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宝将杜绝的尸首吞了回去,准备次日找个地方处理了,楚江阔兴致勃勃的开始体验起了那枚可以折叠空间的棋子。
正玩的不亦乐乎,屋门忽的被推开,陈鱼雁推门走进,此时楚江阔前移的方向正好也对向门口处,嗖一下窜到陈鱼雁面前。
两人看对方突然一下子贴面出现在眼前,都被吓了一跳,陈鱼雁“扑通”一屁股往后坐去,楚江阔猛地刹住脚,因惯性一下前倾扑去。
眼看就要脸对脸扑到自己身上,陈鱼雁瞬间羞红脸闭上了双眼,好在关键时刻,楚江阔连忙一把扶住旁边的门扇,止住身形。
半晌没有感觉到楚江阔扑到自己,陈鱼雁试探性睁开眼看了看,羞怒娇叱一声:
“你干嘛呀?!”
“我试这个东西……”重新站稳,楚江阔掂了掂手中的白色棋子,正要解释,忽然见摔到的陈鱼雁身后散落着两个布偶,其中一个就是当初彩苗交给他个陈鱼雁模样的,而另一个则像楚江阔自己,楚江阔疑惑指着两个布偶问道:
“那是……?”
“都怪你吓我,我原本还想给你个惊喜的。”憋着嘴将两个布偶抱入怀中,陈鱼雁坐在地上朝楚江阔伸出左手:
“拉我起来。”
楚江阔依言将她拉起,她随即将楚江阔模样的布偶拿到楚江阔面前,昂着小脑袋骄傲道:
“你看,这个可是我缝的,像不像你?”
楚江阔点点头,茫然问:
“挺像的,你缝这个干什么?”
又将自己模样的布偶凑到楚江阔面前,陈鱼雁皱皱鼻子得意哼道:
“我早知道你偷偷制作了这个像我模样的布偶,还每天对它悄悄说情话,看在你对本小姐那么痴心的份上,本小姐就也勉为其难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啦。”
离家时陈鱼雁特意去楚江阔房间里看过一次,见这个她模样的布偶还放在楚江阔屋里,她就顺便带着来了。
她揶揄的看向楚江阔:
“你平常都对这个布偶说些什么情话,说给我听听?”
楚江阔一脸懵逼。
这布偶不是陈鱼雁让彩苗转交给他的么,怎么成他偷偷制作的了?还他对着那布偶每天悄悄说情话?
这是哪门子的事啊?
啊不对不对……
他猛的反应过来,既然是陈鱼雁的家里人在干些月老行为撩拨他和陈鱼雁的关系,那么当初彩苗丫鬟送这个陈鱼雁模样的布偶来给他,肯定也是受陈鱼雁家里人指使的,陈鱼雁并不之情。
至于陈鱼雁说什么他对着布偶说情话,肯定是因为陈鱼雁也听到了某种谣言,就像他当初真相信那布偶是陈鱼雁送给他的一样。
他还想解释:
“不是,我没有……”
陈鱼雁顿时满脸不快的扭头一哼:
“胆小鬼,对着布偶都敢说,对着真人反到不敢了……”
楚江阔叹口气,指着趴在一旁床褥上看戏的阿宝道:
“我真没有,不信你问阿宝。”
看向阿宝,陈鱼雁凶道:
“阿宝你说!”
上次出卖过陈鱼雁一次,阿宝对她本就亏心,看她这么凶的样子什么话都不敢应,连忙抓过被褥盖住了自己脑袋,只露出个熊猫屁股,嚷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楚江阔不让我说,别问我!”
听阿宝这么说,陈鱼雁顿时又占据上风的骄傲昂头看着楚江阔,这种情况再怎么看都是楚江阔做了害臊的事,特意嘱咐阿宝不准外传的。
楚江阔无语扶额,真是平白无故背了口黑锅啊,他且不说在陈鱼雁眼里成了个对着布偶流哈喇子的变态了?
板了半晌的脸,也不见楚江阔说两句话哄哄自己,陈鱼雁自己跟自己赌气扭了两下,对楚江阔这块木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又臭着脸把那个楚江阔模样的布偶递到了楚江阔面前,道:
“拿着,你把这个送给我。”
“不就在你手里么,还费那劲干什么?”楚江阔一脸茫然。
“我让你送你就送!接着!”
楚江阔无奈只得接下,然后语气应付的重新递给了陈鱼雁:
“这个送给你。”
陈鱼雁气得跺脚:
“你语气郑重高兴一点嘛,先笑着问我一句:‘陈小姐你可愿接下楚某这番心意?’等我说‘愿意’,你再将它递给我。”
楚江阔无语,陈鱼雁这是来找他玩过家家了?
照着陈鱼雁说的,他挤应付的出笑容,将布偶递出,问:
“陈小姐你可愿接下楚某这番心意?”
陈鱼雁红着脸扭头看向地面,微微伸出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如此沉默片刻,才接下楚江阔递来的布偶道:
“奴家愿接下楚公子的心意。”随即她又将手中那个她模样的布偶递给了楚江阔:
“这是奴家的回应,万望楚公子也能接下。”
“哦。”
楚江阔伸手将布偶接了过来,陈鱼雁十分喜爱的将楚江阔模样的布偶紧紧抱在怀中,羞赧道:
“那……那说好,这两个布偶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海枯石烂,矢志不渝。”
这一句话差点没让楚江阔被自己唾沫给呛死。
他还以为陈鱼雁纯粹是兴起想玩什么过家家呢,原来竟是这一出???
他连忙想将递到陈鱼雁手中的布偶夺回:
“先别忙着交换什么定情信物,有些事你还不清楚……”
陈鱼雁慌张一闪,护住那个楚江阔模样的布偶,打断他道:
“定情信物都已经交换了,你不准反悔!”
楚江阔一巴掌“啪”的拍到自己脑门上,这事真是越搞越收不住了,现在陈鱼雁有多兴奋,到时候她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她家里人一手策划的那就得有多沮丧。
要不……自己也当做不知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交换了“定情信物”,陈鱼雁喜滋滋的笑着,这时才注意到楚江阔手中那枚白棋,好奇指向那枚棋子问道:
“那个是什么呀?”
楚江阔也没心力思量定情不定情之类的事了,把那枚棋子的来历和功用解释了一番,对陈鱼雁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将当初遇到灵先生、还有灵先生说杜门八国师的神通俱是来自于棋圣棋子的事都坦言了出来。
听闻那枚棋子竟有折叠空间的奇效,陈鱼雁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让楚江阔演示一遍给她看看。
楚江阔捏着棋子转身,催动棋子的功用跨出一步,顿时就出现在了陈鱼雁一丈距离之外。
在陈鱼雁的视角中,是楚江阔的身躯瞬间被拉长,一下子闪现在了一丈外,而在楚江阔的视角中,则是一丈外的空间被拉到了眼前,两旁一丈长的景象则被压缩到了一尺长的范围内。
看楚江阔试了多遍,陈鱼雁也兴致勃勃的想要试一试,楚江阔便把棋子递给了她,教着她如何使用。
虽然那枚棋子上蕴含些许神力,但棋子上的神力和阿宝传给他的神力、以及古老神物中蕴含的神力大有不同,极其微弱,棋子折叠空间的力量也并非是神力的效果,所以陈鱼雁也可安然催动那枚空间棋子的效用,不必担心会承受神力带来的负荷。
陈鱼雁遂遵照楚江阔的指示催动了棋子的效用,起先还有些生疏,不过演示几番之后也就越用越纯熟了。
看陈鱼雁催动那枚空间棋子施展着缩地成寸的神通,楚江阔念头微动,如今要面对的杜门七贼还有三大贼宗俱是一些强敌,陈鱼雁实力终究有些弱,那枚棋子不如就给陈鱼雁保命算了。
反正那颗棋子对他而言又没大用,他施展月光闪位移与缩地成寸完全就是一样的效果。
陈鱼雁体验完毕,走来要把棋子交给楚江阔,楚江阔便道:
“这颗棋子你留着吧,如遇强敌你可用此保命。”
陈鱼雁担忧道:
“那你怎么办?”
“你忘了我还有这一招啊。”
楚江阔念头一动,倏的化为流光闪出,一下子闪到陈鱼雁右后方,陈鱼雁急忙转头去寻,他又一闪闪到陈鱼雁左后,还不等陈鱼雁视线跟上,他又闪会陈鱼雁身旁,陈鱼雁追寻着他的身影转了一圈,也明白了这枚棋子对楚江阔作用不大,甜甜笑着嗯了一声。
说罢她刚欲将棋子塞进腰带里,楚江阔又止住她。
随便塞在衣兜里,难免不小心遗失掉,既然杜绝能将棋子融入体内,那么陈鱼雁应当也行,他随即便指示陈鱼雁用灵触包裹住棋子,慢慢将棋子的力量分化到四肢百骸。
棋子在陈鱼雁手中就像颗越变越小的糖一样逐渐化为虚无,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陈鱼雁接着又演示了一遍缩地成寸的神通,这才让楚江阔确信空间棋子的力量全部都融入到了她体内。
感动的盯着楚江阔看了片刻,忽然扑上前抱住了楚江阔,香扑满怀,口中喜道:
“江江你对我实在是太好啦!”
楚江阔心乱如麻的杵在原地,陈鱼雁显然就是被她家里人算计上钩了啊,到时候她知晓了真相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要说自己也装作不知道内情瞒着陈鱼雁吧,那不就相当于拐骗未成年少女么?
人家都还是一个未成年少女,这要是放在穿越前的世界里,自己恐怕都得被抓去枪毙……
不过楚江阔忽又想到自己也是未成年,随即又放心了下来。
只是要不要告诉陈鱼雁真相终究是个问题,靠谎言骗人家感情不管怎么说也太没品了。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跟我一起再去诡发山附近一趟。”
赶走陈鱼雁,走到床边楚江阔勾起手指就敲了阿宝一个爆栗,这只臭熊猫,刚才该它说话的时候它不说。
阿宝“哎哟”一声捂着脑袋钻出来,怨道:
“上次我帮你不帮陈鱼雁你就敲我,这次我两不想帮你干嘛还敲我?!”