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滚么?”极不友善的声音一再响起,杨嘉月那张冷脸仿佛能刮下冰渣。

    凌楚楚闻言,嗤之以鼻,双手环抱胸前气势凌人反问:“呵,我为什么要滚呀?这马路又不是你家!真是可笑的人儿!”

    “伶牙俐齿!”咬牙切齿,杨嘉月的薄唇吐出几个沉重的字眼,“跟个泼妇有什么区别?”他嘲讽着。

    什么?敢骂我泼妇?怒目圆睁的凌楚楚死死盯着杨嘉月,胸口被气得上下起伏得厉害。

    也是这个时候――把头撇向一边没眼看凌楚楚的杨嘉月两眼瞪圆了!心跳加速!愣了下双脚就下意识向前迈了两步!那个侧脸、那个身影――是她!就在心里一确定朝双眼追踪不停的倩影跑去时――一一堵肉墙却拦在了自己跟前,使他迫不得已猛然顿步。

    “让开!”瞋目切齿的杨嘉月十分不耐烦地开口,对于忽然挡着自己去路的凌楚楚只瞥了下下。看着那抹莹白的倩影越走越远,他的心就跟炸开了锅一样不得安宁,很想一脚踹开面前的凌楚楚。

    “不行!”坚定不移的口气,两手叉腰的凌楚楚站得更稳了,指着杨嘉月鼻子解一解心头之恨地口吐芬芳,“你刚刚居然敢骂我泼妇!你这个花……”

    “滚开!”

    暴怒的声音在耳边迸裂,杨嘉月一把使用推开了碍手碍脚的凌楚楚。

    “加班累死你你――”气愤的声音高亢,被杨嘉月一推差点摔地上的凌楚楚想狠狠骂其一顿却见他向右边跑了过去。

    “他去哪?”独自一人咕哝着,两眼疑惑的凌楚楚看向了秦妙仪。

    秦妙仪耸了下肩,表示ldontknow。

    ……

    一家药店门外。

    杨嘉月追踪的目标已经不见了,他放眼周围望去只是让自己心烦意乱的路人。

    眉头紧紧皱着,他愁肠寸断,眼睛溢满了眼泪,看着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着!好像下秒便会哇地一声哭出来一样。

    看了眼这家灯光明亮的大药房,没有半点想进去的杨嘉月失魂落魄地折身往回走。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她的!怎么却跟丢了?

    会是她吗?她回来了吗?

    ……

    也是这个时候……药店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手里拿着个装有药的袋子朝前方走去。

    女人左右两边看了眼,随后过了马路,靠近一辆保姆车时……车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看着三十几岁的短发女人。

    “哎呀!我的珊珊女神呦,你怎么连口罩也不戴呀?你知不知道万一被狗仔拍到又会小题大作的啦!像上次你肚子痛去医院,那些记者怎么报道的你忘了吗?去流产呀!说你去流产呀姑奶奶!”短发女人一副严重的语气,看着凶巴巴的字眼,嗓音却透出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女人闻言,嫣然一笑地抬手掩了下嘴,让其放心道:“琴姐,你放心好了,不会的。我只是感冒了,去买点感冒药而已,记者怎么可能会乱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