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仪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往沙发边缘坐了下来,望着安安静静躺沙发上的叶琬琰……话不由脱口而出:“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肯定有感情的嘛!又不是木头。”
“……”不以为然的凌楚楚噘起了粉嘟嘟的小嘴,明明赞同秦妙仪的话却还要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儿。
……
酒吧。
上万的超豪华包厢。
杨嘉月和柳江离以及刚到不久的林文钦望着对面一味喝酒的季怀瑾,都没有想劝其的举动。不是源于他们不想,而是不敢!杨嘉月和柳江离的从中阻挠让季怀瑾跟丢了缪芸熙不说,还劝其回婚礼现场,结果季怀瑾大发雷霆了!就差点没惹其冲他们大打出手了。
林文钦来到包厢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就是两个犯错的孩子在一个大人面前耸拉着脑袋。杨嘉月和柳江离见着他仿佛跟看见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光芒闪烁的眼睛求救信号满满。可惜的是他跟个没事人一样,过来往他俩身边坐下便是只字不提。
“……”
安静的包厢,异常诧异。
直到,季怀瑾看了眼林文钦,方才打破了寂静:“什么时候回来的?”低沉的声音落下,他又接着自顾自地喝酒了。
如果不是林文钦今天带着自己的妻子来参加他的婚礼,他都忘了他还有过林文钦这个朋友了。有多久没见林文钦了他并不知道,他只明白林文钦的离开很突然!都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几个好哥们。
林文钦嘴角勾起一抺淡淡的弧度,语态温和泛透一股久违的味儿:“早就回来了,只是一直没有联系你们而已。”
许久不见的季怀瑾给他的感觉变化是疏离而又熟悉的。性格或许没变,但长相变了!一颗薄凉的心外表可见。
“哦?”眉梢一挑的季怀瑾刚要碰唇的酒杯倏然停住了,透明的古典杯离薄唇仅有2公分的距离,“是么?”嗓音低沉的他眉微微展开,若无其事地喝酒。
“好啊林文钦!你早就回来了居然不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好兄弟?我们是你可有可无的网友吗?!”气势恢宏的杨嘉月借着怒气推了一把林文钦,气愤的脸上写着不可饶恕四个大字。
“……”一时语塞的林文钦有些无语,不由白了一眼杨嘉月慢条斯理地解释:“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你们一定都认识了新的朋友了,我一个在你们世界里待的时间不长的朋友你们应该早早忘了吧?我是这么想的。只要各自安好,联不联系、见不见面又有什么重要的?”耸耸肩,至理名言。
杨嘉月无语至极,对林文钦白眼相看地吐出一句极具丰富想象力的话:“照你这话的意思……你在咒我们发生意外吗?我们快归西还剩一口气时你才舍得见上我们一面?”摇摇头面带难以置信的曲解。
“呵~呵~”林文钦嘴角的笑意抽搐不已,连看杨嘉月都懒的存在,“那我完全不怕你出了酒吧就被车碰到的呢!说不定你还可以顺手牵羊地碰个瓷……向司机索要医药费呢。”建议的口吻,他支持实践地浅浅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