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美刀,第二次!”
斯蒂芬妮继续说道,语气里夹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喜悦。
“三百万!”
可就在这时候,现场拍卖会上一位青衣老者却是站了起来,朗声说道。
一下子来宾们有些错愕了,两百万美刀买下这一株药草这价格就已经不低了。
结果,现在居然还有人出价三百万。
这骗人的吧?
“唰唰!”
众人的目光也是齐唰唰地落在青衣老者身上,他们都用起了一副质疑的目光。
他们都认为这一位青衣老者是不是在与陈先生唱双簧。
“这一件杂草的雇主,不会是陈先生吧?”
“陈先生这是在忽悠我们?”
“真以为我们是好糊弄的吗?”
……
现场在坐的来宾们,私底下地小声交流起来,他们脸庞上都已经浮现起了一副义愤填膺之色。
虽然他们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声音的音量,可陈望耳力过人,也是听地一清二楚。
便是月灵也听地很明白很清楚。
“先生,这些家伙可真是胡言乱语,还什么唱双簧,根本就是在污蔑先生!”
月灵一双美眸里露出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她气呼呼的说道。
说着话,她还捏紧起了一双秀气的拳头。
“陈先生,要不要我去让那些人闭嘴?”
一旁的吉尔也是有些看不下去,这些来宾们真就是满嘴胡说八道,陈先生怎会搞什么唱双簧的戏码。
“用不着。”
陈望摇了摇头,也是笑着说道,“月灵你可莫要如此大动肝火!女人经常生气,可是会容易长皱纹的!”
闻言,月灵嘟囔起小嘴,也是不再多言,不过内心的火气也当场消散了许多。
参与拍卖的青衣老者马卡斯,这一刻脸色涨得铁青。
周围宾客们的话,让他听了叫一个气,都快要气急败坏起来了。
好在他自身素质修养功夫还是到位到家的。
故此,他也是强压住了心中那一团又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怒火。
“诸位,我可是清白的,我没有与什么陈先生唱双簧,更没有在忽悠你们!难道,我是谁,你们不认得了吗?”
青衣老者马卡斯虽然人上了年纪,满头白发特别显眼,但是呢,他说话的声音却是洪亮有力、中气十足。
只不过,从他口中所冒出来的话,却让现场众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是谁,你们不认得了吗?
这句话口气未免太大了吧!
难不成,这老头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大人物?
“噗嗤!”
现场众位来宾们嘀笑皆非,不少人更是当场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了。
这让青衣老者马卡斯更加愤怒,也是直接当场表明起了自己的身份,“老夫,乃是弥敦城名医马卡斯!”
此言一出,在场众位来宾脸色不由地一僵。
弥敦城名医马卡斯,此人他们如何会不知道,在弥敦城名气非凡,可是不少弥敦城大人物的座上宾,还有马卡斯救人无数,也拥有着非常庞大的关系网。
可以说,马卡斯在弥敦城的地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起弥敦城老大吉尔还要不凡。
“见过马卡斯老先生。”
众位来宾们连忙都摆出一副恭敬讨好的态度,与先前的轻视模样,完全就是截然相反。
瞧着众人如此大转变的模样,马卡斯轻哼一声,一张苍老的面孔上,也是展露出一副冷漠无比的表情。
这些人呀,就是一堆墙头草,风往那边吹,他们就往那边倒。
待众人震惊于青衣老者马卡斯的身份时,马卡斯又用着一副凝重的口吻,一字一语的说道,“之所以,老夫想要拍下这一副药草,乃是这药草就老夫的几十年多医经验来看,它应当具备有不凡的药效,所以老夫要好好研究一番。还望诸位能够赏脸,不要与老夫竞争!”
说罢,青衣老者马卡斯也是向着在场众人拱了拱手。
马卡斯的如此请求,也是得到了在场众人的答应。
“没问题,马卡斯老先生了!”
众人笑着说道,对这一株杂草,他们半点兴趣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花几百万美刀拍卖下来呢。
所以呀,他们不妨成人之美!
见状,马卡斯一张老脸上也是泛起了喜悦的表情,他可真开心。
果然呀,他这一张老脸在弥敦城还是挺有面子的。
瞧瞧这么多人,还都要赏他脸面。
“多谢诸位……”
马卡斯笑容灿烂的说道,也是笑地快要合不拢嘴起来了。
可马卡斯的笑容,却忽然间僵硬住了,甚至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来了。
“五百万!”
因为又有人出价了,出价之人便就是陈望。
对于黑死草,陈望志在必得!
“唰唰!”
现场众位来宾们,脸颊上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这一株杂草居然拍出了五百万美刀的高价,这太惊人了,看来陈先生对于这一株杂草很是喜爱。
就算是身为拍卖会主持人的斯蒂芬妮,一张白皙漂亮的俏生生面孔上,也是出现了一抹震惊之色。
在拍卖会还未开始之前,她心中便有数了,这一株黑色药草,若是能够拍出去,那绝对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若拍不出去,流拍了也在情理之中。
那料想,现在居然有人要出价五百万拍卖这株药草,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感到兴奋的消息!
“五百万,第一次!”
斯蒂芬妮轻启朱唇,笑靥如花的说道。
这一刻,坐在座位上的马卡斯,一张老脸涨得铁青,他感到万分气恼。
原以为这一株功效非凡的药效,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谁知道,居然还有人要与他竞拍,且竞拍之人还是什么狗屁陈先生,当真气人。
马卡斯张了张嘴,本想说话,可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他放弃了这一株药草的拍卖,倒不是这钱他拿不出来,身为一名弥敦城名医,他的出手费用可是极为昂贵,所以钱他可不缺。
他会选择放弃,还不是这一株药草,他捉摸不透,兴许这真地是一株普普通通的药草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