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可以给我滚了……”声音冷清的阮宛柔面无表情地吐话,手指着病房门外提醒,“若你再待下去……我恐怕得再进急救室了。到时候你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是你会被绳之以法!”摇摇头的她纠正而道。

    “哼,嘴还真硬。”咬了下牙的曾梅气急反笑。

    “彼此彼此……”冷冷勾唇的阮宛柔就没有半点谦虚的。

    螺子就是螺子,马就是马。都撕破脸了,还客气个什么劲?这么做只会让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更得寸进尺!

    “阮宛柔!你少给我得意洋洋的!小心以后怎么哭的都不知道!”气不过的曾梅旁敲侧击起阮宛柔,心想日后有阮宛柔求她的时候。

    “……”阮宛柔微微眯着沉思的眸子,曾梅这是话中有话啊。最重要的是看她那得意劲――底气十足!

    “什么意思?”阮宛柔云里雾里地询问。

    “呵……”曾梅冷冷一笑,眼神划过一抹高深莫测,“什么意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到时候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这可是关乎你宝贝女儿的事啊。”

    这一次……她要好好地给阮宛柔一个下马威!

    “……我女儿?”阮宛柔沉吟片刻恍然大悟了,她有些生气与激动,“你和叶建国要对琬琬做什么?你们真的打算把她嫁给季家的大少爷――智障么?你们这么做良心不会感到不安的吗?你们这是要毁了琬琬一生的幸福!”

    “季家?”病房外继续蹲点的叶琬琰小声咕哝,两眼出神入化。

    季家是哪个季家?

    京市好像只有一个季家……

    阮宛柔痛心疾首的表情,正是曾梅所期待和看到的。阮宛柔越是生气,曾梅就越是开心:“良心不安?怎么会呢?这是你的女儿,她一生的幸福在我眼里值几个钱?连建国这个当父亲的都有意拿叶琬琰当创造利益的物品看待,我这个什么都谈不上的外人只有悉听尊便的意思了。”她摊了摊手特么无辜,表明了要和叶建国的计划撇清关系。

    “你们……”阮宛柔咬牙切齿地抬手指着曾梅,“不得好死!”她吐出这四个字,几乎是狰狞着面孔的。

    曾梅闻言,冷冷哼笑。

    “你是不是还要说上‘天理不容’这四个字呢?”曾梅好心地故作提醒。

    “……”阮宛柔牙都咬碎了!眼睛如同一头恶狼盯着身为猎物的曾梅,她此时就恨自己嘴皮子不如人。

    “气大伤身……”曾梅善意微笑渐深提醒着,殷红的嘴唇妩媚致极,“姐姐,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忍辱负重的人啊?明明就是偷听到我和建国说要把叶琬琰嫁给傻子你才气晕住院的,可你却对叶琬琰说自己贫血?呵,你的性格倒是挺不爱惹事生非的嘛。只是你连你自己女儿都骗……你说你女儿若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想?怕是你以后在叶琬琰心里的定位会是一个‘骗子’了!呵呵……”

    “砰!”

    蓦地,病房门被人重重地粗暴推开了。

    “呃?”反应迅速扭过头的曾梅惊愕着脸。

    “琬琬?”眉心拧紧了几分的阮宛柔,疑惑的目光亦然落在叶琬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