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感觉塞罗就是一个无知小孩,不过问题出现了,这可超出了他解决的范围。他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力扶持一个亲秦的势力,但是说到让他们建国,哪怕是一个傀儡国家,这都不是他一个大秦郡王可以做主的!
冉闵想到这里,突然目光落在厅里十几个忐忑不安的他加碌族女人身上,这些女人除了皮肤黑点,其他的无论身材和样貌都无可挑剔!不过由于审美观点不同,冉闵总感觉这些他加碌女人很丑、非常丑!
“区区几个女人都可以收买我了吗?太小看我冉闵了!”冉闵在心里嘀咕道。由于语言不通,交流不便,冉闵对舌人道:“你告诉她们,让他们尽快学会汉语,然后再去服饰王妃,我给她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她们学不会汉语,本王就把她们卖到青楼里去接客~”
舌人也是他加碌人,他因为很早就接触秦国商贾,所以能说一些汉语,经过舌人的翻译,十几个他加碌女人吓得魂不凡魄散。
舌人的手把手的教导下,这些他加碌女人开始学习汉语,学习汉人生活习惯和礼仪!冉闵并不知道的是,他这无意间的举动居然让菲佣提前一千六百多年出世,后来,由于这些女人性格温顺,勤劳,敬职敬业,很快就被秦国许多商贾接受,渐渐的在秦国流行起来使用他加碌女仆的风气来!
冉闵在回去之后,就开始向叶不凡密奏吕宋的事宜,当然也解释了他滞留在吕宋的原因,他提出要想保留住秦国海外殖民地的特权,就必须制定出一个合理的开发政策,冉闵首先提出了以夷制夷的海外政策!这并不是单纯的军事上使用仆从军进行作战,而是利用那些亲秦夷族对各地建立的乡镇和城池进行有效的管理!同时上书叶不凡在海外广建秦文馆!
冉闵就在他写奏折的时候,帕赛此时陷入一地狼烟。愤怒的桑托斯率领刚刚拿起原晋军装备的心腹三万多人,进攻了帕赛。
可怜的塞罗仅仅拥有不足五千支持者,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是老弱病残,而能战之兵不足半数。几乎是十倍于已的悬殊差距,让塞罗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逃跑!
塞罗很是幸运,居然被他跑了出来,不过他几乎成孤家寡人了,逃出来的人不足百人。塞罗刚刚委任的四个质勒,三个被杀一个投降,除了一个大祭祀米其特跑了出来,塞罗的伪他加碌族高层几乎被桑托斯一网打尽,其他四千余都被桑托斯用极端残忍的手段杀害了!
对待敢与反叛自己的人,桑托斯下手当然毫不留情,他为了以绝后患,甚至连刚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有放过。桑托斯站在塞罗搭建的祭台上,冲周围的部下吼道:“杀,把这些混蛋全部杀光,一个也不许放过!”
环首刀虽然没有横刀威力大,但是比起还拿石刀、哨棒当武器的塞罗部众,环首刀太厉害了!
刀起,头落,血撒!
“放火!”
随即整个帕赛,一个往惜他加碌人最大的祭祀圣地,终于在桑托斯的怒火中化成灰烬!
然而,就在桑托斯大肆杀戮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暗处居然有一又眼睛,在仔细观看这个别开生面的圣宴!
一个头上扎满青草的,脸上涂抹着油彩的汉子喝道:“兄弟们,他加碌人表演完了,现在轮到我们了!”
其实冉闵在扶持塞罗独立桑托斯时,就猜测到桑托斯会报复,所以他就让三千余解烦军埋伏在这里,逸以待劳!等待对手的上门!当桑托斯自己愿意替自己的他加碌族精减人员,解烦军将士也不好出面阻止!
正当桑托斯准备撤退时,解烦军出动了!
当解烦军出现时,桑托斯并没有害怕,第一次被解烦军痛击,他知道败在武器装备上,并不是他加碌勇士没有血气,而是刀不如人,现在他有了环首刀,有了铠甲还有硬弓、强弩。
当双方进入接战时,桑托斯发现自己错了,现在错得离谱!
其实武器并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根本要素,解放战争期间国军美械王牌部队仍被小米加步枪收拾得狼狈不堪,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战争胜负取决于对阵双方决策层的战略布局和战术打法,以及双方士兵的士气,桑托斯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什么是天威不可触犯!
战争也不是人数就能取胜,北府兵八万人对战前秦九十万兵力,结果还是前秦全军覆没。桑托斯虽然有三万余装备精良的部队,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打大规模战争的经验,如果当初他和克鲁兹率领三十余万人攻打吕宋总督府城,对手仅仅是数千水手、伙计还有五百余护卫军,这样的实力如果是一个聪明的将领,秦国吕宋总督府能坚持一个时辰就算是很能打的将领了,结束倒了桑托斯打了五六天,居然愣没有攻上区区三丈高的府城!
很快,桑托斯的脸色就变了,装备了环首刀、铠甲硬弓的他加碌勇士在解烦军进攻面前很快就溃不成军。仅仅一个冲锋就解决三万人的部队,这估计是军事史上的奇迹!
仅仅一个冲锋就被对方奠定胜局了?
桑托斯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他又不能不相信,神情稍微呆滞了一下,对面那解烦军的又一次冲杀过来,横刀也高高的举起,现在的他加碌勇士早已没有了士气,他们都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此时桑托斯也做了一个和他弟弟一样的决定!
“撤!快跑!”桑托斯跑身先士卒,扭头就跑!那速度真不知道他那一身肥肉,还以为是海绵呢!
冉闵虽然在吕宋得第一阶段的胜利,可是在北海的北宫纯,却陷入的绝境!
“呜!”赵军的牛角号声又响了起来,放眼望去,冰天雪里到处都是赵军骑兵!北宫纯喝道:“中路暂缓突进,待两翼包抄完成后,再进行突击!”
然而刚刚进入秦军弩机射程内,骑在马上的赵军骑兵用缴获的弩机或是硬弓向秦军射去,箭矢又疾又快,还是发出了凄厉的破空时。仿佛要遮蔽了天幕!北宫纯一手勒缰,一手持铁枪向前一指道:“看吧,这帮蛮夷倒把陛下发明的游击战学得似模似样!我们只要一追,他们绝对不会跟我们肉博,肯定马就跑!”
果然如同北宫纯所言一般,当秦军的盾牌刚刚架起,赵军却整齐的来了一个完美的原地调头,数万赵军骑兵居然像潮水一样退去,丝豪不带拖泥带水!
这种感觉很是郁闷,就像是让人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人吐血的冲动!
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现在赵国的牧民和百姓全部迁移走了,连一颗粮食,连一只羊都没有留下,坚壁清野,再加上游击战袭扰,真让人烦不胜烦!
北宫纯不禁有点着急,他们原本只有两个月的给养,如果不能就地以战养战,他们最多能在这里坚持半个月,不然必须撤退,要不然,他们连护国城都回不去!撤退虽然容易,可是好不容易提起的士气就会受挫,秦国这次北征,准备十四万大军,再加上调运粮草兵器的辅兵,足足超过五十万人,付出的钱粮难以估计。如果寸功未建,就这样被羯人逼回去,这次是北宫纯一生难以磨灭的污点!
这时,后面慢悠悠的跑来一辆马车,这是普通的粮车改装的,在厢上用帐篷的布做了一个蓬,里面放上被褥,里面有半卧着一个瘦骨如柴的人,正是护国军的参谋长张维正,另外的则是参军崔悦!
自从北宫纯决定北上,在这个关键时刻,张维正却病了,原本北宫纯让张维正留在护国城,可是张维正说什么也不同意,崔悦倒是不愿意北上,他倒是愿意留在护国城。
不过北宫纯却不相信崔悦,必竟崔悦是清河崔氏,北方最大的世族门阀之一,这些门阀眼中只有家族利益,从来不管什么国家利益,民族大义,北宫纯很是担心崔悦会在关键时候出卖自己。要知道崔悦虽然没有实权,他是但级别却高,除了北宫纯,整个护国军内无人可以震住他!
张维正刚刚到来,就听到许多校尉和将领在这里的叱骂咆哮,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仗看样子又没有占到便宜!
“北宫大将军!”张维正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如今我军中创了赵国,现在就算退去,也可以向陛下交待了!”
北宫纯摇摇头道:“除恶务尽,不将赵国消灭,不毁掉石勒的宗祠,北宫有何面目回去面对陛下!”
“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和赵军都是骑兵,速度都差不多,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要赵军不愿意与我们决战,我们就不可以一战消灭赵国!”张维正想了想,缓缓的说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撤军,返回护国城,等接到冯将军所送的粮食,再做计较也不迟!”
北宫纯突然道:“别说话,你让我想想,我好象想到办法了。”北宫纯静静地思索了一阵,说道:“我想,我有办法算计他们一下子了!”
张维正惊讶的道:“什么办法?”
北宫纯笑道:“我们撤退,赵军肯定会跟上来,如果我们留下一支伏兵,到时候前后夹击,他们定会顾此失彼!”
“可是,赵军的骑探就跟在我们不远的地方,他们像苍蝇一样让人讨厌,赶又赶不走,杀又杀不绝,让人烦不胜烦!”张维道分析道:“他们的骑探肯定会发现我们留下的伏兵,如果他们故意假装中计,到时候,突然对我们的伏兵,痛下杀手应该如何?”
北宫纯道:“张大参谋不用担心,以往,他们只会注意我军的后卫部队,这次恐怕也是同样,如果我们命令前锋部队在我们前方挖雪藏兵,就算赵军再聪明,恐怕也想不到吧!”
“北宫大将军的意思是把部队藏在雪下?”张维正道。
北宫纯点点头道:“当初李羿送来的战报说,他们为了避风雪,挖雪为洞,以便躲避风雪,当初石虎几乎是一头撞在他们的营地里,居然没有发现,无意尚且如此,如果我们有意如此,他们更加想不到!”
张维正道:“这样的话,倒可以一试!”
北宫纯命令道:“传李详前来!”
“末将李详参见大将军!”经过一番浴血作战,李详渐渐成长了起来,至少统兵方面,没有了原来的生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北宫纯道:“左卫军现在缺少多少编制?”
李详道:“左卫军编制有四个主力营,共计两万一千二百零三人,现在有一万八四百三十七人,尚缺编两千七百六十六人!”
北宫纯道:“你持我手令去右卫军抽调三千精锐,编入左卫军!”
李详神情一阵激动。“大将军的意思是末将设伏,与大将军前后夹击赵军?”
“不错!”北宫纯点了点头,道:“赵军现在变聪明了,他们根本不与我军交战,避而不战,是正我军的软肋,我军粮草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能建功,恐怕此次就要无功而返了!所以本将会在明天佯装粮草不济,全军撤退,你部现在是后卫,明天后军变前队,就是前锋了,你部的作战任务就是在大军前面寻找有利地形,挖冰为洞,藏兵于地下,待我军大部分撤退后,赵军肯定会追上来,到时候你伺机而动,记得要堵住赵军撤退的道路,必比给我军全歼赵军赢得时间!”
“末将领命!”
在这一望无际的雪原上,能见度非常高,即使是在夜空,在晴朗的夜空,视野也非常开阔,稍微有一点异动,很远就能看清楚,特别是拥有望远镜这种东西,让赵军斥候可以观察得非常详细!就在秦军周围的暗处,就有数十上百股赵军斥候,他们观察着秦军的一举一动!
要想设伏,难度很大。但是赵军斥候主要侦察的方向都放在秦军的前锋位置,如果撤退,他们反而把主意力放在后卫军上面!北宫纯把设伏的任务教给左卫军去做,有点灯下黑的意思!
然而北宫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伏击没有发动,反而危机落在他的头上!
“大将军,赵军大规模骑兵距离我军还有五十里!”
北宫纯淡淡的道:“再探!”
北宫纯看了看周围的将士,他们大都有点不以为然,这些日子以来,赵军都是用这种袭扰的办法也骚扰他们。根本不与他们接战,每一次如临大敌,结果都是虚惊一场!
北宫纯面色不悦的道:“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你们这副样子,如果赵军这次变虚为实,砍尔等脑袋都是轻的!”
北宫纯在军中的威望非常高,这些将领可不敢忤逆北宫纯的意思!
“将军,赵军前部离我军不还有二十里!”
“十里!”
“五里!”
视线之内,赵军骑兵像一股洪流,直接向秦国护国军的中军冲来!
北宫纯淡淡的道:“两翼包抄,中军防守!”
然而北宫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赵军却没有虚张声势,而是真正的进攻!箭雨过后,那些赵军士卒高高举起的战刀发起渗人的寒光!
就在这时,护国军左翼的包抄部队突然传来一阵阵惨叫,只听轰隆一声,雪地上出现一个大洞,数十个护国军骑兵当即连人带马掉了下去,后面有数十名骑兵止不住冲势,也惨叫着摔了下去。
护国军骑兵们有些惊怔,冲速顿时迟缓下来,这种情况并没有就此消失,两侧的雪面上不断出现坍陷的窟窿。仿佛怪兽的巨口。突兀地一张便卷进几匹人马。这种情况实在是太恐怖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你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生。疯狂抄向左右的护国军骑兵惊惶地勒住了战马。惊恐地看着前方平坦的雪原,皑皑白雪一望无垠,风把雪刮得平滑如镜。上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可是谁知道只要踏出一脚会不会也被那地下的怪兽吞没。
北宫纯也在暗暗叫苦,这些护国军被赵军戏耍得习惯了,这一次他们也以为是赵军虚晃一枪,扭头就走,根本没有做好应战的准备,虽然北宫纯下令,可是下面的士卒还是不以为然,结束仓促应战,被赵军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用来救命的两翼骑兵此时却被不知名的陷井,吓得停止不前。
所以的压力都放在中军位置,护国军优势兵力无法展开,被赵军疯狂的冲击,杀得节节后退,形式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