他的样子非常狼狈,胡须被锦衣卫扯掉了,头上的戒疤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只是满头是包,而且两眼快迷成一条缝了,凭叶不凡多年审讯敌人的工作经验,他可以看出至少锦衣卫在那个神僧头上留下数十计重拳。至于身上的伤痕,更是累累不堪入目。
叶不凡强忍着笑意,冷冷的道:“你就是昌国寺挂单而来的神僧吗?怎么回事?弄得满身伤痕累累,看样子,你的金钢不败神功还练得不到家啊!”
这话,有点阴损,那个神僧敢怒不敢言,对着叶不凡怒目而视,恨不得一口将叶不凡吃了。好在他反应够快,很快恢复了镇静,他呵呵一笑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不忍杀生,贫僧要以大佛心、大慈悲普渡众生、感化愚昧,代误入魔道的凡夫俗子承一切苦厄!”
如果真的有佛家信徒在此,恐怕会被感激的痛哭流涕了。可是这些刚刚被叶不凡蛊惑得信服的锦衣卫和叶不凡自然是不会信他的白日见鬼的鬼话。
叶不凡道:“你的那几手骗术看似高明,其实说穿了也就根本不值一提,难入我的法眼!你的那几手妖术,怎么可能跟我相比,米粒之光,岂可同日月争辉?”
那个神棍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声,他在心中想到,难道是碰到准备黑吃黑的同行了?他想也没想,立即脱口而道:“你是何人,到底想怎样?”
“我是何人,你无须知道,现在你只须乖乖跟我合作就好了!”叶不凡淡淡的道。
“藏头露尾,想来也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大人物!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那个神棍一听叶不凡的口吻不像是官府中人,这下他倒安心不少,一般来说,同行是冤家,但是同行之间做事都会留有余地。不会赶尽杀绝,他们最多是依靠人多势众,想分一口羹。想到这时,他的胆子反而壮了起来!“我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兄台为何要逼人太甚?”
叶不凡道:“哼你说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现如今,你就犯了我的河水了,这笔帐,你打算怎么跟我算呢?”
神棍道:“我一心只是求财,何来冒犯兄台之说,兄台未免有点太强词夺理了吧!”
叶不凡道:“曲阿是我的地盘,你来这里行骗,可曾拜过码头,不经我的允许,竟然来曲阿捞钱,胆子也太肥了吧!”
叶不凡满口江湖黑话,把几个锦衣卫听得一愣,难道皇上也是江湖中人?他们在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有道是光棍不吃眼前亏,那个神棍现在确信叶不凡就是打算黑吃黑了,看来来硬的,吃亏的肯定是他,不如花钱消灾,来日再找回场子。神棍道:“呵呵,事情反正已经出了,那这位兄台之见,我们应该如何了结此事,不过依靠江湖的规矩,落入我口袋里的钱财,你们是不能往外掏的。既然在下失礼在先,我就出面帮兄弟做成一件事,算作补偿如何?”
神棍算是看明白了,叶不凡就是一个地头蛇,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神通,在众信徒和弟子的保护之下,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掠来。骗子遇到地痞,双方的底子都不干净,自然不会经官,私人恩怨一定会通过江湖人的手段来解决。现在已经被对方找上了,若不答应,后果难料。就算想要脱身,也得先虚与委蛇,应付了对方再说。
叶不凡突然呵呵一笑:“我不会骗人,只是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了,把你骗的钱吐出一半,我们两清,你以后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真正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在下卢松岭,乃青州人氏,兄台我们都是江湖人,兄台这么做有一点不合规矩吧!”
叶不凡道:“你不想吐财,只想帮我做一件事?”
卢松岭点点头道:“当然!不知兄台准备让我做何事?”
卢松岭反而点醒了叶不凡,江南和江北的情况不一样,江北秦国叶不凡是使用神龙教思想控制,外加惠民政策,可以让整个帝国处于安定的状态,可是江南的情景却又不同,江南多信奉佛教,神龙教在这里根本没有市场,这里的百姓只希望这辈子受尽磨难,来世可以得到洪福。
江南百姓大都信奉佛教,就算是公然使用武力手段灭佛,可是现阶段还是不行的。对于宗教问题,政府不管理,任由其自由发展肯定是不行的,无论是密宗藏传佛教,还是东突,他们被有心人利用之后,对国家安全有了严重的隐患,叶不凡也知道,对于宗教,不可能全部禁止,现在百姓需要宗教,而宗教只有控制在自己手中才是一个好的宗教。叶不凡同是还想到,笈多帝国也是一个以佛教为国教的国度,他们同样是****,而且那些普通的士卒被长期灌输了佛法神力怪论的思想,使这些笈多士卒打起仗了悍不畏死,比那些野蛮愚昧的草原胡族难对付得多了。
叶不凡道:“卢松岭啊,你法号叫什么?”
卢松岭不好意思的道:“在下法号慧能!”
“什么?”叶不凡大吃一惊,“慧能?还姓卢?那不是后来大乘佛法的被禅宗的宗师,六祖慧能大法师吗?”但是叶不凡转念一想,也不对啊,算起来慧能应该是唐代的人物啊,应该是巧合而已。
卢松岭不知道为什么叶不凡听到自己的法号会如此吃惊,可是他也没有多想。
叶不凡平复情绪之后,淡淡的道:“卢松岭啊,你有没有想过更进一步,当秦国佛教的头头?”
“哈哈……”卢松岭仿佛像听了一个世界级的玩笑,嚣张的道:“兄台,在下只是混口饭吃而已,怎么会如此痴心妄想。再说你不过是曲阿的地头蛇,难不成你还能助我成为佛教宗师不成?你以为你是大秦皇帝啊!”
叶不凡看着卢松岭认真的道:“你还真猜对了,朕就是大秦皇帝!只要你肯听朕的话,朕不仅能让你成为秦国佛教宗师,还能让你成为天竺佛教的头头!”
卢松岭也没有太在意,以为叶不凡是在说笑,他道:“朕,这个自称可不是人人可以使用的,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在兄弟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如果传出去,你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杀人魔王杀的!”
说着他竟然挣扎着起身,傲慢的道:“再说,你别看有几个能打的手下,你敢和秦国皇帝叫板吗?匈奴人够凶吧,鲜卑人够猛吧,可是他们在大秦雄师面前,同样不堪一击,西域诸国也好,天下各部也罢,多少英雄豪杰,不也一样败在皇上手中了吗?”
叶不凡这时亮出了一方行印,上面篆刻着大秦受命于天。这是叶不凡未获得传国玉玺时让人刻的伪玉玺,这个行印多次出现在各地叶不凡颁布的公告中,很多人都见过。
卢松岭傻眼了,愣在当场,几乎石化。
好半响,他才结结巴巴的跪在地上道:“小民,参加陛下!”
叶不凡道:“平身吧!”
“叶陛下!”
叶不凡道:“你有没有兴趣更进一步?”
卢松岭这时才想起叶不凡是大秦皇帝,他的话就是圣旨,他道:“陛下有事尽管吩咐,小民一定会为陛下办理得妥妥当当!”
不过,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虽然他也当过和尚,对于佛法经典也有一定的理解能力,再加上他的机智,也是风生水起。可中原大地没有多少佛教高人,可以任他施为。天竺就不一样了,那里可是佛教的发源地,让他这位半路出家的和尚去,那不是自找羞辱嘛?
卢松岭道:“陛下,陛下让小民上刀山下油锅,小民绝对不会眨眼,可是对于佛法,小民实在是太不精通了。恐怕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朕不需要你的佛法,现在,回去告诉所有的信徒,告诉他们,朕是普贤菩萨转世肉身,让他们效忠于朕,听命与朕,否则就是忤逆佛祖,忤逆佛祖,忤逆朕,就要永世受阿鼻修罗地狱轮回之苦,永远休想享受极乐世界。另外还要告诉他们,嵩山少林寺是佛法源地,是天下佛教的正宗,天竺只是剽窃了你们的成果,你明白朕的意思了吗?”
“小民,小僧明白!”卢松岭可算明白了,说到底是他只是一个小骗子,只为骗些信徒的钱,可是叶不凡才是一个绝世大骗子,他要欺骗天下所有佛教信徒啊!
叶不凡又道:“你要在信徒中挑起他们与天竺人的仇恨,这就是你的成功。朕不管你如何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朕只要结果!无论你需要多少钱财,多少人力物力财力,朕绝对会大力支持!”
“另外,这件事,你最好把紧口风,如果泄露半个字,朕让你享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
南海海面上,经过半个多月的紧急筹备,周阳率领第三舰队和第二舰队,终于完成对笈多舰队的完全合围!
就在这个时候,秦军海军体型最大的战舰也驶进作战海域。
这个时候,秦军海军参战的舰艇数量几乎是笈多舰队主力大型战舰的一半,达到惊人的近百艘。参战官兵也达到笈多舰队的三分之一,超过三万秦军海军加入这场战斗!
经过的月余的交手,图文巴莱已经彻底失去了战胜秦军海军的信心,由于秦国是本土作战,他们的援军可以源源不断的到来,图文巴莱知道,如果再迟疑,他们将失去突围的机会,弄不好全军覆没会是最终的结局!图文巴莱咬着牙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命令舰队强行突围,右舷三十度角,以十五艘中弹的军舰为先驱,小型战舰掩护两翼,全速撤回满刺加!“
一个多月遭受秦军日夜不停息的进攻,这些原本生龙活虎船的将士,此时人人瘦得皮包骨头,他们听到图文巴莱撤退的命令,麻木的收起船锚扬帆起航。
看到笈多战舰陆续调整队形,准备撤退,这次非常让人不解的是秦军战舰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加紧进攻。
而是像欢送他们一样,在他们身后放起了排炮!
这时,湿润的海风吹到图文巴莱的脸上,他的目光所至之处。风浪很小,正适合决战和远洋航行。可是在这个时候,图文巴莱却在心中升起一股,隐隐不安的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