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赤着眼的卫庆云每向肖琼靠近一步,心中充满了畏惧的她就往后退一步,“肖琼,你以为我没调查这件事么?你以为你做的这一切没有人知道么?如果……你不是宜修的母亲,如果我没念及我们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我早就亲手送你入狱了!宛柔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我们之间的爱情与婚姻,早在许久就烟消云散了!你为什么不能认清现实?为什么……你能让我讨厌你?”
把话说完,卫庆云走进了医院,再没看上一眼后悔莫及的肖琼。她就那样用手捂着脸哭了起来,没有人安慰!更没有人看上一眼,仿佛……一切都是她在自作自受。
……
翌日。阮宛柔的灵堂上,该来的人都来吊唁了。而不该来的人——也来了!季怀瑾和林美丹以及季鸣军来了。
叶琬琰很安静,哪怕阮天莱,杨芸芬,阮烨华等等的人都在掉泪,哭泣,她也不受影响!呆呆地看着母亲的遗像,母亲的笑让她沉迷。
可是,林美丹的到来……使叶琬琰双目猩红,情绪异常激动了起来!眼泪拼命往下掉的她下逐客令:“你来干什么?给我滚!我妈不欢迎你!滚啊!”她冲向了其,想赶其走,可气势汹汹的她却被阮天莱和阮烨华制止住了!像只困兽,怎么也靠近不了憎恨的林美丹。
林美丹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非常憔悴而又无奈!眼神略带慌乱无措。愤怒与恨意溢于言表的叶琬琰,让她无比愧疚!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无论如何也要来的原因了。
阮天莱咬了下牙,压下心中对季家人的愤恨,调整一下自身的情绪道:“你们走吧,琬琬她好不容易刚要从悲伤中走出来,就不要再往她的伤口上撒盐了!我妹妹的死……无论和谁有关系,我想他们都不是故意的。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无法原谅他们!因为受伤的人不是我们,而是我妹妹!她的意思……没有人知道!”赤意乍现的眼睛,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只要阮宛柔还活着,一切的原谅都会到来不是么?
季鸣军理解阮天莱的心情,点点头笑容勉强地艰难吐字:“节哀……顺便……”
整个灵堂充满了伤心的哭声,他不由被感染了。
林美丹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了一眼阮宛柔的遗像,想说一句对不起都不敢地忍着想哭的冲动离开了灵堂。季鸣军不放心妻子,扔下季怀瑾就追了出去。
眼里的叶琬琰好憔悴,像一朵枯萎的鲜花,一点一点凋零!泪眼模糊了视线,或许……这是止住季怀瑾心痛的唯一办法。
看起来老了好几岁的叶建国和曾梅迈入阮宛柔灵堂的那秒,整个人都是恍惚的!阮宛柔死了?为什么?他们这样想着!灵堂那张大大的遗像,始终让不敢相信的他们认清了现实!时间若回到几天前,阮宛柔还是个鲜活的一条生命啊!才刚和叶建国离婚多久啊?为什么就倏然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