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着的她两手一撑就用力将其推开,气话一扔赶紧往一边闪。

    “这你就错了哦,夫人……”如狼似虎的季怀瑾眉眼弯弯,笑容温柔地一步一步靠近闪躲着自己的叶琬琰,“对夫人你我永远不会感到累,我的累仅限工作。”把人逼至墙角,大手撑在墙壁上的他轻而易举就将她桎梏住了。

    叶琬琰现在的处境犹如进了狼窝的兔子,瑟瑟发抖而无法获救,缩头缩脑地抬眸望着居高临下自己的季怀瑾轻声细语反诘:“季怀瑾,干嘛一回家就缠着我?是缪芸熙没有满足你吗?所以找我给她不能给你的?”后半句话不知怎地就脱口而出了,但她的确在自己披着的这件外套上闻到了玫瑰花的香水味!季怀瑾只擦娇兰香水的,他一定和缪芸熙腻在一块了。

    愣怔了下的季怀瑾蹙了下眉,倏然嗅到了来自叶琬琰身上那股浓郁又散不尽的酸味,她这是吃醋了?她不是在等他回家,而是在伤心!认为他在缪芸熙的床上温暖其么?还真是个爱疑神疑鬼的醋坛子呢。他把缪芸熙送家门口就走了,连其家门都未迈进,何来滚床单一说?

    “我没有在珺瑶家里留宿,我把她送到家门口就离开了。”低沉的声线,这就是季怀瑾言简意赅的解释。

    叶琬琰此刻仿佛听到了自己那心碎的声音,热泪盈眶的她逼自己艰难地开口问:“所以……你这是在承认你今晚都和缪芸熙在一块了?心里还有缪芸熙了?”话落,两颗温热的眼泪划过光洁的脸蛋,掉在了她披着的黑色外套上。

    神态面无表情的季怀瑾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折射出两道凛冽的光芒,在面前女人目光化为坚定的一堵墙的时候伸手掐捏住她的下巴冰冷道:“叶琬琰……在你质问我之前,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不,是命令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侵略性的笑在嘴角兴风作浪,不容拒绝的口吻。

    问题?拧了下眉心的叶琬琰一脸疑惑,眼泪也瞬间止住了。季怀瑾知道叶琬琰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了:“你是在吃醋么?”低沉的嗓音。

    呃?双目圆瞪的叶琬琰心里很震撼,不明白季怀瑾在说些什么!没头没尾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什么吃醋?我……我有吗?”咬紧唇瓣的她耸拉着脑袋,小脸蛋上一片羞涩。

    呵。轻声一笑的季怀瑾挑起叶琬琰的下巴,俊美的脸逼近她,温热的气息扑洒她红得不行的脸上:“你是因为以为我今晚在珺瑶家里过夜才目不交睫的!方才对我的质问已经泄露了你那颗爱吃醋的心了,傻瓜!”一字一句,声线低沉。在叶琬琰心里正慌乱到不行的时候,耳垂隐约传来了一丝疼痛感。

    季怀瑾这个恶趣味的人!牙一咬的叶琬琰身子一缩蹲就想跑路了,怎奈却被手疾眼快的季怀瑾大手一伸捞了回来!两只手将她牢牢圈住了,让其无处可逃:“叶琬琰,承认吧!你爱上我了,对么?你吃醋了,生气了,讨厌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更恨我身上有异性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