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客户看上的正是季二公子珠宝的不造假、品质好和信誉棒及服务态度。他们要有季二公子这丰厚的家底,又怎会不脚踏实地各种公司负面新闻出股价跌?还有破产性地血本无归呢?可他们似乎忘了季二公子的起步创业基金也不多。总而言之这场宴会上,到场的人都是奔着季二公子来的。一个个各怀鬼胎,都想拉季二公子投资自家公司新立的项目啥的。

    “你妹才是你的!”尖声利嗓的凌楚楚一抬手肘就往杨嘉月那俊美的脸重重袭去,丝毫不带手下留情的。

    “嘶。”痛得连连倒退的杨嘉月叫个惨。

    “你这个女人……”杨嘉月捂着老疼的脸,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来尝试缓解这刺骨的要命之痛,“不知好歹!”他咬牙尖锐吐字,眼睛内尽是后悔。

    “楚楚,杨嘉月刚才这么说是在为我们解围。”叶琬琰解释着,看了眼周边恢复正常的人。凌楚楚还真是鲁莽,还没分清是非对手就先对人大打出手了?

    看着一脸狼狈又脸肿的杨家攽,叶琬琰是同情也心疼。

    凌楚楚力道怎样,她还不知道吗?

    “啊?”凌楚楚再次尴尬了。身边那些对她和叶琬琰有想法的男人还真的走光了说。

    转念一想,凌楚楚又有了个自己无罪的新想法了:“谁叫你不早……”

    “哎呦,我鼻梁骨一定是断了!好疼!”杨嘉月的哀嚎打断了话没讲完的凌楚楚。

    美其名曰:故意的。

    “你胡说!”凌楚楚气势凶凶,瞪着吓人有威慑力的眼睛,“我明明力度不大的。”她两只食指对戳,低着头声音委屈又无辜且自责的样子。

    装!

    继续装!

    杨嘉月看穿一切地勾唇,才不会让凌楚楚这种女人蒙混过关。他要宰她一笔割肉的医药费,她跟着去医院也不怕。反正他会去朋友的私人医院,看谁斗得过谁。

    “你力度不大我信,可我鼻梁骨确确实实是断了。”杨嘉月叫得那是大声,恨不得让所有来参加宴会的人给自己评评理。

    “你……”气死人的凌楚楚是有理不在声高的。可遇上杨嘉月这个无赖――她再有理也得栽他手上。

    “呦,杨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妖艳女郎过来嘘寒问暖了,摆明了想傍上杨嘉月这个大款。时不时还勾引人地抛人一个媚眼,那声音叫女的听了起鸡皮疙瘩。

    “还不是拜这个该死的女人所赐。”已经破罐子破摔的杨嘉月倒是不介,指着凌楚楚的鼻子就开骂了。

    不以为然的凌楚楚自翻了个白眼,说句憋了许久的心里话:“我才拜你所赐呢!瘟神一个!”

    “呵。”不想再与凌楚楚争个嘴上输赢的杨嘉月嗤之以鼻。

    “你就说说我要赔你几个钱吧!”也是嘴累的凌楚楚想私了了。

    “哼!”似乎还不领情的杨嘉月冷冷一哼,看似不想私了的他只是在消耗凌楚楚的时间以示惩罚一下其而已:“怎么也得1000或者2000吧。”

    “哇靠!”像是听到了天文数字的凌楚楚一片惊愕,大脑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你这是坐地起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她甩给杨嘉月一个白眼,十分地不乐意给这么高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