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发抖的字眼,因季怀瑾方才那话而大脑一片混乱的叶琬琰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真是个余桃啖君的人。
刚刚还是个看着说话心平气和、待人和善的人,怎么这会变成了说话咄咄逼人、待人喜怒无常的人了?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她都以为刚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叶琬琰的游神,使季怀瑾更不悦,他使力捏着她下巴,下颌骨都要给她捏碎了:“怎么不回答我?嗯?我长得太吓人?吓到你了?”
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地气势汹汹,和他叶琬琰感觉是无法交流的。也一口咬定……他是个生活上没有朋友,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的人。
“我……你……”忍着下颌骨带来的疼痛感,叶琬琰艰难地吐字,“你真的……会……会……”会对我负责娶我吗这八个字兜兜转转也还是卡在了她喉咙里!她不敢问,更不怎么想嫁给季怀瑾这个待人冷酷无情、我行我素的人。
耐心已尽的季怀瑾……大手背上青筋凸起,眼睛划过一抹尖锐。
说个话吞吞吐吐,她是口吃还是故意的?
叶琬琰也不再任由季怀瑾欺负自己地反击了,两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抓住他大手手腕。可男女力量悬殊,她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的罢了。他不主动松手……她完全没有可能抓下他的大手让自己的下颚获救。
“季怀瑾,松手!”愤怒的语气,叶琬琰两只眼睛狠狠瞪着季怀瑾。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
“呵。”置之不理的季怀瑾嗤之以鼻,未曾如叶琬琰所愿的他还在力度上加大了几分。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丝痛感……他垂眸扫了眼她那掐着自己手腕的小手,她左手手背上流血的伤口已有结痂迹象。经过一晚的时间……她手背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层凝结的深红色固体,白皙的手突然有了这么大的伤口真影响美观。
“手……怎么弄的?”一脸沉思的他低沉着嗓音问,目光从未移开她肤如凝脂的小手。
脸上一阵懵意的叶琬琰眼睛一瞪,拧着眉心尾随季怀瑾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左手手背上。
“这是?”看到自己左手手背上有伤口而且正结痂时……眨了两下眼睛以为出现幻觉的她很疑惑!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伤?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还不感到痛的那一种。重要的是流血了不说……还有淤青。现在她用手轻轻一碰……那种疼痛感是刺激神经的,怎么她刚醒来时没感觉?是因为没看到和没去在意吗?
“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的么?”半分不解、半分责骂的口气,半眯着桃花眼的季怀瑾还不忘往叶琬琰伤口上补刀子撒盐,“你反应还真是迟钝,这么久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话罢,他只差没摊摊手、耸耸肩,再摆出一副你无药可救的姿态了。
“我……”叶琬琰哑口无言死了。
她好想反驳季怀瑾。
“我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说我冤枉你这种颠倒黑白的事儿你要是说了……可是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着,季怀瑾的眼神滋生出一丝由内到外可见的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